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从心里觉得我对你不好了?”他冷笑,“你心里一直这样想,那我怎么做都是错的,你还跟我在一起干嘛?!”
我倒抽一口凉气,像把这一整句话全都吸到肺里去,冰凉彻骨。
然后我眼睛呆若木鸡的,一字一字的说:“波西,我爱你,但我爱你,不是我在吸毒。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迟早都是这一步,既然如此,那今天都了结了吧。”
眼泪还在流淌,在脸上,两行热辣化作灰烬。
我整理呼吸,然后平静地去打开衣柜,收拾自己的衣服,像死去一般,两腿僵硬。
这时,他从后面扑过来,把我整个的推倒在**,从上面压住我。在同样的**,我曾用绳子系住他的手指,而现在他用身体做成禁锢我的牢。
这道天牢一定没有光线,才让我陷入绝望的黑暗里,他要施舍,我才初见光明。
他用力咬住我的耳垂,忽然他说话的声音也像是肝肠寸断的:“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我们完了,让我走。”
“不准走!我不说结束,什么时候都不是结束!”似乎是玄澹宫里的句子,被他霸道地修改了。
“我要走……”我吐出三个字时,像卸去自己全身的力道,因为坚定过了头,而变得更脆弱。我拥紧他的身体又哭了,一阵一阵抽泣,变成一个举世最无用的黎子,在爱的奢求里变成残疾。
此时我们都不想说话。
像什么都没说,但什么又都吵完了一样。
他等我哭到小声时候,一点点揉乱了我的衣裳,在金色夕阳的余辉下,慢慢进入我的身体。
之后我们疲惫地躺着,波西与我十指交扣,怎样都不愿睡去,于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我知道他很累,在刚才,他试图用全身的力量来挽回我,不可否认,他做到了。我是沦陷的城池,一草一木并不因为春色而复苏,我丢兵弃甲,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被攻陷了……
我是死去的将士,漠然看向天空,任身体一点一点凉去,心里想着,终于,被攻陷了。好像耻辱感也没有,只是觉得坚持这么久,总算有点结果。
攻陷了,也算是一种答案。
“我和周优其实……”
“没事,没关系,我相信你。”
“别这样。”
“真的没关系,不用告诉我了。”
“那总要说工作的事吧!”他瞪了我一眼,觉得我还在矫情,在他倾情奉献后仍不满足。女人在欲求上倘若不知足,不信服于男人,会使男人有挫败感。但其实不是波西想的那样,我正举手下跪的投降,或者干脆躺在血泊里。
“嗯,你说,我听着。”
他叹了口气,捏我的手猛的用力,让我疼得喊出来。
这时他可以成功的潜入我口里,咬住我的舌,他最憎恶的东西,有时聒噪得要死,有时却宁死不屈的安静。
“波西,很疼,真的很疼。”
“下次还敢吗?”他喘息着质问。
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摇头都不行,身上会多一处紫红的吻痕。
只好屈从了。
“我和周优决定开一个小食店,和茶茶堂比,肯定比不上。也就开在写字楼旁边,做做盒饭和面条什么的,招牌食品打算以重油菜饭和腊味煲仔饭为主,也可以弄几款小点心……我和周优呢,都没有在厨房里做过,不过好在我们有你这个大宝贝!厨房方面的事就全权交给你了。”
“嗯,好吧。”
“真乖。”他终于笑了,轻轻揉我的疼痛。
这次他可以安心地睡着了。
我们之间的倾诉(或者说解释),聆听(或者说逼问),在时机上总是错位的。
他又把腿搁在我身上,身上的烟味和温度是我的禁子与牢头。
我也不打算逃跑,搂住他搂我的手臂,一起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