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需美丽吗?
其实我从来没有对波西太好过,因为我怕给出去的,收不回来。
我只是在小时候能和他一起玩,我们的性格都比较中性,所以没什么避讳,所以我能在他委屈时递块小毛巾什么的,这应该不算待他太好。
我们就是因为能互相肆无忌惮的说话,才感觉亲近。我们从不刻意去记彼此的生日,不用费尽心思去准备讨好的礼物,我们就像兄弟,对,就是这样。
问我为什么想这么多?
因为我在考虑要不要和他一起庆祝生日。
我像个心里没底的临考学生,拼命对自己说:考题不难,都复习过了,一定能通过。
可我还是破天荒的去买了一条花裙子,今夏最流行的花边裙,时髦的看上去与我浑身不搭界。但我买了,头脑一热,在店铺里女同事的怂恿下,一起在隔壁‘四月天’砍价买下来的。
买两条才肯打折,这事情跟我本来没多大关系,可是我……
同事们吵着让我在店铺里换上裙子看看效果,因为谁也没有见过我穿裙子的模样。浅草绿和雏菊黄的相拼色,配上大领口荷叶花边,真是风情不得了。同事还脱下自己的凉鞋死磨硬泡的让我换上,穿完走出来,听大家此起彼伏的吹嘘起来。
我还正别扭着,此时,久违的新闻先生走了进来,他没有即时认出我,翻了翻饮料单后他对站在柜台后的同事说:“来一杯花样年华吧。”
他第一次这么爽快,我都怀疑是他仅仅在遇见我时才多有顾虑。
在我的注视下,他随即发现我,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个遍,可能是他也发现我穿裙子很有‘笑’果,于是他用手指掩饰住笑意走向我说:“其实穿这种裙子之前最好化妆一下,还有烫烫头发。”
同事们顿时交头接耳,议论起我和这个男人的关系,他就这样直言不讳的说出想法,搞得好像我和他很熟一样。
“我新买的试穿!不可以吗?!”我白了他一眼,然后打发伙计们干活。
等我换好衣服出来,他还站在那里,似乎专门等着我。
他手里举着的花样年华其实是一杯杂果块的刨冰,我走向他指了指杯子:“怎么不喜欢喝?”
“一般。看来以后来茶茶堂买饮料还是先问问比较好。”
“那为什么今天不问?”
“我以为你不在。”
“不见得只能问我吧?!”我的意思是指我的态度又不好。
“或许是觉得你看起来蛮懂得吃的样子。”
哈!真让我郁闷的答案,原来我这张脸不止长相好色,而且好吃。
他从手提包里拿出两张抵价券给我,是200元的大票额。“给!”
“啊?”我看清楚后没敢接。
“我新到这家传媒公司工作,公司旗下有办时尚刊物,这是在我们杂志上刊登广告的发型工坊所提供的免费券,我这里多的是,我想你也正好用的着吧。”
“可我从不看你们杂志,拿这票子有点无功不受禄。”
“那你以后多推荐我一点好吃的啊。”
“就这么简单?!”我无法置信。
呵呵……他笑了。“其实我的同事们都对茶茶堂印象颇佳,我自己也已经来过几次,感觉不错。最重要的是我们刊物上有美食专栏,我想茶茶堂成为我们的一期专访应该是很快的事了。”
哦……项庄舞剑,我明白了。我欣然拿下美发券,就像是我给茶茶堂带来声名远扬的机会,应得应份的。
“那好,就这样,我赶着上班去了。”他匆匆离去,同事在他背后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