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可依,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一直冷落了你,这下好了,我终于又看到你了,”
我当时感动的一塌糊涂,被幸福充斥着整个人心。我看到了倪明的一心一意,那难得的一见欢欣,一脸红晕,只为倪明。
“倪明,你为何给我这般热情?你将我的心填的满满的,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令我心中的理性无以系牢。没有了你,我的双眼就像被人动了手脚,我瞪大着眼睛,却找不到你的影子”
“对不起,可依,都怪我,都是我的错”那个美美的重视我的拥抱还是倪明给我的第一次。当倪明那温软的唇靠近我的时候,整个人都失去了先前的矜持,那一具陋质顽躯便不可阻拦的交付给了倪明,如此的美妙时间给了我们第一次的轻灵融合,那一场倾生的天昏地暗,我把自己的爱都给了倪明,这个我自认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子。
“倪明,我们结婚吧,好想跟你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好想为你做一切,替你分担你的愁苦”
而倪明的反应也让我大大失望,我原以为倪明听完我的话后,会高兴的把我抱起来,可是倪明的脸色顿时有了一丝劣迹。那之后,倪明似乎销声匿迹了。
“大家快来吃喜糖,我们老总女儿的,大家记得到时候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推掉啊,必须参加,也就是这个周末中午十一点半到,婚宴酒店定在了世纪,”
整整两个半月的时间没有倪明的任何消息,心里沉重的不能自拔。哪有心思参加婚礼呢,随意应了一声。
奇怪的是我给倪明打手机,总是打不通,而到他们公司去找过他,才得知他请了一个月的假,而我并没有问其请假的原因。
倪明难道你忘记林可依了吗?你忘记了我给你的誓约了吗?不管你到了哪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信息呢。
我之前一直宽恕着你的不辞而别,可是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都以两地相思来打发时间,因为只有相思才可以把时间与愁怀来消磨。难道你夺走了我的爱便不再真实了吗?
带着这一切的苦吟我还是在室友的劝说下去参加了总经理女儿的婚礼,看着室友在那梳妆打扮,自己却无心梳理,素面朝天的来到了世纪酒店,当我远远的看着新郎与新娘在那迎宾,眼神突然一亮,因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急急的走近了新郎,天啊,难道是我想倪明想疯了,新郎怎么会是倪明,这怎么可能?
“真的是倪明,可依,我们看清楚了,就是他”室友的提醒让我从一片混沌幻想之中回到了现实。
那天想起来真的很怪,倪明大喜的日子竟然天空飘着雨。而我如同一个话剧里的小丑一般,逃离了那个本属于自己的所在。
自己当时头好大一阵的眩晕,原来自己一直扮演着一个小丑的角色,倪明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那我呢?我又算什么?我该怎么办?我哭着,脑中的一片空白,没有方向的乱奔着。不知道如何走回家里的。到家之后全身的衣服都淋透了。而自己全然不觉,只有发呆。
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芳香早已蒂固于心,只是那曾经饱满的爱早已枯萎,而你也在我的眼中显露了一切的劣迹,这一场独有自己的别离,自己的回忆,你可知何等的苦难煎熬?谢谢你曾施舍我的爱,就让我用苦涩的泪来赎一切的罪。
在倪明结婚后的第三天,便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我便接到了倪明的那无数次的电话。
“对不起,可依原谅我当初的不辞而别,我没有欺骗你的感情,我爱你,林可依,只爱你!”
讶然无声的我听着他虚伪的解释,在白昼我学会了视若无睹,眼泪开始了干涸,倪明那曾经的美好影像在深夜中开始了残缺。独自的唏嘘惆怅,林可依已逝,林可依却已逝。
恍惚之间,听着那首伤旧的情歌,在浮光掠影时,彷佛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依旧帅气,英俊。
摘不到的星星,总是最闪亮的。溜掉的小鱼,总是最美丽的。错过的电影,总是最好看的。失去的情人,总是最懂我的。我始终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道理。我们的爱情,独处一个人的回忆。只是回忆。
落花虽有意,流水本无情
落花孤独地飘零,寻找着能陪她一生一世的伴侣。流水静静地流淌,等待着能与他相遇的红颜知己。
他们就这样相互找寻着,终于有一天,落花与流水一见钟情。落花仰慕流水的英俊潇洒,博大胸怀。流水欣赏落花的妩媚多姿,温柔体贴。他们彼此吸引,相互依恋,成为世间的一段佳话。
无奈,流水整日飘忽不定,居无定所。落花则早已厌倦了这种漂泊的生活,只盼能与爱人寻个安乐窝,从此幸福的相守一生。于是,他们有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
落花:“你就不能为我停留一刻吗?”
流水:“这是我的天性,你叫我如何能改?你就不能随我一起游遍大江南北,岂不乐哉?”
落花:“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安定的生活啊。”
流水低头不语,沉思良久:“你变了,以前的你是多么的善解人意,温柔懂事,从不强迫我做任何事。你不是说过,我到哪,你就会随我到哪吗?”
落花愕然,抬头看着流水,流下了怨恨的泪水:“你说我变了,那你呢?你又何尝不是?以前的你,是多么的无微不至,关爱万分,就是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也会摘给我。”
流水摇头:“我们都变了,变了。”
落花听了,哭的更伤心了。流水本想安慰她,却又忍住了,他知道,此刻,无论他说什么,落花也听不进去。落花见流水这般无情,任她如此伤心难过丝毫没有劝慰的意思,恨恨的说道:“既然我要的你给不了,那我们分手吧。“说罢,便拂袖而去。流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没有去追。
到底是谁的错?或许他们都没有错,错就错在命运不该如此安排,让他们相遇,相爱,却不能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