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诗不就是把心里话说出来吗?你们心里没话?”
热合曼被问住了。
挂了电话,他想了想,给阿不都打了视频。
阿不都正在工作室赶一批新订单,背景里堆满了棉麻布料和刺绣工具。
“写诗?好事啊!”
阿不都听完,“我早就想写点什么,关于咱们的棉田,关于和大连那些朋友的友谊。”
“可我没写过……”热合曼还是没底气。
“我教你。”
阿不都说得很自然,“就像当初我教你设计一样。
诗和设计是相通的,都要捕捉最美的瞬间,表达最真的感情。”
当天晚上,阿不都就在工作室开了第一次诗歌创作会。
来的都是老面孔:吐尔逊、米娜、艾克拜尔,还有几个新加入的低年级学生。
“咱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
阿不都拿出一张纸,“每个人说一个词,关于家乡最美的东西。”
“棉田。”米娜第一个说。
“天山。”吐尔逊接上。
“葡萄架。”
“烤馕的香味。”
“巴扎的热闹。”
很快,纸上写满了词。
“好,现在每个人选一个词,写两句话。”
阿不都说:“不用押韵,不用对仗,就说你看到它时的心情。”
热合曼选了棉田。
他盯着那两个字,眼前浮现出秋天的景象,无边的白,父亲弯下的腰,自己坐在田埂上背单词……
他在纸上写:“棉桃炸开的九月,我把梦想装进行囊。父亲说,走吧,去看海。”
写完了,他有点不好意思:“这……算诗吗?”
阿不都接过来看,沉默了一会儿:“这就是诗。真实的,有温度的诗。”
第一次征集,新疆这边收到了三十多首作品。
有的写得很稚嫩,但每一首都透着真诚。
与此同时,大连那边也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