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真正停下脚步仔细看过蝶的舞蹈,那万花丛中的一抹娇小的身影。没有人知晓蝶与花的故事,就好象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故事。多少欲罢不能欲说还休,也是这样渐渐被遗忘。
言语如指间的温柔,抚摸着彼此的心跳,春暖花开的时节,如此这般虚拟的沟通,也有难得的温暖。没有花与蝶的相遇,就没有蝶恋花的故事。
蝶的耳边滤过了所有的音乐,只剩花的一句呢喃,真好。
口气,有点甜蜜,有点新奇,有点贪婪。
是啊,很好。那种好,一浪浪蔓延过身体,一遍遍直袭心底。原本不过是场有点甜蜜又略带忧伤的相遇,和经年无数的相遇一样,而那一刻,忽然就想到了一生一世。想把这样的好,独自拥有一辈子。
蝶是傻的,蝶是天真的,无端应了那句流行到泛滥的“很傻很天真”,却也逃不过这个结局。
这样清丽脱俗的花儿,根本就不用妄想是某个清晨等在那里,只为一场花好月圆。
从晴天到雨天,从月缺到月圆。从呼吸里散发出来的熟悉,自此开始流淌,一点一滴,汇成了一曲旋律,那旋律,成就了蝶最美的演出。
演出,只是演出。
演出之后,便是谢幕。
是不是应该华丽地转身,是不是应该在谢幕的瞬间在夕阳的余辉中把一季的花香融成一道绝艳的弧线——羽翼做的弧线。
春未过,花未落。怎么曾经的幸福感,忽然就搁了浅?怎么就在那半个月亮的夜晚,蝶的舞步,忽然漏了半拍?
是不是断翼的蝴蝶都不再会跳舞,因为失去了平衡…
花不知道,蝶的舞蹈,都有很美很美的名字。
“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
“你的生命如此多情”
花不知道,谢幕的音乐,是凡人的肥皂剧,他们的最终曲。
后记:多年以前写过一篇《会飞的蝴蝶》,震撼了多少人,多年以后留下一篇《断翼的蝴蝶》,只为感动我自己。
等待你等待爱
接到一条短信,她告诉我,她去了北京,目的是参加培训,准备明年考研。
看过之后,我没有及时回复。
我不喜欢用短信交流,对很重要的消息,我通常都是以“哦”来对付。久了,麻木了,连“哦”也省了。想想,对不住那些给我短信的朋友。
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
我惊讶于她的不辞而别,同时欣赏她依然离开南方,只身到北京的勇气。还有其它的一些因素,所以弄得心情、情绪都有些复杂。但另一方面,我能清晰的认识到:一个关心我的朋友,又远离我了。闭上眼睛,把自己跟明亮的世界分开的同时,一丝恐慌悄悄地附上了我的灵魂。朋友们都远走高飞了,我留在这个城市,我所坚守的的价值观念,是不是在变得毫无意义?
我会想她,在我的内心深处,却没有给她找到一个合理的位置。这是我的悲哀。一个人享受悲哀的时候,总有一种迷茫时挥之不去的苍凉。就像一只小小蜻蜓,孤零零泊在天际一苇上,成就了一框风景,而它却只能忍受期盼的煎熬。
忘掉吧。如果脑袋里是密密麻麻的苇穗,就被指望只记住一只水鸟。
或者被忘掉吧。如果被她忘记或舍弃,相信她是白云下的翔鸟,在自己的领地里享受生活的美妙,完全可以按自己的要求去设计还没有到来的生活。
她有权利去设计自己希望的未来。
我能做的,只有祝福。
我不能给你幸福,但我还能为你祝福。
安慰像一块纱布,止了血,也表示出了伤口。一切会好的,我却没有了以往那种潇洒。风会抹平沙纹,水会带走一个花季,雨会让天空更蓝。我在哪个角落里,获得自己疲惫的宁静安详。
窗外是夏天。
广州的夏天是暴风雨和阳光厮杀的夏天。
在癫狂的状态下,夏天是一双没有理性的手,扒下了你的衣服,又泼下一天雨水。这一切都很重要,因为生活的夏天,一丝一毫都与我们息息相关,没有人愿意漠视夏天的热烈和冷静。夏天就是风前风后的海,风起,就是一片壮观的波澜。
夏天的方向是秋天。无论怎么喧闹,都将归于秋天的平静。
秋天无论如何深藏不露,都无法拒绝冬天一双铁手的搜索,而呈现出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