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完全陌生的城市,我拨通了岩的电话:“我到扬州了,去你那里,怎么走?”
“什么,你怎么来了?怎么了?站着别动,我马上到!---”不知道他问了什么,也不知道我回答了什么。岩把电话挂了。听着“嘟---”的声音,我的泪水早已顺着眼角滑过了嘴角。
在扬州大学的食堂里,我大口大口地吃着,岩盯着我:“你和蔚怎么了?”见我不说话,他轻轻地问:“分手了?”我挑剔地将一块肥肉丢在桌子上说:“嗯,不是他,是另外一个!”我很想看岩此时的表情,但我没有敢抬头。许久,他似乎自语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阿!总是那么调皮。”
一大早,岩就提着早饭来招待所。我丢开热乎乎的粽子,执意要去食堂。接着在我的软硬夹攻下,我还去了他的教室,在他们的自习室最后一排挑了个座位。拍拍桌子,摸摸椅子,我熟悉的人就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生活的。“陌生的地方,有个熟悉的你啊!”岩按了一下我的头:“你怎么还是这样啊,要适应环境,都是大学生了,不能总是怀念过去,陌生的地方呆长了就熟悉的了阿!”我摸着头,假装满脸怒气地抢着说:“陌生的人相处长了就是朋友。我都知道。”
他领着我去瘦西湖,给我拍照。他知道我很喜欢洋娃娃,带着我去扬州最大的娃娃大买场。我挑了一个很大的狗熊娃娃,双手勉强才能环抱过来。岩侧过照相机,大笑:“还没有这只熊大呢,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点哦!”我死盯着岩,他大概是感到威胁的迫近了,收了笑容,继续拍照。快速的闪光,捕捉了我一个又一个开心的笑容。走的时候,我执意没有买走那只熊,只挑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白狗,拥在怀里。
晚上,我们在教室里用笔记本看着电影,然后比赛爬楼梯。在漆黑的楼道,我学贞子的模样和声音吓他!他就模仿我看这部电影时候的情景,尖叫,乱七八糟地躲着我的恐吓。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梳洗好了,可是他还没有来。等了好久,他才到。
“怎么这么晚的啊!”我挎上包,“今天去那里玩啊?”
“我去给你买票的。”他顿了顿,“所以来晚了。”
我僵住了:“几点的?”我问。
“下午一点半的!”他回答。
看了看手机,我收回了跨在门外的那只脚,跑去拉起他的衣袖就往门外拖:“现在九点多,我们还是可以再玩一会儿的啊,走啦!”
早早地,他就把我带到了车站,他说这样才不会误了时间,他就是这样未雨绸缪;他曾经对我讲过,他喜欢着一个可爱的女生,可是他却不敢说,他害怕被拒绝,那样就连朋友都做不了了。所以他就这么一直喜欢着。他总是这样的未雨绸缪。
被我生拉硬拽地去逛车站里面的特色商店,他一边看着手表,一边问我:“带些什么东西回去呢?也纪念一下你来过我这里啊!”我喜欢他这种紧张的表情。
逛过所有的店铺,我还是什么都没有看中。
“时间到了,快去检票吧!”他急急地拉着我。
“没事,还有别人排着队呢,在逛一会儿吧!”我有点慌,“还没到开车的时间呢!”
等我急急地去检票厅的时候,车都快开了。岩指责似地说:“什么事情都要有个万一的!还好,赶上了。”说着把我往检票员那里推。检票员唧唧歪歪的,当检哈票递给我的时候,看到泪流满面的我,又轻丢了一句:“下次要提前一点!”接过票,我头也没敢回地踏上了从扬州对哦苏州的汽车。
透过朦胧的泪光,给岩发了一条短信:“我走了!”
不一会儿:“嗯,注意安全!”
泪水泄得更多了,像决了堤一样。我关掉了手机,只觉得我的眼睛好痛,好热,好烫,燃烧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