“相公生前考取功名的时候就靠着这个铺子来供奉,现在,我这就带着铺子去地下寻他。王大虎,你们想要的,我烧成灰也不给你们!”
“你这疯妇!快住手!”
王太公急了,万一烧了铺子,他不仅仅啥都没有捞到还要背上一个逼死侄媳的名声。
到时候他们王家就全完了!
而且沈清宁的娘家可还在这县城里开了一家肉铺。
能在古代里开当屠夫的能是一般人吗?
到时候沈家打上门来,他们王家也不一定招呼得住啊。
沈清宁和王家那群来夺家产的人僵持住了。
王老太爷身边的那些个亲戚们一个都不敢动手。
就在这时候。
那口原本为了吊唁而未曾钉死的棺盖,在巨大的推力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棺盖被推开了一道数寸宽的缝隙。
紧接着,一只苍白如纸的手臂出现,上面似乎带着一股阴冷的死气,猛地从棺材的缝隙中探了出来,死死地扣住了棺材边缘。
手臂上青筋若隐若现,在昏暗的烛火映照下,显得异常的诡异。
“鬼。。。。。。。。。。。鬼啊!”
王大虎首先发出一声怪异的惨叫,整个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诈尸了!王昭回来索命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族人们,都吓得连连后退,哪还敢有半分贪婪?
他们都被这极其惊悚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王太公连拐杖都扔了,在大儿子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撞开大门,嘴里惊恐地号哭着:
“逆子啊!我都说了那是死人的钱,动不得啊!”
不过几息之间,原本嘈杂的灵堂跑得精光。
唯独沈清宁没动。
她手里还攥着火折子,呆呆地看着那只扣在棺材上的手。
她没有退缩,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跌跌撞撞地扑倒在棺材边哭喊道:
“相公,是你吗?你是见我受苦,特意回来接我走的吗?”
她闭上眼,将脸贴向那只冰凉、苍白的手。
“相公,带我走吧。。。。。清宁不累了,清宁陪你去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