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冰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僵硬地挤出笑来,道:“都是我不好,别做傻事好吗?”
“哼,我做傻事,告诉你,我不会的,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柳承冰说这话的时候已有些言不由衷。
“告诉你吧,柳承冰,或许这叫天意,也叫缘分,我跟你可能有缘无份,这两年多来,算我郑翠翠瞎了眼,算我爸妈们看走了眼。我明人不做暗事,给你说,我并不是找不到个男人,只要你明天跟我离,我后天就会有人把我迎娶进门。”
郑翠翠说完这话,头也不回地甩门出去了。
柳承冰听了郑翠翠的一席话,真的有如晴天霹雳,但他并没有崩溃,因为他至少还有一个爱他的表妹,一个他童年的“新娘”,一封十六年前的“冰哥,我爱你”的情书,可他转念又想,这都那么多年了,那句话还没有过期吗?表妹还会在意吗?
想着,想着,他想起了张芷兰。于是掏出手机来,正准备给她打电话。而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张芷兰打来的。
“喂,表哥呀,在干什么呢?”
“在吵架。”
“是吗?吵得凶吗?要不要帮忙呀?”张芷兰开玩笑说。
柳承冰想发火,但他发不起来,或许换着别人的他便会没好生气了。
“想到桐江来玩玩吗?”
柳承冰还真的想出去散散心,便说:“好呀,好呀,你等着我,到了我给你电话。”
于是,柳承冰向领导请了假便去了桐江。
十二日夜,桐江。
“喂,芷兰呀,你在哪里呀?”柳承冰刚下车便给张芷兰打电话。
“你朝左面看呀?”
原来,张芷兰早已在车站等了半个多小时。两人从车站出来,坐上了何大海的桑塔纳2000。
一晃眼功夫,到家啦。
洗漱完毕,张芷兰带柳承冰到了她们家的餐厅。哟,好罗曼蒂克哟,一排排红蜡烛燃得正旺,高档的红酒和可口的菜肴早已准备停当。
张芷兰用轻柔的声音叫着“承冰,我们用餐吧。”
柳承冰重来没有听见她这么叫过,以前芷兰都是“表哥,表哥”地称,而此时却叫他“承冰”,这种感觉好特别好特别哟,这一叫意味着什么?柳承冰懒得去想,只知道一味地消受便是。
是的,张芷兰的这一叫,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昨日的表哥,可能转眼之间就要变成情哥了,这一叫呀,叫得更亲切,更透明了。
柔曼的轻音乐响起了,这让柳承冰想起了几个月前他与郑翠翠结婚两年纪念日的那份情景,这真的有些相象,只是这次更浪漫,更柔美罢了。他不想去联想,他想忘掉那个不通情理的郑翠翠,他只想跟芷兰长久斯守。
柳承冰忘情地消受着眼前的一切,张芷兰看在眼里,喜在眉梢。
几杯酒喝下去,让本来不胜酒力的柳承冰涨得满脸通红,情绪也开始不稳定起来。他拉着张芷兰的手说了一些颠三倒四的话。张芷兰倒是个明白人,她听得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于是便将他扶到了**。柳承冰死死地拉着芷兰的手,猛一用力,芷兰便顺势也带到了床的中央。
柳承冰如头饿狼一样在张芷兰的额头、脸上、身上狂吻。两人的气息变得急促而剧烈。当他的手伸向她的那地方的时候,张芷兰止住了他。说了句:“慢。”
柳承冰急切地问:“怎么啦?”
张芷兰正经八百地问道:“你会跟郑翠翠离婚而娶我吗?你答应我呀。”
柳承冰想了一会儿,他想起翠翠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想起大病的时候翠翠在他跟前熬更守夜的样子,想起她一切一切的好,他真的有些放不下呀。但每每想到近日翠翠那如恶狼般怒视的目光,想到她板着面孔的样子,想到她近日来家不回夜不归的事实,他又增添了几分跟她一刀两断的决心。
于是他说:“会的,我一定会的。”
“想好了,真的想好了?”
张芷兰如干柴遇到烈火般紧紧地抱着柳承冰,一场翻云覆雨的“战争”便又打响了。
又一个静谧的夜,人间该发生和不该发生的爱情故事在静静地发生着。
九月十日,晴,元庆城郊,何大海别墅。
郑翠翠跟柳承冰办完了离婚手续正叫了车将她的东西往何大海家搬。
本来晴朗无比的天空不知啥时候冒出一团乌云来,挡在这个城郊的上空。郑翠翠看了看天,心里有种不详的预兆,叫小工们赶忙搬东西,说是快下雨了。
当她将所有东西搬完,得意地走进昔日她常与何大海苟合的房间时,眼前的画面让她惊呆了。何大海正与自己玩得最好的同学龙悦赤身**地在**干得忘乎所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她冲着何大海一句“你这个畜牲,你不是人。”后便嚎啕大哭起来。
龙悦和何大海被她这一整便也没有了兴趣,扫兴地起来。
郑翠翠朝龙悦抓去,何大海“咣咣”几耳光打得她双眼直冒金星。她无奈地看着何大海,说:“你打我?你敢打我?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的吗?你不是说要好好对我一辈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