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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爱情(第3页)

路果然滑。雨把蓬溪到遂宁那段路冲得稀里糊涂,客车的轮胎也给烂泥粘得不清不楚。半夜我们被司机的呼叫惊醒。下来一看,前面有个轮子已在悬崖之上,车身倾斜,再往前面一点,就该到鬼门关报到了。;客车晚了四个小时到达成都。守在那里的二姐和男友拉着我一路狂奔。就一分钟,车启动了。我一下子瘫软在列车的地板上。从生命的边缘走回来,只有一种很普通很普通的感觉,就是在那一瞬间,决定你可能得到也可能失去。

两个月之后,在和余花最后一次面对面坐着的时候,我把这话说了——这两个月我们没有单独相处过。毕业论文,答辩,最后的聚会,还是经常碰见,但也只是淡淡的招呼,淡淡的问候。可这淡淡的背后,谁能知道隐藏着怎样动**的折磨?这个时候还是宁静的,但转眼之间便成滔天巨浪,一颗心浮起沉落,受着煎熬。我还能爱吗?我可以去爱吗?她会接受我吗?祥文说她绝对会拒绝我的。绝对会的。——余花也只是淡淡地笑笑。她说一个人应该学会珍惜,但也应该懂得放弃。你已经得到你应该得到的,为什么还要去贪求本不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呢?她问我。她问我的语气让我感觉我受到了很重的伤害。

第二天就办理离校手续。我和祥文同路。不想碰到却偏偏反反复复地碰到余花。我都把脸别到一边,一脸的冷漠。祥文说他真不懂。他说花余冲我们的笑里也有些勉强。这些做作的强硬坚持后是那滚烫但却很脆弱的感情吗?我不知道。黄昏时分再次碰见余花时,她说她晚上八点钟的车,再见啦,兄弟们。一脸的轻松,或许深蕴无尽的无奈与凄凉。这就是最后的告别?我不相信。可祥文相信。祥文去送了她。我没去。

就这样走了。很久以后祥文说我会后悔的。在我去北京面试时,我们班的女孩子就不断地问余花后不后悔当初放弃考研?你怨命运吗?如果商城师专多追加了那个名额,余花能为我放弃那个不错的城市不错的单位吗?余花会不会等?会不会一如往常地固守着那份情感,等我在外面流浪了一圈之后,重新闯入她的视野?余花说她会的,只要我能做到,但这是不可能的。余花说没有哪个女孩能守住我的感情。她也是,所以为什么要去守呢?祥文在信里说,其实余花从大一就开始喜欢上了你,她拒绝时要我发誓绝对不能让你知道,四年,四年我做到了。祥文的话语充满难言的苦涩。全班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之所以没有人愿意谈论这件事,只是因为没人忍心伤害她。余花是那种让人甚至不忍心用手指碰她的女孩。祥文很奇怪我为什么竟然做得出来。他说,你会后悔的,至少,你送她时还有最后一个机会。祥文说余花所承受的折磨绝对比我深。

没再回信。祥文的回忆也被锁进了抽屉。对感情的奢求必须牺牲友情。我应该支付这样的代价。我不可以回避。回避会让我永远无法不忏悔地面对自己。

(七)桃花谢了又有红

夜风很冷。如何走得很慢。他在沉思。你同叶子谈过这些女孩吗?如何说没有。我说两个人应该坦率。如何说不是那么一回事。一个人应该安置个特别的空间来容纳他的过去。如何说一个人在经历太多的东西之后,才会懂得什么应该坚持,什么应该放弃。在得到和失去之间,至少她们让他懂得了要珍惜。倘若因为叶子的缘故,刻意地淡忘她们,那不公平。而若是让叶子为了她们的过去而承受某些说不清楚的情绪,则更不应该了。所以如何说何必要谈呢?我笑笑。在半梦半醒之间,叶子总会很突然问,那个抽屉里的女孩是谁?如何那一瞬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毕业后那两个月,宁谧和阿雪都来找过我。还有浮萍,似乎要给感情找个句号。

宁谧说还是跟余花一起才有感觉。毕竟,我们一起患过难。我是哪根葱,哪瓣蒜,她都一清二楚。那个男孩子呢?她仍然一无所知。彼此之间没有种熟悉的、亲呢的,以及共同领受的气氛;而是一种陌生的,不明朗、无法确实的空隙。宁谧说她真的舍不得。舍不得我和我的感情。她说这两个月还是希望两个人能好好走过。可是这之后呢?她去她的广州,我去我的北京嘛?宁谧不能回答。那时我忽然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很疲倦地说我只是个很普通的男孩,承受不了那么多的压力。我害怕和宁谧相处下去又会承受那种达不到期望的焦灼。所以我虚弱地说不可以时,宁谧只是哭;当我强硬地说不行时,宁谧变得很愤怒,但还能克制自己;当我没泛酷而尖锐地问她假若我没有考上研究生呢?她还会不会来?宁谧狠狠地掴了我一巴掌。齿龋被打出了血。宁谧从此没再来。听高瑞说她是一个人走的。阿雪实习回来,通了几次电话,很琐碎。并不牵涉感情。她要回去。回到那个小县城之后,很多的东西就不可以期待,甚至不可以说了。我们都明白。感情就是这么实际。可王勇就不明白。五月底的某个炎热的下午,他来找我,要我到医学院去。说他已经跟他们学生处的老师说了,准备背个处分什么的回去。他不在乎。可我说我很在乎。我不去。他一拳打碎了我的眼镜,烙红的烟头戳在眉毛尖上——那烟是我递上并点燃的——我没动。我说很没意思。下午阿雪过来时我指着眉梢鲜嫩的烙疤苦笑着对她说:很没意思。阿雪哭了。哭了的阿雪很像个仙女;阿雪那天特别穿了件很漂亮的连衣裙.洁净得不沾半点烟火味。我想阿雪的感情我确实配不起。它需要支付昂贵的代价。我没勇气。也没那个能力。

阿雪走时留了家里的电话。我找过两次,都是他父亲接的,很不和蔼。

回北京继续在文化发展公司执行主编一卷丛书。选题未做完就倒在了医院,动了手术。在医院静养时意外地得到了失踪的大姐的消息。在河北邢台。那家人待她特好。从医院出来后去看了看她。老多了,皮肤有种粗糙的感觉。我们俩姐弟聊了很多话,她提到了宁谧。她这次回家,爸妈老是跟她提宁谧,说这个女孩特好,真不懂我为什么会放弃她?姐把从家里带走的所有照片摆给我看。很多是那次阿雪拍的。生日蛋糕,晚会灯光,宁谧紧紧挽住我的胳膊,一脸的温馨。姐看着我的眼睛,试探着问,为什么不给她挂个电话,也许……电话通了。我问你还好吗?我淡淡地说我妈经常挂念着她。她沉默了很久,说,还是很想去看她,就算是干女儿也可以,可现在不行,毕竟不是一个人了;她前天刚结婚,先生就在身边陪着她。我说是吗?就把电话挂了。

一个人在棉花地里走了很久,天很远,地也很远,只有骡子和车,还嘀嘀哒哒地迈过来。我把余花寄来的请柬折成灯笼,挂在折了的枝干上。红得艳丽,照亮了我回来的路。

就是在这条路上,我和叶子相遇了。

(八)故事没有结尾

茶太浓了点。我想可能是因此才睡不着吧。所以拧开台灯,发了半天呆,还是动笔开始叙述一些东西。夜深人静。我接到了如何的电话。他说刚从我这儿走时;宁谧呼了他。从高瑞那儿找到的呼机号。他很意外:宁谧结婚一年多了,如何牵着叶子的手也走过好几个季节了。会有什么呢?宁谧问妈妈好吗?她说前晚做了个梦,梦见了如何和他的妈妈,一阵冲动,坐飞机来了北京;她先生有个同学在这儿读博士,他打听到了如何的地址。宁谧来过。最先和最后看到的都是如何牵着那个女孩的手。宁谧说看到那女孩第一眼时她就明白遇到这样的女孩是如何的前辈子修来的福气。她已经飞回了广州。在准备做同样的梦前觉得还是跟如何说说。如何把最后一百块钱捐献给了邮局。我问他心疼吗?他说不疼。

可是我疼。叶子抚着我的衣角说。

我刚放下宁谧的电话。叶子就在楼道门口。她还是不放心,所以一直不停地打电话,但电话老占线;传呼台夜间值班的人,可能打瞌睡了。叶子愈想愈焦急。就打了个的过来。

我心里很是感动。叶子说不是她不能释怀,而是我无法原谅我的过去。叶子说我为什么不能容纳她们呢?叶子说只要我能过得好。我把叶子搂进怀里的那一刻,无限感激地想,

就是这女孩子,命运最终让我遇上的,就是这个女孩子。你说是吗?我在电话里问。

灯光。还是灯光。脚步,还是脚步。白天真是不懂夜晚的黑。

名字熟悉得耀眼,初恋的情人"冬",STONE,是冬,石冬,会不会是他?他现在好吗?十年一梦,往昔的伤痛已经平复,留下的是甜蜜的回忆,我是个A型的双鱼座女子,既想爱又容易受伤,伤口还好得特别慢,浪漫,迷人,敏感,林黛玉就是爱哭的双鱼座。

在网上找爱,有一种欺骗丈夫的快感,中国是自古以来的礼仪之帮,受骗而不骗非礼也,谁叫巧言令色的丈夫在我初恋失恋之时乘人之危,乘虚而入呢?我当时是个天真无邪纯洁纯情的傻姑娘,正处于失恋痛苦的无底深渊,当时没有互联网,我没有对象可以发泄内心的愤怒,苦恼,没有成千上万的人,没有昏天黑地的时间去玩爱情游戏。我只是对着一叠白纸,让大学时代的情人在海上触礁沉船而死;在又一叠白纸上,让初恋的情人出家去当和尚,每杀死他一回,每让他做一回和尚,我心灵的痛苦就减少一分。

话实说,在办公室我这个小女人的手闲得发慌,点击了那块又臭又硬的STONE,他的资料显示:男,1962年1月13日生,体重80KG。身高1.76M,学历:大专,职业:大学教师,爱好:多媒体设计,E-mail:STONE@ONLINE。SH。不错,跟我有共同语言,PC.自从有了电脑和I,我就不玩既辛苦又带不来物质利益的白纸上写黑字的游戏了,开始在电脑上把玩余生。

我这个小女人真是可耻,上网主动找情人,我已临中年,却仍是意志薄弱,受不了**,人家跟我有一点点共同语言就激动得不得了,也许是想抓住青春的尾巴?再轰轰烈烈地活一把?我于是发出了一封草草的EMAIL:您好!STONE,认识您很高兴,本人性别:女,30岁,现在一外资公司任职电脑部主管,如能与您交友,不胜荣幸之至。

我发这封EMAIL的初衷并不是想抛弃我的丈夫,我的丈夫在外面工作作风雷厉风行,天不怕地不怕,在家里包揽了全部家事。我们曾开玩笑说:我们互相放风筝去吧,风筝的牵线拽在对方的手中,只要其中有一只风筝被外面的电线杆或树木挂住了牵绊住了,两只风筝就各自飞向不同的方向,从此杳无音讯,如平行线再不相交;如果两只风筝都觉得外面的世界好无奈,我们就回家里,至死相爱,永不飞翔。

第二天我就得到了激烈的回应:"认识您很高兴,您的自我介绍很有意思,颇想与您一见,我的呼机号码123-456789",第三天在回复的EMAIL中留下了手机号码,第四天我给予了我家中电话。

他,一而再,再而三,隐隐约约,曲曲折折地约我,我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电子媒婆一网络,促成了我们的第一次会面,约会的地点是人所共知的爱情表现主义展览地一外滩,这是我和他从单位回家转车的必经之路,我拿着一本FRONTPAGE2000的书,由他辩识我,然后去南京路上的西餐厅喝咖啡,吃晚餐,再喝咖啡,聊工作,聊电脑,聊网络,聊呀聊呀,聊得昏天黑地,乐不思归,两个陌生人一见如故,就象以前一直是好朋友一样。

我,是一个性情浪漫的人,虽然有丈夫,我的窈窕身材看不出一点少妇的模样,隐性的欺骗算不算欺骗?他,是一个健康理智的未婚男子,在网路上贴出交友征婚的信息,本是以寻找伴侣为目的,动机单纯,一个未婚男子想与一个资历相当的姑娘一见而后快,一见而了解我的容貌、体形、性格、爱好。我没有对他一见钟情,只是产生些许好朋友的感觉。

否则,怎么会在外滩的地道口分手时,问我要我家里的电话号码?很含蓄的:"您家里是否装电话?"回答:"有,""以后您写在电子邮件中发给我好吗?"我不置可否,顾左右而言他,我怎会在EAMIL中告诉他我家的电话号码?若我可以告诉,我当场就告诉了。

他表达得很得体,以免当场遭拒的尴尬。

在西餐厅靠窗的角落,在迷迷朦朦的光线下,我和一个有艺术感的陌生男人倾心相谈,他不知道我有没有丈夫儿女,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妻子儿子,几个小时的时间脱离了生活的正常轨道,是对于枯燥,乏味,烦闷生活的反叛。

我们的交谈始终围绕电脑技术,网络漫游,工作情况,提也不提私人感情与家庭生活。

如果说,我一点都不爱我的丈夫的话,那是错误的,我不能否定这六年的婚姻生活,强烈的爱虽已磨蚀,剩下5%的温情,绝对是我的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尽管我在网上寻找爱情,我并不打算离家弃夫。我只是不满意刻板无聊的生活罢了,我对我的丈夫没有意见,冷静的理智告诉我,一旦得到了梦幻中的爱情,他就会弃我而去,一去不复返。

在办公室的时候,我喜欢从早忙到晚,一刻也不要停歇。我的办公室包括我在内全是女人和女孩,手头工作一忙完就听到女人们和女孩子叽叽喳喳的絮语,话题内容总有婚外恋,不能也不敢去实行,谈论谈论也能缓解心中的饥渴和欲念。每当这时我就有意无意地打电话给他:陌生的所在无谓的"秘密情人"。他也常打电话给我,问这问那,怎样申请免费信箱?什么是断点续传?如何做个人主页?要学一些什么软件?哪里有个人主页基地?哪儿最快?容量最大?我不厌其烦,耐心细致地告诉他。终于有一天,他问我,如果我晚上有问题想请教您,如何跟您联系?我愣了一愣;即使我给了您我家的电话号码,您也不会打电话给我。因为我是一个有丈夫的人。因为您从来不问我,所以我也没有告诉您。既然您问了我,我就告诉您,我家的电话号码是7654321,不过,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最好……尽量……你明白吗?他比我愣的时间还长,使我仿佛觉得电话线的这一头在地上,另一头在天上,他终于能够发出枯涩的声音:我明白了,我理解您的处境。我们各自轻轻地说了声BYEBYE就挂断了电话。

“小姐,我不擅长用键盘交流思想,我不知道怎么对您说,我也是个有妻室的人,我的WIFE并不反对我与异性网友交友,我不知道我们是否应在现实生活中见面,让我们从网上来,回网上去吧!

祝夫妻和睦,事业有成!”

我无法排遣心中的失落感,把这件有头无尾的小事告诉了丈夫。丈夫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我老半天,说了三个字:没想到。此后,一切都改变了,丈夫不再只顾工作,股票和足球,有时也陪我上网,聊天,请教我电脑软件方面的问题。甚至为了满足迎合我的要求,读了中国古代**《素女经》,我们的**比以前更为多姿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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