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小姐,忍忍吧,当学生的,能怎样啊?”
出了楼,赵惜说:“遇见你,我真是到了八辈子大霉了。”
“哎,我也深有同感。”
“你!”赵惜一拳砸来,我连忙闪人,直奔出了校门。
回到家,我亲爱的爸爸妈妈,端坐在客厅里,静候我的归来。看来班主任已经打过电话了。
我一坐下,他们立即开口问道:“说!你和赵惜是怎么回事!”
噢,天哪!
不要说我没写完,这就是个完整的五千字的小小说。
写的时候感觉挺饶,可自己再看的时候,却没什么感觉了。但自认为是一篇好作品,记得写评价给我,不想写的话,说给我也行。
学习总是烦躁而无聊的,我作为学生,只能学着去接受,改变不是我所能做到的。于是忙里偷闲的溜出去玩就成了常事。
当然,如果我们能够几个人一块出去玩,那再好不过了。所以,我们常常在星期五约好一起去什么地方玩。而时间几乎是固定的。在这个男女交往受限制的年龄里,我们只能约同性出去玩。因而几个男生也就成了好玩伴,往往为了一起出去玩,挨爸妈骂也在所不惜。
快考试了,我们几个显得特别活跃。考试往往是我们最轻松的时候,不管考得如何,我们都要玩个痛快。搭上车去逛公园是常做的事。
星期六早上,手机忽然响了。迷迷糊糊的伸手拿过手机。
周乐!”
“啊?是我。”是赵力的声音,我一下子从**跳了起来。一看表,过了约定时间10分钟了。赶紧换衣服。
“你怎么还没起床?”
“谁说我还没起床?我早就起来了。”连忙向厨房冲去。
“那你怎么还不来车站?”把手机换成扩音,放在水池边上。开始洗脸。“咦?水声?你该不会现在才洗脸吧?”
“呃……我的表还没到八点呢。”我故意岔开话题。其实已经八点十分了,毛巾往脸上随便一擦,“啊,不,还没到七点五十九呢。”
“是你表坏了?还是你看错了?再说就一分钟,你来得了吗?”
“当然来的了,我家离车站近,你又不是不知道。”毛巾搭到绳上,再去拿手机时看见了妈妈留给我的纸条,肯定是些吃什么,注意什么的琐事,不用看了,扭头就走。
冲回卧室拿上必备装备,换了鞋就冲出了门,再跑个几十步,就见了赵力和其它两个同学。当然都是男生。
“各位早啊。”
“早什么呀。你又迟到了。我们都等到天黑了。”李顿说。
“哎呀,这是天阴,对不起,我又看错表了。”
“你就直接说你又睡过头了不就行了?”王原说。
“那不行,怎么说我也要维护一下自己勤快的形象。”
“哈!你已经默认了。”赵力笑着说,一幅奸诈的样子。
“没有!”
“咦……”其余三人异口同声地鄙视。公交车在他们三人背后停下。
我脸一拉:“你们上不上车?你们不上,我上了。”
“好好好,上车,上车。”赵力笑着说。
坐到车上时,他们三个坐到了最后一排,我一个人坐到了倒数第二排,两胳臂一搭,一幅不爱理他们的样子。
“哎?今天去哪儿?”王原问。
“万佳乐园,你什么记性么?”赵力说。
“记性差怎么了?好歹我陪你们按时来了,哪像某人,迟到了还死不承认。”
我觉得我此刻的脸拉得比驴还长。
“周乐,你怎么不说话?”李顿也笑着问。
这不是废话吗?几个人合起伙来欺负我。那……我就继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