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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美人计(第4页)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在一片喘息声和呻吟声里,我犹如置身地狱。度过了最残酷的半个小时之后,我再眼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曹小三坐在**,嘴巴里叼着一根烟,我妻子则温顺地靠在一旁,手里拿着火机,正在替曹小三点火。我沮丧地发现,这时的妻子,比任何时刻都要红光满面。

第二天的时候,我醒过来了,眼前的情景使我吓了一跳,我发现妻子真的就躺在我的身边,而且是一丝不挂,我也一丝不挂,我们就像两条八爪鱼那样,紧紧地绞在一起。除了曹小三之外,这种场面与我梦中的情景大致吻合。

我打量着我和妻子的这间卧室,试图从中找出一些昨天晚上的蛛丝马迹。可是我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卧室里就跟往常一样,偌大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空**,我看到阳光被窗帘分割成许多碎片,一条条掉到房间里,许多细小的尘土在棱条形的阳光里盘旋飞舞,一寸寸将我四周的空间占据。我抱紧妻子,体内的酒劲一下子消褪了。

我问妻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妻子说,昨天晚上,你喝得不少。

我说,是,我喝醉了。

妻子也抱紧了我,她伏在我胸口,用手掌一寸寸抚摸着我的肌肤,摸到肚脐下面的时候,妻子红着脸对我说,昨天晚上,你真厉害。

我说,比起曹小三那头肥猪来,谁更厉害?

妻子一楞,脸一下子拉长了,她说,你说什么?

我吓了一跳,差不多要从**蹦起来了。在妻子面前,我的言语就像我的思维一样,已经混乱不堪。这时候,我想起了沈兰。昨天晚上,我不是跟沈兰在一起吗?我赶紧转移话题,将刚才露出的破绽补了过去。我问妻子,曹小三的案子破了没有?

一提到案子,妻子立即兴奋起来。妻子说,破了。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我摇摇头,我问妻子,凶手是谁?

妻子说,是沈兰,你想不到吧。我已经寸步不离地跟踪她一个多星期了,直到昨天晚上,她去埋掉那把沾有曹小三血迹的刀子时,我才确定是她干的。我们去逮捕她的时候,她正拿着那把刀子,当时她试图反抗,刺伤了两名警员,后来她又扑过来,想对付我,结果我对准她的胸膛打了四枪,她被当场击毙了。说完后,妻子摸摸床头的那把枪。她说,这是我第一次开枪击毙犯人。

这时候,我真的从**蹦了起来。我刚跳到地下,脚底下就传来吱嘎一声,然后我被一个东西绊倒了。我爬起来的时候,猛然看到了那个被我踩碎了的画架。夹在画架上的那张速写,就是我昨天晚上为沈兰画下来的,可是这时候,画纸上的那个女人,模看竖看都不像沈兰,一点也不像。她明明就是我的妻子。

我把画递给妻子,妻子说,你画得真好。

我说,是因为你人长得好。

妻子便开怀地笑了。她大概看出来了,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没有半点故意讨好妻子的意思,这张画的确是画得不错,站在画纸上的妻子,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女人,她曲线饱满,风情万种,一点也不像个警察。

白泥

历史上的江南水草丰美,人们在这里狩猎,捕鱼。那些人身材魁梧,男的都绞着短发,身上纹着美丽的图案,他们勇敢,善良,如果遇到危险,或者引起他们愤怒,他们就会显得无比的彪悍。

老头眼神里充满了自豪,这种自豪出自他的想象,出自他从想象开始,到那双不停地揉搓的手,那双捏出一个个生动的小泥人来。那些小泥人有的手拿钢叉,有的身结鱼网,有的埋头凿着小船,有的爬上大树。还有一些美丽的女性形象,她们或手提着木桶劳作,或坐在凳子上缝补着衣裳,也有少女们采来一二枝鲜花,与孩子嬉戏一团。那些建硕的身体,散发着青春的气息,秀美的脸上,或沉思,或微笑,记录着良渚文化时代最初的农耕生活。

老头每天都会讲一些远古的故事,虽然他的听众,是个哑巴,不会给他赞美声,但他能从那双小眼睛看到,他已经跟着他一起,到了远古的吴越。身穿兽皮,手持钢叉,用布条束起的短发,随着风的吹拂飘飞,他们的神情都极专注,在一片鸟语花香的水面上,他们的钢叉一飞,一条大鱼就开始在钢叉上扭动,挣扎。

生活中,他们不会使用钢叉抓鱼来保证生存的需要。他们使用铁钎和铁铲,寻找到适合他们捏制泥人的土壤后。白泥把泥土从地里背回家,然后用水和上,由于从小就不停地揉泥团,他的身材非常健壮,特别是那一双胳膊,显得粗壮有力。每天晚上,白泥都在不停地揉着泥团,那样子跟揉面团没有任何的区别。等他揉好泥团,压得方方正正,存放在一边。这时,他会休息一会儿,坐在老头的对面。在煤油灯的映照下,老头便给他讲历史上发生的各种事情。

在老头的故事滋养下,白泥已经长成一个英气十足的少年。他没什么朋友,老头即是他的师傅,又是他的朋友。因为他从小就被人遗弃,老头更像个父亲一样。为了使他变得开朗和自信,老头经常讲孙膑的故事给他听。

战国时期,有个叫孙膑的齐人,被他的师弟庞涓陷害,从而导致他双腿残疾,不能行走。不幸沦为阶下囚。当他得知陷害他的人,正是庞涓本人后,伤心之极,从而引发了颠狂之症。他在不吃不喝,时笑时哭,爬入猪圈,跟猪一起抢食。讲到这个地方时,白泥会显得极其愤怒,他把手扬起来,嘴里发出一些杂声。

老头说这个庞涓真不是个东西,功名利禄,不过都是身外之物,那里比上得友情亲情,那才是人生中最珍贵的。不过,这种小人终究逃不出命运的安排。有句老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最后他在马陵道被乱翦刺死。

他说完一个故事,手里泥人也就捏好了。只等晒得差不多干的时候,再给泥人绘上彩釉,就完成了。老人捏孙膑的时候,总是恭恭敬敬,把他捏得秀美雅致,即使滚在猪圈里的孙膑,老人家也会让他的脸蛋和神态,显露出平和而儒生的气魄。他告诉白泥,还有一个关于孙膑的传说,那就是在他露宿街头时,他总是手里抓一把泥,不停地用手揉捏,最后,他把捏的泥人三钱一个买给一些孩子们。人们仔细观看,那些泥人全都一个样子,跟庞涓一模一样。后来,孙膑在破庞涓的五雷阵时,还捏了泥人泥马来布阵,研究出破阵的方法,此后,他自创了一套兵法,一直传承至今。老人有一个心愿,要把孙膑的一生,都用泥人捏制出来。他每晚都一边回忆一边捏泥人,一边讲给白泥听那些故事。

没过几年,他认识了一个喜欢泥人的女孩子。她喜欢白泥捏的小泥人,就嫁给他当了他的泥人婆。泥人婆给白泥生了一个小男孩,取名阿福,又过了两年,她生了一个女孩,取名阿彩。阿彩的妈妈在生下阿彩后,由于大量出血,难产而死。从此,白泥失去了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他又当爹,又当妈。用一双整天沾着泥土的手,喂养阿福和阿彩长大。每天晚上,他在两个孩子睡下之后,开始想念他的妻子,不停揉捏手上的泥团。最终,一个个泥团,都变成了一个个神态各异的美丽女子。

我为什么不洗桑拿

你。跟我来。肥胖的女人用她肥硕的手指朝我一指,面无表情地对我说。她推开一扇门,转身进了暗室。我的头皮一阵发冷。我万没有想到,男科性病门诊竟然会是个女大夫,而且还会这么肥胖。我心里有些犹豫。说实在话,我有些羞愧。得了这种病,本来就有些英雄气短,羞于见人,我怎么好意思在一个女人面前赤身**呢。我挤着笑容说,请……请问,这里有没有男……男大夫?我话还没有说完,那胖女人就冲我撇了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鄙夷地说,咦?这一会又要起脸来了,你们嫖的时候怎么不要脸?不看拉倒,老--老,我还不愿意给你们这些臭男人看呢。我猜想她一定是想说老娘这个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最终没有骂出来。大概是她觉得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老吧。这个臭娘们!我没了辙,我坐了班车一路颠簸到邻市的这个医院来看病,我总不能因为没有男大夫就打道回府吧。我于是拉了拉鸭舌帽,狠了狠心,进了暗室,并顺手带上了门。门一关,暗室里就黑了下来。胖女人啪的一声摁开了电灯开关,房间里马上亮了起来。

上去。躺下。胖女人还是那样冷冰冰。我观察着她,暗暗猜测着她的年龄。四十岁?五十岁?她的肥胖掩盖了她的年龄,真让人有些猜不透。但是,从她的神情,我知道她一定对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深恶痛绝。也真是有些难为她了,她怎么就选了男性性病这一科呢?她每天面对的都是劣迹斑斑的坏男人,他们从漂亮的女人身上染了病,却都要来她这里向她展示一个个丑陋的病态的下体,这对她是多么的不公平啊。她的态度很冷淡,这甚至让我想象她的丈夫是不是也会染了病回去,才造成她对男人的深恶痛绝的。我想象着她的男人躺在自家的**让她治病的样子,那一定好玩极了。想到这里,我不仅发出了嘿嘿的笑声。她马上警觉了,我听见她骂了一句:流氓!

费了好大的劲,我才羞答答地脱下了裤子。脱下了裤子,我反而来了勇气。我抬头看天花板,天花板上一只壁虎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个丑陋的**。它在我头的正上方看我,我真害怕它会适时地撒下一泡尿来落到我的脸上。我觉得一个冰凉的小铁棍在拨我的下身,左一下,右一下,那种冰凉的感觉传递上来,挺舒服的,让我突然有了一点要站起来的冲动。我的脸马上红了起来,真他妈操蛋!我怎么能这样呢!我急忙想一些哀伤的事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幸好,我控制住了。

回来的路上,我的手机滴滴的响了两下。我拿出来一看,是马达发来的短信。这个臭小子知道我来看病,故意写了短信羞我,这简直气得我要跳起来了。这个马达,真该撕了他!我这次害病,就是被这个臭小子拉下水染上的。我回了短信,我说,你小子等着,我回去扁你个死的!

事还得从夏天说起。

今年夏天,放了暑假,我在家里闲着无事,马达过来找我。马达这小子在报社干编辑,编的是副刊。副刊一般来说在报社里地位很低,都属于后娘养的。一个星期出那么一次,发几个豆腐块,据说就是个白痴也能干的工作,所以马达在报社里地位也不高,但马达是个心性很高的家伙,他就觉得很有些失落。我因为在一所中专学校里教书,教的是写作,平时也就经常写点小东西拿到马达的副刊上去发表,时间久了,就和马达混熟了。其实,我是一个内向甚至有些呆板的人,我们能够混熟,主要是因为马达是个自来熟。马达喜欢交朋友,能喝酒,能扯淡,和谁都能胡吹乱侃一阵,所以马达在木城,除报社以外,很交了些朋友。去年有一天,马达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办公室去一趟。我那时侯还没有见过马达,我只知道他是副刊的编辑,发了我不少的文章。但是,我一次也没有和他联系过,马达这次给我打电话,我很有些受宠若惊。马达说,刘元,你到报社来一趟吧,我们想给你开个专栏,你过来商量一下。

到报社副刊部,我一推门,一个瘦高个子的年轻人就起来和我握手。他说,你就是刘元吧。欢迎。欢迎。我打量了一下马达,他瘦瘦高高的,可是,他的确算得上是个帅气的小伙子。我说,马老师你好。马达就拍了我的肩膀,说,客气了,客气了,你就叫我马达。马达灿烂地笑着,搂了我的肩膀,让我觉得我们仿佛是一对久不见面的老朋友了。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是两个女孩子。都长得青春阳光,穿着时尚的短裙,染了彩色的毛发。马达拉了我逐个介绍,这个就是我们市的大作家刘元。这个是编辑张雨,这个是美编刘溪。她们两个站起来和我握手,温润的玉手被我抓住攥了攥,我觉得有些兴奋的紧张。我这个人喜欢美女,却又害怕美女。在这两个女孩子面前,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尤其是美编刘溪,说,我们是本家呢。以前只知道你的文章写的帅,今天见了才知道你的人更帅。我有些害羞,说,哪里,哪里,我们这是野兽和美女哩。我说的话把大家都逗乐了,我觉得气氛一下子轻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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