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再次提上了日程。再等等?在等等吧。要走到一起还不容易吗?云再次给了我机会,让我们把感情封存起来。她过生日的时候,我发短信给她:海配波斯的。我们打电话的时候她,答应的。
于是我出来打工,耐住寂寞和痛苦,一步一步来。开始的艰辛是经历过的人很难知道的。我开始的工资基本都用在了打电话上,也感觉压力很大。可我撑住,时间越长我们希望越大,总有结婚的那一天。也许是在拖吧。我想我们要结婚。我们都那么熟悉了,结婚多好啊!
可可怜的云撑不住了。过年的时候我没有回去。我刚出来两个多月,回去是没有道理的。最重要的是,钱。过了年她给我说看着人家成双成对,我天天痛苦,我受不了了。对于让她放弃工作和我出来,机会没有什么可谈的,可能吗?我们商量花点钱我回去教学。她说教学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你也不喜欢教学。我是不喜欢教学,我说喜欢不喜欢无所谓,生活又不是爱好。她说我问了我们的张老师,花那么多钱回来教学不值得,还没有正式指标。她还说也问了很多人,好像都在说,分了好,分是唯一的选择。
我无话可说,我找不到挽留的理由和拖下去的借口。也许她给我机会已经太多了,我没有把握住。要是考过司法考试不是没有事了吗?要是找到好的工作不是也有商量的余地啊!可没有!
我们前面只有分手了。
我答应了。是成熟了还是麻木了?我分不清。
这样拖着总不是办法,当她问,你说怎样才能走到一起?我想不出来。回去我什么也干不了。她出来又没有可能。可有的为爱情,为能走到一起等了五年十年的都有啊。我说不出这样的话,这对我太有利了。在谈到分手的理由时她还说过,女孩的二十几岁最重要了,女孩等不起。
别人开始给她介绍对象。她没有隐瞒我,都在对我说。知道的时候很痛苦,可又想了解她的状态。
我没有机会谈恋爱。也真的不想谈恋爱。我想清净清净,想用工作之余的时间打打球。
分手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开始感觉出分手的痛苦。让一切成为过去吧。我不配。
她的爱情也不顺利,或者不满意,或者不如意。
我想我们总得生活下去。过去的我不想再经历了,虽然过去的日子给了我很多幸福,虽然我还没有谈恋爱。
我想恋爱不是一个问题。
我想云也该成长起来。
复活的灵魂
愫儿从小就显示出她的独特,对于那些支离破碎、残缺不齐的东西愫儿总怀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或许愫儿与生俱来就是那种完美主义者,每当她看见那些残缺不整的东西愫儿都会黯然伤神。不过随着愫儿渐渐长大,她不再伤感,而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进行修复,尽管愫儿能力有限,但她依然想尽各种办法,以达到最佳状态。愫儿的家不远之处有一所医院,那是愫儿每天上学必经之路,每次经过医院就会飘来一股浓烈的来苏水味道,愫儿总是情不自禁放慢脚步深吸几口。或许愫儿本来就该属于这里,她憧憬着有一天能够成为这里的权威。愫儿不顾一切的努力着,对于报考医学院更是信心百倍。
果然愫儿不负众望,以一流的成绩进入了医学院。很快几年过去了,愫儿开始进行实习。很幸运,愫儿的实习地就是离她家很近的那所医院。
实习的前几天医院还是给她们进行理论培训,愫儿烦透了,实在不想听那些理论知识。愫儿就张望着这间教室墙上粘贴那些东西,愫儿浏览着,发现离她两米之处的正前方有一个玻璃橱柜,柜子里摆放着一架人体骨骼,愫儿心想不如研究一下这人体结构,以便将来能够用得着。愫儿抬头看着这架人体结构,从形状、体态上能判出这是一个青年男子,身高大约有180厘米左右。愫儿一想到他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便有些不好意思,就乱七八糟的瞎联系,莫非这男子是出了什么交通事故还是什么别的情况,后来被医院做了标本供后人学习。愫儿观察着,思索着,突然皱起了眉头。因为愫儿发现这男子左手的中指骨骼缺少了一块。愫儿的完美主义情节又爆发了,她想怎么就会少了呢?怎么就会少了呢?愫儿心里闷闷不乐。下课之后愫儿问老师,怎么就少了中指呢?老师不以为然的说,我来这所医院就是这样的,请放心这不会影响教学的。此后几天愫儿每天来这间教室研究这个人体结构,她发现每处骨骼部位都标有不同的字母,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愫儿还发现缺少的中指相对应的字母是S2。愫儿胡乱的猜想,怎么竟和我名字的拼音吻合呢?(愫儿S2)愫儿想莫非这男子和她前世有缘。不过很快愫儿打消了这不正常得想法。几天之后理论培训结束,愫儿被分到外科进行实习。
事情怪就怪了。两个月之后,一天早上,愫儿照常来实习,门口停了几辆警车,愫儿上前询问出了什么事。得到的答案让愫儿很震惊,实习教室那架人体骨骼失踪了,警方看哪都是完好的,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接着又询问了一些说,看有没有其他的丢失,经院方核实也没发现丢失什么其他的东西。然而另人们蹊跷费解的是既没砸玻璃,也没发现撬锁的痕迹,可就是失踪了。愫儿很是过意不去,要不是她修复没准还失踪不了呢?愫儿为这事自责了好些天。
就在愫儿实习快要结束的那天晚上,愫儿值夜班,带她的实习老师家里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叫愫儿先盯一下,他很快就回来。就在老师刚走没一会的时间,来了几个人,说他们是外省的,年轻的老板在旅途中,出交通事故将手指给折断了。愫儿本没有资格上手术,可这么晚了去哪找医生,要是不及时抢救,恐怕将来伤者就会永远缺少一截手指。愫儿想不管怎样应先看看伤者情况,愫儿走到这个大约三十岁左右,身高近180厘米的年轻人面前,叫他伸出受伤的手。青年男子伸出了左手,另愫儿震撼的是,伤者断的地方居然和她前阵修复的那具骨骼位置简直是丝毫不差。愫儿果断的走进手术室,凭着她对骨骼的了解,技术的掌握,以及天生具有的那种职业敏感精神,很快接连完毕。走出手术室,只见送他过来的其中一个人,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这年轻人立刻就要急着出院。愫儿本想用医生的权威警告他,可愫儿怎么也严厉不起来,反之对他还有一种亲切感。年轻人转身走了,从头到尾也没说句谢谢。愫儿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忽听地上响着清脆的声音,愫儿回过神儿捡了起来,一枚精致的钥匙链,再看一个大大的S呈现在愫儿的眼前,愫儿傻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难道真有轮回吗?愫儿收拾起那枚钥匙链,又想那起那不翼而飞的人体骨骼。
蓝莓之夜
一
连续的阴雨绵绵。睁眼到此刻,一直下着。下了终日,翠竹山的美景,独享,亦颇有情趣,只是,身边少了个人。
雨打着山上的树,开始心疼树了,可它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心伤,我却只能独自心疼。呵,我真小女人。
原来趴在窗台什么都不做,呆呆地望着翠竹山也别有风情。脚尖离地,心悬半空。这么轻易被诱人的雨动摇了思绪。
想逃离——开始了不现实的假想:是一片深蓝色的海,一切的美,都不属于我——累了。继续。望着我的窗外雨中树林。
他说要过来。我守着雨景。等他。穿白色衬衣的男子。
二
蓝色的季节,即便是夜间,也忧郁满街。迷迷茫茫,云雾的漂浮,只感觉到它是透明的物体。我抓不到手里,或者说,抓到了,溜走了。
夜色轻盈,街灯早已亮起。S城的东门,几乎是情侣;他肆无忌惮地牵着我的手,我想拒绝,却欲罢不能。也许,这就是由想象变成现实的爱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细若游丝的自信,此刻,变得坚韧起来。我不知道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缘分,是尘世间最难以言明的虚无,我想,我该向他伸出我的手了。
来,蓝蓝,你最喜欢吃的BlueberryTart。他是个干净得让人心疼的男人。
谢谢你。我说。抬起眼睛打量眼前这个脸色白皙,手指颀长的男子。因为没有心机,只有善良与美好;眼神澄清,笑容淡然。干净的男人,不卑微,明眸皓齿,光明正大,笑声朗朗,不仅有清新的轮廓,靠近的时候,衣物间还散发出清新的体香。
蓝莓蛋挞。我终要遗弃。这并非他所愿,不是他所愿意给的味道,这种味道已经过去。真的过去了。我想,我要走我的眼前的路,清晰,并且条理。已经变味了。不是甜的,是苦涩,是疼痛,是隐忍……我开始恐惧,怕眼前的男子骤然消失在热闹中。
你是个善良的人吗。蓝蓝。他问。
我们从KFC走出,扑面而来的热气。他从口袋掏出一包餐巾纸,递给我。我突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思维一切都停止不动。
你相信我吗?我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