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爱闹很爱笑,但那晚我只是恬静的在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终于亮了。
镣铐碎成粉末,我坠向了塔底的熔浆,全身好痛。
而他被魔的仆人带走……
一切仿佛都结束了,我死去,他也将忘记我而活着。
但我却落到熔浆之底,发现熔浆不过是幻相。
魔的仆人把我带到他的身边,在我们中间隔着一层玻璃,他却不能看见我。
魔即将消除他的记忆,而我却看见了他的眼泪。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泣……
当他消失在魔域时,我隔着玻璃亲吻了他……
很多很多年以后,我也回到了人世。
……
我们再也没有相见……
即使曾在路上交臂走过……
后来他结婚了,娶了一个美丽的女子……
后来,我们老了……
死去,回到魔的世界。
他想起一切,他问我:为什么你,不来找我。
我指着魔所在的方向我说……
如果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是你能够获得幸福,那么其他的都不会重要即使我们互相喜欢而不能在一起……
最后我们都会明白,魔就是不可更变的现实。
以上就是我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小故事。
‘茶茶堂’插画交稿的那天晚上,舅妈让我去她家吃饭。我逛了次书城,买了几本书一路往她家走,在那儿被一个陌生男人盯上。
当时我并不以为然,大路通天,谁都可以往这条路上走,于是我捧着书像个呆子一样在路灯下翻看。而这个男人却总与我保持着十五步距离,我停他停,我走他走,窃窃的东张西望着。
一直走过小区门岗,来到一条僻静的路上,我才惊觉此人的可疑。我换手拎着运动手袋,微微靠边走去,但他却小步赶了上来,手里拿着柄不明物体。
更糟糕的是,他身后分明还有一个骑自行车远远接应的人。
如果凭我赤手空拳的和他们打,胜算还真不大。我替自己捏了把汗,从新闻里了解到的拦路抢劫案不算少,怎么偏偏让我赶上了。就算一个天天训练的格斗师,也未必敌得过一个天天送桶装水的搬运工啊,何况我也只是少年时和小男孩们打过架而已。
不觉间,我罗哩巴嗦想了一堆,脚下生风自然小步跑了起来。
那陌生男子果真也紧跟上来。
看来是要和我比五十米短程跑的速度了,我牙关一咬,只听忽然一声:“黎子!是你吧?!”
一个人影从前方侧面冒了出来。
跟在我身后的陌生男人忙停下脚步。
来人趿着拖鞋向我走来:“听你舅妈说了,你要来吃饭的。”
我一愣。
“我正好下来倒垃圾,来,一起上去。”转眼他来到我面前不下三步的地方,而后看着我身后已经立定的陌生男人道:“黎子啊,以后到门岗这里就打个电话上来,我好接你上去,你看这条路上,路灯坏了不少,特别暗,一个小姑娘多不安全,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好在我们小区治安特别好,巡查的保安特别多,马上就要过来了……”
他说这番话的声音恰到好处,足够让陌生男人听到。陌生男人果然调头便走,跑向自行车跳了上去,二人一行逃之夭夭。
我抬头看着他,很清楚的知道他是谁:“谢谢,小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