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爱他。我低着头一字一字说道。那活在我心底那么多年的爱情呵。
安,你要知道,他是有家室的,儿子三岁了。活波可爱。
我知道。
优秀的男人基本上都早婚。
他的婚姻与我的爱情无关。
傻瓜。
是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傻瓜。因爱情只是一个人的事。只是我在爱着他而已。
这样一支舞,没有跳完或许才是最好的。
曾经那么相信着,努力旋转着就会转到爱的人身边。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是一种宿命。无论我怎么旋转。终转不回你身边。因为你身边已有了舞伴……
儿时,梨花树下的十七岁少年
儿时,家住乡下。红砖白瓦墙。有很大的院子。栽种着许多的花草。
一到四月,梨花盛开,大朵大朵。芬芳妖娆。
那时候的我脾气很怪,极少说话,也不爱与人亲近,更没有儿时玩伴。
父亲和母亲感情极不稳定,经常争吵。
外婆说父亲在县城工作,心态甚高,已逐渐看不起没文化的妈妈。要求离婚。
经常在半夜,能听见妈妈独自哭泣。这对于儿时的我来说陡然已见生命的阴影。
我习惯躲在后院的梨花树底下偷偷哭泣。
那日。
出现在梨花树底下的少年,有着一张雪白好看的脸。
他对我微笑,为什么躲在这里哭泣。
对于这个闯入我秘密花园的少年我显的仓促不安。
我叫至南。
我叫夭安。
为什么哭泣?
来,来,我教你跳支舞。少年拉着我的手。
一步,两步。转圈。
原来是如此简单的舞步。只不过这需要一大群人来跳,随意转换舞伴。只要我们一直跳下去,就能遇见彼此。少年告诉我。
我们再来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