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怪不得国库年年空虚,原来银子都进了某些人的私人金库。
“张爱卿,”楚云曦忽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争执,“朕记得,你夫人已经仙逝多年了吧?”
张德海一愣,不明白女帝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但还是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贱内确实已经去世十三年了。”
“十三年了啊,”楚云曦感叹道,“想必张爱卿对夫人思念颇深,家中定是供奉着牌位,日日祭拜吧?”
“是……是的。”张德海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额头开始冒汗。
楚云曦缓缓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对着众人,声音幽幽地说道:“说起来,朕许久未曾祭拜过张夫人了。明日,朕欲亲往府上,聊表哀思。”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张德海脑中炸响!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如瀑布般从额头滚落,瞬间浸透了里衣。
亲往府上?祭拜亡妻?
女帝这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了什么?
张德海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想起了藏在亡妻牌位后面的那本账册,那里面记录着他这些年来所有的罪证!
如果被发现……
他不敢再想下去。
“陛……陛下……”张德海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臣……臣府上简陋,恐怕有失体统……”
“无妨,”楚云曦依然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朕此去,只是为了祭拜张夫人。想必她在天之灵,也希望看到朕对忠臣的关怀吧?”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在张德海的心上。
忠臣?
他算什么忠臣?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贪官!
而现在,女帝似乎已经知道了一切!
“臣……臣惶恐……”张德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一旁的李文渊看着张德海的反应,心中也升起了疑惑。女帝只是说要去祭拜,张德海为什么会如此惊恐?
除非……
李文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中浮现。
楚云曦终于转过身来,那双凤眸如寒星般锐利,直直地盯着张德海。
“怎么?张爱卿似乎不太欢迎朕的到访?”
“不……不敢……”张德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那就这么定了,”楚云曦淡淡道,“明日午后,朕亲自登门。张爱卿记得准备一些祭品,朕要好好拜一拜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