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最可爱的人
因为距离所以美丽
有人喜欢在山花烂漫时踏青,有人愿在宁静的夜晚仰望星辰,有人享受雨中漫步的惬意,有人……于是,山花被移进了温室,没了活力;星星终于近在眼前,而面目全非;雨水被送进了实验室,却成了污染气体的代名词。人们太爱这些美了,却不知没了距离,它们什么都不是。
真正的美是出自人们心里的感受,当你与某一事物合拍了,就会觉得它是美的,符合你的美。但如果你想考验他的能力,试探他的内心,而打乱了这节奏,那么剩下的只能是苍白无力的音符了。
其实人与人的交往也是如此。最好的朋友往往不是最亲密的朋友。初识一个人,觉得聊得来,便成了朋友。随着逐渐的熟悉,志趣相投,竟无话不谈。但接下来呢?由于无所不谈、无所顾忌、缺少了自己的空间,甚至可能你的一些没经过大脑的言语就会伤害到对方。到那时,或许大家还是朋友但再也找不到原来的轻松,或许早已厌倦了。就这样因为距离太近而失去一位朋友是否有丝遗憾?距离的美,就像人们总是对朋友比对家人有礼貌。这样看来,保持朋友间的距离可以使两方都得到尊重,而我们所谓交朋友的美感才会长长久久地持续下去。
许多人追逐美,试图拉近与美的关系,却不知距离也是美的一部分。但这个距离也是有讲究的,靠之太近,难免失望;离之太远,难免陌生。所以,面对美,我们还是抱着一颗自然、欣赏的心吧。请不要用科学家的说明文来解释美的事物,这样只会更复杂。真正的美是简单的,是用心来感受的。正如当东方出现一抹红晕,爷爷扶着奶奶说:“瞧,那夕阳多美啊,和我们年轻的时候看的一个样!”。而小孩看了却说:“又是一个可以出去玩的早晨!”。两种人,两种不同的态度,这就是距离带给我们的美,一种不需要求证的美。
如果在美面前你已无力为它再添一丝美丽,就请默默地欣赏它吧,让它带给你美丽。
谈意气
意气,顾名思义,便是意志和气概。
意志,是铁杵磨成针和水滴石穿的毅力;是“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的恒心;是愚翁移山的那种坚定不移的信念;也是克里尔那“挺住,意味着一切”的决不放弃的决心。
气概,是“老夫聊发少年狂”的远大抱负;是文天祥那“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正气豪情;也是杜甫那“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的辽阔胸怀。
如此此一来,这意志与气概也就成了成功的基石。因此,意气与成功是一组充要条件:
有意气的人,在遇到坎坷时,必定会以处事不惊的平静心态画危机为转机;当危机降临时,他们仍会以岿然不动的气概将困难压倒。
如果没有了意气,那么当时处于饥寒交迫、妻离子散的中国军民,能在历经了八年的艰苦奋斗后,取得抗战的最后胜利吗?一度被视为“东亚病夫”的中国人,能够鼓起勇气,要一洗家仇国耻,最终骄傲地成为龙的传人,进而建立起“中华人民共和国,直至我国今日成为世界发展中的强国吗?如果缺乏勇气,陈胜还能以他那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来激起当时百姓的反抗意识,领导他们推翻秦王朝吗?如果失去了意志,毛主席还能咏出“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气势豪迈的诗句吗?——当然不能。
由此看来,意气在一个人的奋斗历程中是何其重要!
惟有意气风发,踌躇满志,才不致在黑夜之中迷失自己的奋斗目标。
意气,也可阐释为“由于主观偏激而产生的情绪”。
因此,友谊并非是电影中那缺乏理性思考的兄弟意气,而是孔子心中的“友益、有谅、有多闻”的益友之间的一种真挚的情感。同样,我们的生活中也不应有这种过**绪的存在,因为这缺乏理性思考的意气,只会是我们的双眼被蒙蔽,看不清自己所处的境地,使我们失去原则而变得叛逆,使如美丽气球一样懵懂无知的我们,一心只会想要挣脱父母手中那根常常的线,却不知道,一旦脱离了那根线,我们便会不复存在。
俗话说:“物极必反”。因此,在我们生活中,当那必不可少的意气演变为一种缺乏理性思考的偏激的不良情绪时,我们应要及时地去制止它、控制它,从而抖掉我们奋斗途中的这些累赘。
意气,好似一拔双刃剑,相信只要我们通过千百次磨难将它控制好,那么,我们手中的这刀剑必能露出耀眼的光芒,从而在奋斗途中使我们如虎添翼,使我们成为出类拔萃的人,永远意气风发,壮志蓬勃,踌躇满志!
愿景
石板的街道,在月光下发出清冷的光辉。两边是低矮的小商铺,挂着老式的木窗板。墙壁散发出发霉的土壤和木材的味道。我背着自己的大旅行包,听着河水流出的惆怅。
我到达的深夜,在四方街旁边尚未关门的小店里吃一碗面条。面条辛辣而粘稠,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只能喝水。小巷子雾气弥漫,石板路是湿的。月亮渐渐隐起了身子,天上只有一片淡薄星光。
这小镇就是我书里、梦里见过千百回的大研镇。来之前,我长久地迷恋她。为她的青石板街道,街边的手工刺绣坊,银匠清脆地打铁声,纳西古乐……她是我心中的愿景。
丽江古城,又名大研镇,位于云南省玉龙纳西族自治县,背靠着巍巍的玉龙雪山。古城选址独特,冬暖夏凉。它无森严的城墙,无十字相交的道路,依山傍水,自然古朴。
大研镇是一个生活着的小镇。进入一个深宅,大门被推开,发出门闩在木臼里旋转的声音。这声音使入门有了一种仪式感。纳西人其实是没有门的民族,他们的家只是居住的地方。他们的世界不是在门后面,而是在大地之上。因此,大研镇是一个没有城墙的城,她与大地之间没有城门的关系。街道通到玉米地或者短松岗之上,通到河流之中。
在大研镇,纳西古乐的演奏者被人们视为通灵者,他们与古代的神灵交谈,报告生老病死,报告灾难与丰收,祈求宽恕与幸福。我打听到,他们是教师,税务员,鞋匠,裁缝,马帮领队……他们演奏的不是记录在精装音乐史或者国家歌剧院里的音乐。他们之中坐着不为人知的柴科夫斯基。而今天听一曲纳西古乐,是要交钱的。纳西族的老人们不再坐在街边演奏,小孩和成年人亦不再拿张竹凳围坐老人身旁。
顾彼得在《被遗忘的王国》中写道:“一大早,几股由农民组成的人流从远处的村子出发,沿着五条大道,十点钟开始后不久,开始向丽江集中……稍过中午,集市到了热火朝天的地步,人和牲口乱作一团。高大的藏人在拥挤的人群中夺路先行,披着蘑菇状羊毛毡的普米族村民故意使篮子里的蔓箐叶一闪一闪的。仲家人穿着粗麻布衫和裤子,奇特的小辫子从修剪过的头上垂下来,懒洋洋地在街上溜达,狭窄而粗糙的麻布条拖到地上。纳西族妇女狂乱地在任性的顾客后面追赶。”现在,这一切听起来却像是古代的事情了。
丽江今天正在崇尚旅游。现在它是一个代表着商业和盲从的旅游地。酒吧多如牛毛。这里喧嚣的游人及其麻木的享受姿态,却并不令人感觉有醉生梦死般的肆意。我担心丽江有朝一日会像罗马那样变成日常生活的空壳。罗马失去了生活,但它留下了光荣。因为它的目的不是居住,而是英雄和神的象征。但是对于丽江来说,如果外来商业文化过多,便会破坏原有的民族风情。大研镇一旦失去了她的流水上的洗衣妇们弯着的腰,她的腌菜和果酱,鲜嫩的火腿和令人垂涎的酸甜罗卜,失去了她的丽江粑粑、她的面条坊、银匠铺、她的炊烟……也就是失去了她的真实的生活面目,失去了生命。也不再是我日里夜里想着盼着的愿景。
寻找时光机
“哜”美子正在要往前跑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尖锐的刹车声,有撞击的声音,回过头去看,地面上是一道长长的刹车痕迹,离车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躺在那里,血渍逐渐蔓延开来。
树荫摇碎了沉睡的夏天,红色的光点铺在路上有着模糊而光亮的边缘,夕阳铺在每一片爬山虎的叶子上,于是围墙也变成金黄色,风吹过去,叶子翻出灰色的背面,于是围墙变成了灰蒙蒙一片。
美子坐在医院后的围墙边,望着眼前的一切发呆,夕阳染红了那片云,如同那沾满血渍的莲花。美子的心在滴血。这个夏天仍在继续,气温升到了37度,似乎还有上升的趋势,而美子的心却就此冻结了。
“喂美子,还睡觉呢?”刚梦到中大奖的美子被昵林的电话吵醒。
“大小姐,什么事呀,我刚中了500万呢,被你吵醒了。”美子有些生气。
“得了,得了,您老还做什么春秋大梦了,这么好的天窝在家,不觉得浪费?”
“那您又有什么好主意?”
“先出门再说,九点半老地方见!”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