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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爱情什么样(第1页)

第五章爱情什么样

低进骨子里的尘埃

“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张爱玲

有人说已婚女人的爱情是从性开始的,也是女人情感灾难的开始。男人短暂的快感之后迅速忘了与之亲密的女人,遇见新的猎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成熟的女人因为性快乐而为之恋恋不忘,那种依恋正是浩劫的开始,而她有可能浑然不知。恋爱中的女人是不分年龄的,只不过,少女可能注重情感的外在形式,也就是表象的浪漫。而女人在恋爱的过程中,可能更在意是相互给予的快乐,更贪恋那种快乐。当贪恋逐渐聚集成一种**,恋爱中的男人再也也不肯放手,身边的家庭硝烟四起。那种**若不能理性控制,是要将自己焚烧成尘的。那个时候,谁还会怜惜尘埃之中曾经的艳丽?

男人怎么会一样呢?这世间可能有对女人钟情忠实的男人,在花心是男人的天性,与女人合欢之后很快就忘了对方,甚至连容貌就不曾记得。不知道那是女人的悲哀,还是男人的龌龊。在这个你情我愿的时代里,梦想遇见一段清澈的爱情,真的不容易。

胡兰成就是那样的男人,爱过才女之后又爱上了别人的女人,接二连三的行径很令人反感。这段时间读了很多关于张爱玲的和胡兰成的文字,感受颇多,但他人已将他们的故事演绎过许多版本,我不想再做过多的重复追踪。

以前不喜欢读张爱玲的文字,倒是因为胡兰成那个人在媒体的火热,让我回头去读了张的一些作品。和很多人不一样吧,有很多人是因为张爱玲才去读胡兰成的作品,比如他的《今生今世》,不过,我看好的是他的《禅意是一枝花》,草草读过,记住的很少。读书有的时候一知半解也是件好的事情,可以作为一个悬念,以后经历的时候还会有一种新奇的感觉。一如爱情,理解得太多透彻太过理性,又怎么能感受其带来的快乐呢?爱是既痛又快乐的事情啊。

爱情来临的时候是没有预兆的。文字做了张和胡的媒人,他们在相爱的时日里因文字的相惜而缠绵,或许是一种浪漫,或许就是因为所谓的浪漫,给张以后的生活埋下了情感变裂的伏笔。你看,写作有埋伏笔的技巧,日子也会无意经历那些状况。人啊,谁都无法安排自己的命运,虽然能驾驭自己的文字,文字象花一样芬芳四溢。

在文人的情感故事里,林徽因和徐志摩是我比较喜欢的。有很多人说林的美丽是倾国倾城的,林的才情也是无以能比的,或许没有结合的爱情才是美仑美奂的。牵手不一定会成就旷世的爱情,距离产生的美丽可能才是世间的珍品。若张爱玲不给胡兰成那张题字的照片,她之后的人生又怎么会低进骨子里去呢?她愿意选择那样的爱情,宁愿将美丽盛开在尘埃之上。不过,反过来想想,若她没有遭遇那一段爱情,那些流转至今的文学作品当时可能就不会诞生。可见,舍与得,慈与悲,不是一种因果反应,而是一种紧密相关。爱情,两个字,古今中外,谁有能说得清楚呢?

除了港台之外,大陆的古今的才女,没有经历过感情遭遇的很少。李清照的诗词,是我从小喜读的,她与赵明成的爱情不知感动了多少后人。如今细细回品,能将她的诗词记得完整还真的不多。还好,在某些相对的语言环境下,我还是能嗅得她诗词的气息。我是爱她的,也是爱着他们的爱情的。所以,我运用大量的精力去经营自己的情感文字,不在意众人诧异的目光。

或许迷恋文字的男女,他们的情感经历都是曲靖相同的,诧异不会太大。谁个才子不风流?谁个才女不多情?但我想,他们绝对不是因为想要撰写一些文字而去刻意经历一些感情。多情与写字一样,都是他们的天赋。人若不多情,怎会生出诸多的烦恼?怎会活的栩栩如生?怎会留下浪漫的故事?

想必,我也是其中的一员。不过,我多情的对象怕是还在赶来的路上。在我年轻的时候说爱我的人有没有呢?我不敢随意亲口对人说爱的。爱是一种责任和承诺,没有一定的实力,怎能承受得起婚姻以外的爱情呢?

有很多时候真的想放肆一下,并不是一种以身犯险,更不一种渴望的体验,而是真的想有那么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以树的形式站在身边。我愿意将仰望养成一种习惯。在仰望的过程中,或许有流星经过,月亮之上,太阳之下,那些飞翔的梦想与**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始终坚信“性情”两个字是相依相伴的,并不能单独地滋意感觉,我若真的爱他,会将自己全心全身交给他,当然也会有前提:必须相爱。男女因为相爱,而有性情。女人因为渴望,所以仰望。

男人活在世上就是要女人仰慕的,无论多么清高,多么富有,或者多么有才情,一旦爱上那个生命中的男人,无论对方是怎样的情性,因为懂得,所以相爱。

爱了就爱了,没有什么后悔的,她可以为他象尘埃一样低浮在他的空间,然后在尘埃中开出花来。

不过,他懂得她的什么呢?懂得她想要的爱情,懂得她寂寞中的静美,高傲里的卑微,细致中的天真,他捕捉到了她的温柔和灿烂,她索取了他的野性和不羁。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谁也不甭想用旁观者者的眼光理清那种关系,只能说:相爱的时候一定是很爱很爱的,不用怀疑那时的真诚。不爱的时候已经不能返回来时的路了,不如,悄然走开,或许在另一片废墟还能再开出美丽的花来。

狮子山与司空山

据史料记载,北周武帝宇文邕灭掉齐国后,以灭佛行动来表示尊重汉人。宇文邕说佛生于西域,他不是胡人,对它不起敬心,既然不是正教,所以该废。于是在周境內的佛像被毀,经书被焚,4万多座寺庙赐给王孙公子做宅第,300万僧人还俗,一场灭佛之灾笼罩在北周上空。刚刚接受达摩衣钵不久的二祖慧可,正好遇上这场灭佛之灾,为了保护衣法,慧可只好拄杖南逃,寻找避难之地。

“北周灭佛,陈国避难”。安徽的太湖县当时属于陈国南豫州晋熙郡太湖左县,慧可逃出了北周来到陈国太湖左县的狮子山隐居,等待时机传授衣法。因此,就在太湖县的山区秘密活动,留下了许多传奇的故事。

2002年,笔者几欲谒拜二祖古刹,但苦于不知其处所。一次偶尓读到《潜山佛教史话》一书,得知二祖寺在太湖县牛镇镇境内,欣喜若狂,于是乘专车前往狮子山谒拜。狮子山原名九龙山,距太湖县城80公里。车到狮子山前,被一条大沙河拦住去路,经打听得知此河名叫薛义河。探测河水虽然不深但可淹没裤衩,为了谒拜祖师,我们不顾寒流湿衣,弃车涉水而过。来到山下,只见一座新修的庙宇门额上题有“二祖禅堂”四个大字,是赵朴初老先生的墨迹。我们进寺礼佛后,上山参观了葫芦洞和面壁石。葫芦石天生奇异,仅底部与石壁相连,凸出于峭壁面上,十分险峻,它上触微云,下悬离地,洞中仅纳一人席地而坐,慧可就是在这葫芦洞里面壁趺坐等待时机传衣授法,时称“二祖佛龛”。在山中我们不仅看到慧可在此活动起居的遗址,而且看到了“二祖仙山”的摩岩石刻和“龛得葫芦可禅定,榻依岩石悟能空”等胜迹。笔者从山上向下鸟瞰,顿觉心旷神怡,好山好水尽收眼底,人在画中。好一个隐修之所!不是桃源胜似桃源,当即得句:“灭佛之灾武帝兴,北周慧可匿皋瀛。葫芦洞里藏衣钵,狮子山中隐肉身。一件袈裟传后裔,四楞经卷授门僧。禅堂隔水行无路,笑涉寒流敬意诚。”

回家后,笔者给《潜山佛教史话》的责任编辑朱康宁先生写信请教:“何谓二祖禅寺,何谓二祖禅堂?”朱先生非常负责,热情地给笔者写了回音,信中说:“关于二祖慧可传衣僧璨之地,据传在岳西司空山,距岳西县城75公里,那里有个传衣石,我曾去看过。九龙山在太湖,距太湖县城35公里,那里有个二祖禅堂。二祖原属太湖县司空山,因在民国36年建立了岳西县,把潜山、太湖、霍山等各县周边地区划了一部分给岳西县,故司空山今属岳西县……后来赵朴初老先生给岳西司空山题了一个‘二祖禅寺’,给太湖题了一个‘二祖禅堂’”。经朱先生来信指点,笔者茅塞顿开,原来慧可“隐居于九龙,传衣于司空”彼时两山均属太湖县境。

2006年9月,笔者一行23人前往司空山谒拜二祖,由于路线不熟悉,不知司空山位于何处,只好由黄梅县出发,走宿松经太湖过潜山至岳西。到岳西经打听,才知道司空山位于岳西城西南70公里,与湖北蔪春、英山接壤。本应从太湖县往九田方向就可直达,却拐到岳西绕了一个大弯圈。如果在太湖县城桥头处建立一个指路牌该有多好啊!可叹的是:到了岳西县城,不但没有指路牌就连问路都没法问,当地人不知什么“二祖寺”,只知司空山这个地名。

汽车进了司空山大门,停车场沒有一辆汽车。司空山非常雅静,山麓下新修了一座大殿,名叫“禅源寺”,凡来礼佛者都是先进禅源寺烧香然后再上山。不少游客误认为禅源寺就是二祖寺,因此,朝山就此而转。由于笔者事前查阅了《安徽通志》,志云:“太白书堂有巨石,二祖慧可传衣于三祖僧璨处。”因此,在禅源寺礼佛后,立即询问传衣石,只有找到传衣石才能见到二祖修禅传衣真迹。经驻寺工作的岳西县委统战部干部余松祥先生的介绍,笔者得知从古道上山。我们沿着古道台阶登上了司空山的山门,门额是赵朴初先生所题。进门后,便是悬崖峭壁非常险峻,岩石上的层切面上,夹长着青草,举目望去,界线分明七层可辨,人称“七级浮屠”。“断崖如削瓜,岚光破崖绿。天河从中来,白云涨川谷。玉案赤文字,世眼不可读。摄身凌青霄,松风拂我足。”这是李白题司空山瀑布诗。在司空山上,李白曾筑草堂避难,后人为了纪念他,建有“太白书堂”,明进士罗汝芳镌刻有“太白仙踪”四字于石上。找到了太白仙踪就可以觅得传衣石和二祖禅剎,这座禅刹虽然不高大,但非常古朴,是一座用石头垒盖成的石屋,人称“云中石屋”。禅宗二祖慧可就是住在这里躲避灭佛之灾和宗派的迫害,这也就是我们多日梦寐以求的谒拜二祖禅寺之所。“司空山是中国禅宗的道场,二祖是中国禅宗的初祖。”这是赵朴初先生的论述。中国禅宗从慧可开始,达摩是外国人,没有慧可就沒有中国佛教禅宗发展的今天。因此,赵老先生在司空山的古道前亲笔题下:“禅宗第一山”让世人知道中国禅宗发展在司空山的历史作用。

好一个风景秀丽的司空山,真是令人留连忘返,本想住下来多看一些景点,但由于回程交通不便,只好走马观花,随车而返。“拂晓驱车入岳西,司空圣境扑离迷。前唐古道崖中叠,朴老辞章寺壁题。祖殿山藏真佛果,传衣石鉴伪阇梨。欲登极顶观全景,只见飞来雀鸟栖。”这就是笔者初谒司空山的恋慕之情。

无言的奔跑

似乎这正当好年华的日子就是用来忙碌的,不停地像陀螺一样使你无暇坐下来品品茶,赏赏身边的景致。你明白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付出是必须这样,而没想过我想要怎样。

看着逐渐长高的孩子,你每天操心他的冷暖穿衣,每餐饭菜的营养搭配,更要时刻关注他的心理健康,像粘贴纸一样融洽的母子关系,使孩子离开了你。每晚的共同学习为孩子导航开道。凡是孩子的身心一有风吹草动,你就精神倍增地进行疏导与帮助,母子间的交流成了每天的必须功课。同龄人享受的饭后散步、电视休闲、电脑娱乐、消遣场所放松的种种与你无关,相夫教子成了你的必须付出,,你拒绝了外界的一切**,家中的一盏灯伴你走过一个又一个夜晚,你把“母亲”的角色演绎得如此细腻。当然,你也有为难的时候,好朋友的相约也是难得一次,你只能料理好孩子才踏着夜色奔赴相约的地点。走在路上的你,突然想起为了经营这个小家已经疏远了很多朋友,包括自己的闺中好友,不禁摇头苦笑,安慰自己走过这一段就好了。

身为妻子,你总以丈夫的事业为重,把家的责任和义务悄悄挑起,默默地收藏起属于女孩时的娇气与娇弱,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所扮演的“妻子”角色,不会坚强也学作坚强,把潜藏在骨子里母性力量毫无保留地奉献。你心中一直这么想,丈夫在外打拼实在不容易,为他做好后方服务是对他最大的支持。想到他的劳累,回家的餐桌为他摆好饿饭菜;想到他是自己的骄傲,每天嘱咐他穿戴整齐出门;想到他也有心灵脆弱的时候,就会腾出双手接应他的回归。可是,你常常把脆弱收拾起来,阳光灿烂地迎接每一天的太阳,更多的时候你只是靠在他的怀里作一次劳累后的停留,无声无息,没有一句怨言,有的只是对未来的憧憬,对丈夫的鼓励!你告诉自己,只要他顺利就是你的幸福!

如果只做一个家庭主妇,为孩子为丈夫也为老人忙碌也够让你忙得团团转,但你是一个社会人,你必须要工作,社会的某个岗位是你的钟爱,也是你自我价值的体现,你无法舍去也不能舍去。在当今“妇女能抵半边天“的旋律里,你也毫不逊色地演奏你的事业主旋律。你默默地耕耘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虽然你从没有称自己的工作为事业,但你的好胜心使你发挥着你的智慧和精力,赢得了领导与同事的好评。当你站在领奖台上时,你品尝了工作带来的甘甜,渐渐地你把工作当成了你的事业,更多的投入只能使你透支睡眠时间与精力,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还一脸幸福。当然,那里有你值得骄傲的一段人生路,留下了闪光的痕迹。你以你工作中的点滴成功与沮丧而或喜或忧,在结束一天的任务时,你终于抬起头来看看天,发现夕阳已成了余辉,慵懒地斜照在你回家的路上,于是你拍拍灰尘往家赶,另一个岗位在等待你。

七旬老父老母的盼望时刻牵挂着你做女儿的心,你在星期天的睡眼朦胧里,想到了村口站成翘首以待的老人,你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赶紧起床奔赴老家。路上,你还在想着父母身体是否安好?心情是否愉快?你为自己无法待在老人身边照顾而一直耿耿于怀,潜意识里命令自己一定抽空去看看老人。你想到了留别时的依依不舍,想到了孤单守望鸟儿归巢的心境,不禁滑下了心酸的眼泪,默默怪自己的无奈,可你还是尽量抽时间奔波于小家与老家之间,传递着女儿的孝心。那样的时候,只有你自己知道有多累,虽然暖暖的笑容停留在老人眼里,但你多想就此睡在父母的大**撒个娇,过一过父母照顾自己时的美好时光。最让你担心的是深夜里两边老人的召唤,身体的突然染病会使你心力憔悴。那样的时候,你觉得那种累与苦已经不重要了,在你心里最在乎的是只要一家老小平安健康就是你最大的幸福!

母亲、女人、女儿与儿媳的多种角色在你的忙碌里诠释着你的重要,你自己也知道,此刻的你连生病的权利也没有,想像不出没有你的日子,你的家你的孩子你的父母会是怎样的糟糕,所以你一直把自己比做是正在启动的火车,不能中途停留或者放弃奔跑。

在你没有思忖的时间与回转的余地里,选择了无言的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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