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一场破碎,一场梦
曾有一个人,爱我如生命
每天坐地铁上下班,放眼望去,我知道车厢里至少有三百个女人适合我,但我永远不会开口,我知道她们也不会!
引子
年少的我,曾以为爱情可以超越一切,那时我不明白,世上另有一种力量,叫做命运,只可承受,不可改变。如果当初我勇敢,结局是不是不一样。如果当时你坚持,回忆会不会不这样。我年少的爱人啊,你在我身上刻下伤痕、刻下时光。在那些泪眼相望的夜,我依然记得,你便是爱情本身……
**爱上了一个不一样的女人**1
空****的房间里,我一个人对着电脑呆呆的坐着.无力的擦亮了火机,点燃一只烟.注视着那一点火光漫漫的燃尽。。。不断的问自己.一个人的心,究竟能承受多少重量?原来一切的爱,一切的痛,都是那么的苍白.自己在将灵魂交付给时间的时候,似乎忘记了给爱情上保险,于是失去了…彷徨了…
我从白日走来却没有黑夜的感觉,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我是孤独的。在和相恋了五年的初恋女朋友分手后,就为了她那该死的分手理由,我开始变得装深沉,开始学坏,不想做她口中那所谓的老实、一成不变的好男人。有时候更希望回到从前,晒月光谁也不需要,就这样独自徘徊于城市的灯火与昏暗的小巷。
在爱情没开始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会那样地爱一个人,在爱情没结束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那样的爱也会消失。初恋女友在说了最后一句话:对不起?我们真的不适合。。。就转身离去了。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在心里叹息着,唉,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呢?她不爱了,离去了,那是她的自由。我还爱着想着,那也是我的执着。在“爱情”没有谁对谁错,只有愿意与不愿意,你愿意为他付出,那就是不计后果的,包括精神,物质和肉体。
男人也会流泪,不过在每个没人看到的夜晚,以及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般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份感情。以及那个无法选择的选择。初恋是难忘的,但我觉得比较深爱的还是初恋过后再次爱上的那个人,没想到我再次爱上的那个女人却是个风尘女,也就是大家口中所说的"妓女"。
遇见魅姬是在红灯区,我盲目的游**,在灯红酒绿的世界迷失了,找不到自我。满街的胭脂摆弄着一身的虚情假意,她们眼里无我,我知道,亦如我的眼里无她们。在她们眼里我只是一个铜钱罢了。
这是一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较干净的野店,与很多男人一样,我选择了魅姬。她,年轻漂亮,拥有完美的身材,可以说她是在糟蹋自己的美貌。以她的资本足以进入任何一家高级场所。魅姬大胆的看着我,眼睛投射出了异样的神采,直觉告诉我那是种不讨厌的眼神。
她带着我走进那狭小的房间。她趴在我身上,我身体立马起了化学反应,魅姬察觉到了,有点得意的微微一笑,我感觉自己的脸有红又烫。她依然很平静的说:第一次啊,习惯了就好。
我惊讶的说:你用手。。。我以为我什么都可以做?她却说:我想为自己留点东西,仅有的。我愕然,因为没有体验过,很久以后才知道,确实有那么一小部分女人这样做。她们情愿用嘴巴或是手去代替她们的身体,以维持仅有的微弱的尊严。
我拒绝。我说:那就聊天吧,这样我比较自然。她惊讶的点了点头,侧过身靠着我的肩膀说:借我靠靠,想听我的故事吗?今天我忽然想说。是的,我是最好的聆听者!她常常是听着别人肮脏的花言巧语,用自己的身份去演绎别人的故事。遇到我这样的男子也许让她觉得既意外又期待!
原来魅姬是因为她妈妈得了重病缺医药费,才到城里来找工作,没想到做第一份工作时,老板就因为她的美貌侵犯了她,老板娘知道后,为了面子问题不分青红皂白地赶走了她。没有工作又百般受辱的她,还要承担妈妈的巨额医药费,生活所逼无奈之下渐渐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我默默地听着,在她的语气比较激动的时候,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搂着她。似乎有点恋爱的气氛,时间飞快的过去。。。
外面老鸨提醒的声音特别的刺耳,一个钟,起身付帐。我的欲望被压制着,被她独特的眼神移走。我们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相见恨晚,也许在你生命中出现的每个人,其实都有特定的含义,或多或少。
爱,有时像魔鬼有时似天使
次日,我不停的低头看手表上的指针,好不容易等到她上班时间,我急忙开着我的小绵羊去找她。第二次相见的感觉有所不同,她近乎痴迷的看着我,我享受着她的重视,没有想到,她一把抱住了我香唇软舌。天啊!我产生了幻觉?那是初吻吗?她说:“呵呵!不是,也可以说是,因为我没有吻过客人,不对,是第二个男人。”
她的话让我有些飘飘然,哪怕只是个美丽的谎言。她一个转身,衣服就顺势安静孤独地躺在了地上,她的后背纹了一只凤凰,细看之下是只哭泣的凤凰,纹得很细致。她双手交叉遮住前胸,转身过来,纤细的手根本遮不住她的丰满。我脑子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一切交给了自然。她说今夜把自己交给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管任何要求她只要做得到,她都会答应。麦当娜的名言:只有脱去衣服,我才感到存在。对你,我就有这样的感觉!
对于她的突然转变,我乱了分寸,我分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妓女?淑女?全是她!心里感觉自己很卑微,她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如果把那看成她亏本的生意,那我简直不是人,可是我又能怎样。临别时我给了她五百,她把钱还给了我,她含着泪说,以后你只要常常来看看我就好,我就满足了。我点头答应了。
俗话说得好,在风尘里游**的男人无情!确实,我忘记了。一个星期后,生理上的需要让我想起了她,我又去了。这次,她看见我特别激动,很开心。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我,她的眼神很专注,在她的眼睛里除了我似乎再也容不下别人。可是进了房间,不到一刻,她无语了。哭无声泪亦无声,不是她不想大声的哭,只是不想外面那些别人听见她的伤心。
我慌了神,我何德何能。另一边,我告诉自己不可以爱上她。可是感情的事本身就是矛盾而复杂的,后来,我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我告诉自己不能欺骗自己的心,爱了就是爱了,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有所改变。她说不想做下去了,想回家开个首饰店,好象征求我的意见。是的她很相信我,很在意我。好象我什么时候给了她承诺一样,幻想一个未来。我点头很高兴的说:好的,等你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就带你去见我的家人。
欲有了爱,等于火上加油,是的,我贪婪的享受着。那夜欲火烧到清晨,她去外面给我买了早餐,用新的毛巾给我洗澡。她每次她都不愿意把别人用过的给我用,她说我不一样,这样做与卫生无关。我紧紧的抱住她,看着她,看着这个,千万遍喊我亲爱的女人,也喊别人亲爱的女人。
张爱玲说,“通往男人的心要经过胃,而通过女人的心要通过**。”她征服我的同时我也征服了她。她又没有要我的钱,我却很无知,后来才知道她要给老鸨很多钱,来买自己的钟。直到、直到今天我仍然忘记不了。最后那晚,她哭着说的那句话“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我会爱上你?
一场破碎,一场梦
一独角戏
刻骨铭心的是,那晚夜风入侵的义无反顾与孤寂的不离不弃,众所期望的周末假,偶遇难得一见的学校大停电,夜晚孤零零的寝室,空无他人,感觉是被世界抛弃了,发了短信给朋友,群发,诉说我的不幸,然后不等他们回复,就很快关机,再然后,开始沉默。
窝在寝室,黑暗中却还定力望向窗外,树丫的影子鬼魅在玻璃窗上漫天飞舞,好像一个嘲笑的巫婆,不知谁踢坏了寝室的门,吱呀吱呀不知疲倦的配乐,让夜更有了生命存活的气息,心如止水,仿佛没了心跳,如果疲惫到连心跳都是负担,那么,还是死了的好。
二单身公害
终于决定结束长达三年的地下党恋情。
是这样的,因为至今,仍然有朋友因不知情而嘲笑我单身,笑骂我清高。身边不乏爱慕者,或者,也有那种淡淡的萌芽的悸动的澎湃,但是我暗暗地对自己说,我不适合恋爱,渐而都婉拒了。
单身,毕竟是贵族。让我再任性一些日子吧,我不喜欢恋爱时两个人的缠绵,我想拥有我的个人空间,任我发泄。我爱你,可我更爱自由。
三世不容我叫嚣着,
说我不愿再当班长,说,请给我自由,拜托,拜托。
埋怨着,对着不满的愤慨扬言世不容我,然后铺天盖地的唏嘘淹没了周遭。
绝望着,再没有所谓的知音可以任由我无限的发唠叨,于是我承认,我是弱者。
不可否认,我越来越孤僻了,越来越向往在自己给自己营造的世界里,翱翔,或者,堕落。
我会对同行的朋友说,让我自己走走吧,我想安静一下,于是他们就一脸郁闷,说又来了!然后每每就是在他们消失的拐角,我的世界就开始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仿若世界末日的悲哀起来,只残存黑、白、灰的色调,让我好像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