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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追逐爱情2(第1页)

第五章 追逐爱情(2)

无言

杨树的叶儿落了,傍晚,一个人的时候,走在无人的街,看叶落。春已逝,夏已去,秋已尽,难以融入这讨厌的寒冷的冬季,把我的心都给冻疼了,萧瑟的连思想都是皱巴巴的。感冒的时候,肚子痛的时候,晚上害怕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孤单的时候,以前,以前那些快乐的日子就成了心里的想念。你,就成了心里的痛。

元,有人说心里想的东西一般都是还没有得到的或者是已失去的。无法涉足的,或是成为风景的,才会让人去留恋,去惋惜,去感叹,想去再珍惜,可是,可是我的美丽的流年已经不在,我美丽的心情已经消逝,无力的心和疲惫摊在脸上,我的美丽的初恋,我深爱着的情人就要与你挥手说:“Bye-bye”!舍不得,放不下,抛不开。不是我不忍,只是真的不甘心。

元,没有你的日子,我是真的不习惯,虽然我离开很久了,还是适应不了孤单,适应不了一个人的日子,深夜,雷鸣闪电中惊醒,伸手想抓住什么,枕边却是一场空,身体在裹紧的被子里颤栗个不停,泪水拌着惊寂熬到天亮然后沉沉睡去,当爱已成往事,失眠也成了习惯。别人说这个黑灯瞎火的风景山村有什么好的,只是他们不知道一个地方的人往往比一个地方的景色更让人留恋。

你知道吗?想想以前就觉得好幸福,喜欢叫我乖乖,喜欢你那么没有尺度的溺爱我,每次生病的时候,因为害怕打针,烧到三十九度不肯去医院,每次都是被你半哄带骗连拉带扯拽过去,折腾到半夜两点煮粥给我填饱肚子。你说以后还会有人像你那样的疼我,爱我,宠我,惯我吗?

是的,我一直不懂事,一直长不大,一直很懒,一直不知道体贴人,老是给你搞出一大堆的小麻烦和一小堆的大麻烦,还一脸的好脾气帮我解决,那时候觉得你真的就像父亲一样,大爱无边,更多的是崇拜。现在小拖油瓶要离开了。我想知道现在的你是庆幸还是释怀,有没有一点点对乖乖的想念?

心里的一根弦还是被触疼了,偶然知道了你有了她的消息,现在的你是不是在楼着另一个女孩的腰,亲她,吻她,底气不足起来原来的,忽然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变的不再可爱,让人不再渴望。

的确,无法否认,我还在想念你,因为心在微微的痛。相识,相知,相恋,却不能相守。疼的是心,痛藏在细胞里,细胞藏在身体里,撕心肺裂着每一寸肌肤,肆意地侵掠着,我却无力改变,。哭了,为我们那些美丽的流年,我们那些爱过的日子,我们那些毫无顾忌的幸福,都过去了。想帮你洗一次衣服,尽力做一顿美味的想法也成了未完成的遗憾。都回不去了,爱也好,痛也罢。是与非,对与错,没有固定界限,也不去计较了,毕竟有曾经的美好,就够了。这一次真的走了,不再是闹腾,要去另一个城市选择我的梦想。要珍惜眼前人,你说的,是吗?

别哭,我最爱的人

小纱醒来的时候头还在隐隐作痛。她吸了口凉气,抚着额头,勉强支撑起身体半坐起来。喊了一声“姐妹们”,又喊了一声“妮子”,无人应声。扶着床头迷迷糊糊地下地,在寝室里转了半天才搞明白人都不在了。“这帮家伙真不够意思,又把我自己扔这了,唉。”小纱顾影自怜,一边哼着涅磐的“WHEREDIDYOUSLEEPLASTNIGHT”,一边拿了洗漱用品要去洗手间,刚一开门就“啊”的一声惨叫,把脸盆香皂一气呵成地扔田歌脑袋上了。

田歌在门口等了半天了。他镇定自若,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有一丝惊慌。他甚至有些主动地探了一下头,这才让脸盆与脑袋的碰撞部位极佳并且声音清脆。田歌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所以他适时地笑了笑,扶了扶眼镜,歪着头看着惊魂未定的小纱,小心翼翼地说:“这次冲撞,也是你和本拉登事先策划好的吗?”

小纱原本就对本拉登没什么太好的印象,更何况对田歌的气还没消呢,哪有心思欣赏他的幽默?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你站这干什么?一声不吭,一屁不放,贼头贼脑,象个幽灵似的!一个大男生,怎么跑女生宿舍楼里来了?你有什么企图?前一阵子五楼又是丢吊带裙又是丢丝袜的是不是都你干的?少给我顶嘴,让你说话了吗你就说?笑什么啊,傻了吧唧,天上掉馅饼了?你以为笑就能解释清楚一切了吗?……”

田歌对小纱一口气下来的连珠炮似乎早有防备,他象是和小纱一起表演一段精彩绝伦的相声一样,小纱说一句就做一下配合,并且配合得快速娴熟几乎天衣无缝。

——“我没病。我没干什么呀。我不放屁。我不是跑上来,我是冲破重重围堵冒死爬上来的。我没企图。我冤枉,我偷的是指甲油。”

田歌的声音虽然微小而显得怯懦,但同以往与小纱的对话一样,他胜了第一回合。任凭小纱怎么骂怎么喊,田歌就是不恼不怒。小纱觉得这嘴仗打下去自己占不到什么便宜,喘了口气,撩着散乱的头发,不再咆哮。走廊里三三两两的脑袋雨后春笋般从各个寝室冒出来,让小纱觉得很不好意思。田歌忙打趣:“都别看了,人民内部矛盾,俺女朋友在考察洗脸盆的硬度。事实证明它和俺脑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分高下。”边说眯缝着眼睛偷偷瞄着小纱。终于小纱因为害羞和恼怒咬起的嘴唇松开了,扑哧一下笑出声音,她用力推了一把田歌:“你乱说什么,这么结实的脸盆,还不快捡起来!”

七月的阳光在田歌脸上肆意灿烂。尽管被女生宿舍的看门老大妈老鹰抓小鸡似的拽到了楼下,并被出离愤怒的她老人家脸红脖子粗地骂了一顿,田歌嘴角的微笑还是那么安详。看样子小纱好象不那么生气了,估计趁这次机会,可以好好解释解释,让她原谅我了吧,田歌自信地想。自信的田歌悠闲地在楼下踱着步,一会望望高天流云,一会看看绿树浓荫。不时有认识他这个校园大才子的同学或近或远地打招呼,他总是不等人问就连忙说,你干什么去?我呀,我没什么事,我在等小纱呢!她一会就下来了!

小纱风风火火穿戴整齐梳妆完毕,“噔噔”地刚跑到楼梯口,想了想又回寝室,故意在**多坐了二十几分钟。这二十几分钟她一直不经意地撅着嘴。她有点搞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就对田歌狠不下心来呢。直接说,田歌,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不就完了嘛!怎么那么多废话呢!不行,反正不管怎么样,他和那个什么妃子的事今天必须得问个清楚!打定主意,这才迈着细碎的步子下楼。想起刚才和田歌在走廊里吵架的情景,小纱又忍不住笑出了声,走到门卫室轻轻推开门,嬉皮笑脸地对老大妈说,王大妈,下次他再来找我,就按住他送到公安局去!把老大妈听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小纱下来的时候田歌正在在用自编的不成曲调的口哨吹奏他此刻的好心情。小纱板起脸,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用高跟鞋狠狠踩了一脚,小声嗔骂道:“你得意什么?!”

田歌象特务盯梢一样不紧不慢又忽紧忽慢地跟在小纱后面。他刚一靠近,小纱就回头说:“田歌,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他刚离远了点,小纱就回头说:“田歌,你没长脚吗?快点行不行?”田歌想起一句名言:如果苦难无法避免,那就试着把它当作人生的财富吧。田歌自我安慰着,渐渐心甘情愿地被小纱牵起了鼻子。田歌细致地观察着小纱的背影。披肩的长发,飘逸的白色束身长裙……高跟鞋?她怎么穿起高跟鞋来了呢?她从前从来没穿过。净身高一米六八的小纱根本不需要穿高跟鞋。你看她走路的姿势都变了,那么颠簸,那么别扭。小纱向来不喜欢穿高跟鞋,也极少穿高跟鞋。从她走路的姿势也可以看得出,小纱并不习惯穿这个人体补丁。高跟鞋以不均匀的加速度载着小纱行驶过了第六条街的时候,忽然停住了。由于只顾盯着高跟鞋看,田歌差点一头撞上小纱的后背,不得不来了个紧急刹车。“就是这家店!你给我买的翡翠头花就是在这里买的。你进去再给我买一个!”

“上次那个呢?我的大小姐?”

“用你管?丢了,砸了,碎了!”小纱额头上已有了汗珠,她瞪着眼睛,一手掐腰,一手伸着兰花指,调皮可爱的样子象是流行的日本漫画中发脾气的公主。田歌还来不及听明白她到底下达了什么命令,就已经“啪”地打了个立正,响亮地回答了一声“是!小姐!小人遵命!”但马上田歌又犯愁了,糟了,翡翠头花好贵的,上次吃了一个月的馒头又卖了一首诗才攒够钱,现在身上哪有那么多?!

“金子,一上午干什么来着?一直在寝室?”

“嗯。”

“还谁在?老大他们呢?”

“就我。老大去图书馆找资料了,还不知道报哪的研究生好呢,其他的人好象踢球去了吧——你和小纱和好了?”

“就她那两下,轻松搞定。田歌洋洋自得。你怎么没和老大一起去?不是也打算考研么?”

“嗯。最近总是静不下心来,考研的事恐怕要再推一推了。你呢?考不考?”

“我?先看看吧。先把留校的事搞定再说!研究生什么时候考不行,我不象你,家里可以供你,就是读博也有的是钱。我得先挣钱养活自己呀!”

“小纱怎么看这个问题?”

“还没和她说,我不能露马脚,得让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自然流畅,水到渠成嘛!”

“呵呵,你小子。对了,和妃子的事怎么和她解释的?”

“还没解释呢,她暂时没问。你说,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把我出卖了?”

“你和妃子的事就算这次没人出卖你,时间长了也瞒不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你究竟怎么想的?歌儿?”

“瞧瞧,让你说的!好象我作奸犯科似的!有什么怎么想的,妃子现在都已经回去了。以后,再说以后的吧,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金子看着文质彬彬的田歌顺其自然的脸,捏了捏拳头。一拳头打过去,这张脸还能这么自然吗?可金子不能打田歌。田歌是金子睡在上铺的兄弟,他俩是好哥们。上大一时和体育系的人打架,田歌还替金子挨了不少棒子呢。一转眼两年过去了。也就是说,金子和田歌的友谊已经三年了。何况为一个女人哥们之间翻脸,值得么?金子太实在了。如果金子重色轻友,如果金子见利忘义,如果金子不讲义气,去年金子会参与策划并帮助田歌追到小纱吗?全世界的人,除了小纱,就连瞎子也看得出来,金子也很喜欢小纱的!可金子从没有让小纱知道,他始终放不下初恋的安琪儿。在卸下这沉重的包袱之前,他绝不会轻易表白。田歌可没有金子这么矜持,他几乎没同金子打招呼,就对小纱发起了一轮轮攻击。写情诗,送花,买女孩子喜欢的小礼物,甚至写血书……都没怎么见效。就在田歌快泄气的时候,金子给他出了个主意。他说小纱不是那种爱慕虚荣,只看表面现象的肤浅女孩子。应该在细节上多关心她,行动多于承诺才可以。田歌这才恍然大悟,改变战术,整日如影随形地跟在小纱屁股后边,下雨送伞,天冷送衣。小纱生日那天,粗心的田歌给忘记了。是金子,以他的名义在广播电台点了祝福的歌曲,小纱终于被打动,接受了田歌。纯真的小纱,纯真的爱情多么来之不易啊!

可恨的是田歌这小子怎么就这么花心!他的诗他的散文他的小说里充满了对忠贞不二天长地久的爱情浪漫的幻想,并频频见诸媒体报端,可他的行事却与这些背道而驰,三天两头地和别的女孩子约会,常有花边新闻传在同学们的耳朵里,当然,小纱都不知情。把田歌和小纱硬给绑到一起,如果无法让小纱得到幸福,那自己,不也成了迫害小纱的同谋和帮凶?早知道田歌会这样……金子真的有些后悔了。可后悔有什么用呢,人家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年轻的人啊,总在青春的列车上与窗外飞驰的美丽风景擦肩而过,等驶出了千里万里再回头,却只能看见遥远的,模糊的轮廓,直到消逝。

金子这么边走边想着,忽然觉得挺别扭。他的别扭在于,不管怎样,人家田歌和小纱现在还是情侣,自己瞎参合什么劲?兄弟妻不可欺,千古不变的古训哪。哦对了,还有妮子?她本是个与金子的感情世界无关的人物,却在大二那年没头没脑地闯了进来。妮子这丫头总是这么没心没肺的,她毕竟才十八岁,太小啦。人家田歌和小纱一起出来的,她还揪着小纱唧唧喳喳地说笑个不停,真是不懂事!

“妮子,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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