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江砚眼前一亮,连日来的些许郁色一扫而空,“我这哥哥,总算舍得回来了。这下好了,母亲不用只逮着我一个人了。”
说着,她已走到王宫门口。
月邪早已候在马车旁,见江砚出来,立刻凑上前,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个遍。
“转个圈,让我瞧瞧。”
江砚无奈地转了一圈。
月邪咂咂嘴,一脸“意外”地挑眉:“行啊,居然没挨板子,看来王后今天心情不错。”
江砚:“……”这货就不能盼她点好?
月邪也不逗她了,问:“接下来直接回府吗?”
江砚却摇了摇头,一脸狡黠:“不,去阅澜学院。”
说罢,她利落地踏上马车,撩开车帘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江砚可没说谎——她确实没在阅澜学院养五十个男宠。
她养的,是一百个。
另一边,宁也已来到阅澜学院门前。
她看向身侧的影碟,面带疑惑:“你当真确定,她在此处豢养男宠?”
影碟应道:“回殿下,属下探得的消息,祁国少君确实在此处安置了男宠。”
宁也微微皱眉,无意识地握紧拳头,
“进去看看。”
刚要迈入,便被两名守卫拦住。
“两位请留步,我院有规矩,入内者需佩戴特制面具。”
说着,便递上两个样式别致的面具。
这面具与宁也的有些不同,只遮到鼻梁处,唇角仍能清晰露出,既掩了大半面容,又未完全阻隔神色流转。
二人接过面具,一路向内走去,行至最深处时,眼前景象让她不由得顿住脚步。
她早有耳闻,这阅澜学院是专供女子出入的场所,从不接待男客。
此刻望去,果然满院皆是佩戴面具的女子。
有人执笔,在宣纸上勾勒山水,有人手捧诗卷,低声吟诵,更有三三两两相对而立,探讨诗句。
“衣带渐湿透花香,鬓边轻染雪微寒,姐姐此句有意境,只是末句若换作‘拂袖’二字,是否更添几分雅致?”
旁侧执笔的女子放下狼毫,莞尔一笑:“妹妹所言极是,诗词本就是推敲间见真章,不妨一同斟酌,再赋一首新篇。”
话音间,还有女子取过瓷杯,轻沏清茶,茶香混着墨香、花香萦绕在庭院中。
影碟在一旁看得愈发困惑,低声对宁也道:“殿下,先前打探时,都说这里是风月之地,可眼下看来,倒像是处风雅之所。”
宁也亦是心中生疑,她缓步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院内。
虽说名为女子学院,但其中不乏男侍从的身影,他们并未佩戴面具,面容瞧着确是俊朗清秀。
只是,若说在这学院之中,多人眼皮底下豢养男宠,她倒真有些怀疑,那人是否真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