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一切还很正常。
萧凝霜沉浸在这种内息通达的奇妙感觉中,物我两忘。
可渐渐地,她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李轩那双贴在她背上的手,似乎……不太安分。
他的掌心,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时而如猛虎下山,雄浑霸道,让她体内气血随之奔腾,时而又如灵豹扑兔,轻盈灵动,让她经脉中的真气跳跃不休。
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为了更好地“引导”她的气息,李轩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她的背后,温热的呼吸时不时拂过她的颈项,他的声音也仿佛带着钩子,在她耳边低语。
“你看,气走‘膻中’,要平心静气,这里是心脉所在,最是柔弱,不能太粗暴……对,就是这样,感觉到了吗?是不是有点痒?”
“嗯。”萧凝霜的声音细若蚊鸣,脸颊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
“很好,接下来是‘气海’,这里是元气之根,要沉稳厚重,想象一下,就像往一口深井里扔石头,要让它沉下去,激起回响……哎,你别抖啊,放松,放松一点……”
“我……我没抖!”萧凝霜咬着下唇,羞愤欲死。
她哪里是抖,分明是被他撩拨得心神不宁,气息都乱了。
这个混蛋,分明就是故意的!
“还没抖?你看你,脖子都红了。”李轩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他甚至还凑过去,在她晶莹剔透的耳垂上,轻轻吹了口气。
“轰”的一声,萧凝霜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脑子里一片空白,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点真气,瞬间散了个一干二净。
“李轩!”她终于忍不住了,又羞又气地回过头,怒视着身后那个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一样的男人。
“哎,在呢在呢。”李轩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太子妃殿下有何吩咐?是不是为夫服务得不够周到?要不要再来一个疗程?”
“你……你无耻!”萧凝霜气得说不出话来,抓起身边一个软枕就朝他砸了过去。
李轩轻松接住,顺势将她带入怀中,紧紧抱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刚才我是认真的,你的底子非常好,只是欠缺一套真正顶尖的炼气法门。这套‘虎豹雷音’的炼气之术,你用心修习,不出三月,武功必能再上一个台阶。”
怀中的人儿停止了挣扎,安静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虽然刚才李轩一直在逗她,但体内那股舒泰通畅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困扰她许久的瓶颈,似乎真的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平日里没个正形,喜欢捉弄人,可到了关键时刻,却比谁都可靠,比谁都用心。
“谢谢。”许久,她才从他怀里闷闷地吐出两个字。
“夫妻之间,说什么谢。”李轩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眼中满是宠溺,“我的太子妃,本就该是翱翔九天的凤凰,我只是帮你把翅膀上的灰尘,掸一掸罢了。”
温暖的烛光下,萧凝霜抬起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星辰大海。
她的心,彻底乱了。
或许,从很久以前开始,这颗冰封的心,就已经在他不经意的撩拨与霸道的温柔中,悄然融化了。
……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东宫寝殿的地板上时,萧凝霜在一阵舒泰中醒来。
经过昨夜李轩用“虎豹雷音”的法门一番梳理,她只觉得神清气爽,内息前所未有的顺畅,连带着整个人都轻盈了几分。
她起身梳洗,正准备唤侍女进来更衣,殿门却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