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高人风范!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王爷是说,道法自然,强求不得!让天魔宗自己去悟!”
“那句‘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好有禅意!我好像悟了!”
跪在地上的张敬,更是如遭雷击,呆呆地望着楚风离去的方向,口中反复咀嚼着那句“路是自己走出来的”,眼神时而迷茫,时而狂喜,仿佛真的领悟了什么天地至理。
凌飞羽望着那个仓皇的背影,清冷的眼眸中,也泛起一丝笑意。
这位镇南王殿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
“砰!”
闲王府的大门,被重重地关上。
楚风背靠着门板,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安全了。
终于,从那个可怕的刑场,逃回来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世界大战,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
“水……水……”他有气无力地喊道。
“王爷,水来了!”陈猛端着一碗水,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王爷!您今天真是太神了!您是没看到,您走之后,那些文人,还有那个苍云剑派的圣女,看您的眼神……”
“闭嘴!”楚风接过水,一饮而尽,恶狠狠地打断了他,“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他现在只想静静。
“哦……”陈猛委屈地闭上了嘴。
楚风缓了一会儿,感觉活过来了,他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今天最发自肺腑的一声呐喊。
“陈猛!去!给我搞一只烤鸭来!不!要两只!要最肥的!多加辣!多放葱!”
“今天本王……要压压惊!”
闲王府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探究。
楚风像一截被抽了骨头的烂泥,背靠着厚重的朱漆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跑完一场决定生死的马拉松。
回来了。
终于从那个步步惊心、时时要命的公开刑场,逃回了自己这个小小的、安全的狗窝。
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从里到外,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一股子虚脱后的疲惫。兰亭雅集?他现在听到这两个字都犯怵。那哪里是什么风雅之地,分明就是个修罗场,吃的不是珍馐,是人。
“王爷,您没事吧?”陈猛一个箭步冲过来,那张写满崇拜与狂热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水……”楚风的声音沙哑干涩,有气无力。
“哎!来了!”陈猛应得飞快,转身就从下人手里抢过一碗温水,屁颠屁颠地递到楚风嘴边,脸上的兴奋劲儿怎么也压不住,“王爷!您今天真是……真是太神了!您是没看见,您走之后,那个天魔宗的张敬,跟丢了魂儿似的跪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您说的那句话。还有那个苍云剑派的圣女,那眼神,啧啧……”
“闭嘴!”楚风一把夺过水碗,仰头一饮而尽,用尽全身的力气,恶狠狠地瞪了陈猛一眼,“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