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他刚刚通过市电视台打响荣阳模式第一枪,和白凯旋的矛盾日渐公开化的节骨眼上,召见自己。
赵海川脑子里飞速盘算。
……
车子在家属院门口停下。
老旧的红砖楼,墙壁上爬满了藤蔓,透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静谧。
赵海川提着东西上楼,敲响了那扇熟悉的房门。
开门的是师母。
她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看到赵海川,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哎哟,海川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
她热情地接过赵海川手里的东西,嘴里埋怨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家里什么都不缺。”
“都是些不值钱的土产,给老师和您尝个鲜。”赵海川笑着换上拖鞋。
客厅里,光线柔和。
一个清瘦的身影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份报纸。
听见动静,他放下报纸,抬起头。
正是耿群。
他看起来确实老了一些,两鬓的白发更多了,脸上也多了几道深刻的皱纹。
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
“书记。”
赵海川快步走过去,恭敬地喊了一声。
耿群站起身,上下打量着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嗯,不错,比在清河的时候更沉稳了。”
他拍了拍赵海川的肩膀,很用力。
“黑了,也瘦了。”
师母端着茶过来,插话道:“你可算来了!”
“你不知道,这老头子,天天在家念叨你。”
“嘴上不说,心里惦记着呢!”
“新闻我看了。”
耿群拉着赵海川坐下,开门见山,“搞得不错。”
“开发区那套准入评估体系,是你提出来的?”
赵海川点点头:“只是一个初步的构想,马卫国他们做了很多具体工作。”
“这个时候,就不要谦虚了。”耿群摆摆手,“你那个功成必定有我,说得好!”
“有担当!”
师母笑着说:“你们聊,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