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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终于做了你的新娘（第5页）

你说你老是在做一些错的事情，也许这次的决定也是错的，但是你还是去做了。其实你从来都没听过我的话，不管我说什么你老是喜欢反着干。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掘了，明明知道不对也要去试试。你怎么这么糊涂呢？既然知道是错你你干嘛啊？你老是喜欢考虑很多，你为什么就不为自己考虑一次呢？你明明和他在一起并不快乐的啊！算了，还是不说了，反正我说的话你从来都不听的，你总是那么调皮。

我说我要是也象他那么装颓废行不行？你信不信我在你宿舍门口坐一个礼拜等你，我发誓我能做到，你被我吓到了，你让我不要发誓，因为你知道我对你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做不到的，更不要说是发誓了。我想了一下，接着对你说，不过一个礼拜好象难度是大了点，这样吧，三天行不行，买菜还有讨价还价呢。你一下子笑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说那这样吧，你说几天就几天，最多我装病请两天假，加上周末应该够了。

我不想给你增添压力，我希望你能快乐。

我又说我给得起时间了，你问我给谁，我说给我到现在为止遇见的最完美的一个人，也许她在别人看来并不是完美的，但是照我的标准，她就是完美的。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让我不要再说了给谁时间了，但是我这次不听你的了，我还是在说，你接着问我给谁，我只有说你了，你是不是哭了。你也一直是那么的坚强，我不能想象你哭的样子，但是我听到你的声音了，不是那么的对劲，你是在哭吗？我不敢问，因为我还不想做一只自做多情的老孔雀，我也知道我问了只会让你更伤心。好吧，我答应你了，我不说给你时间了。什么都不说了，就这样了解吧，其实我想你知道的，就算我不说我也会给，我们都在做一种游戏，名字叫做掩耳盗铃。

你告诉我你要出国了，我一下子就蒙了，我吼了起来，我说滚你妈的，操你妈的出国，操你妈的逼！出国，哈哈，又是出国！我一直念着，念了好几分钟，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了。因为这对我才是真正的打击啊！你不是断绝了我最后的希望了吗？因为我发过毒誓我是不会出国的，自从我几个好兄弟纷纷出去了，而且不回来了，我就下定了这个决心的，你为什么……

我又笑了，我说不知道是那小子福气还是倒霉。你现在是回他身边了，你就跟他说个分手他都那样，要是等你出国的那一天，我估计只能自杀了。你依然不说话。

其实我想说你要真的走我也跟你去的。我可以破坏掉我的誓言，但是……我上哪去找那么大一笔钱？我要是跟我妈说我为了伟大的爱情而出国她不提着菜刀满街追杀我才怪。

……

你的手机也要没钱了，你说现在想最后对我说一句话，你边说边笑，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你告诉我：你做我的哥哥好吗？于是我跟着笑了，很大声的那种笑，我们笑着挂了电话。

我倒头就睡了。是的，我爱她，我原本不应该一下就睡了的。但是我现在想什么有用吗？我哭有用吗？我去喝个烂醉有用吗？好象都没有，所以我好好照你说的去做，我照顾好自己，让自己过得好好的。

我来上海了，有一个网友约我在外滩见，我说外滩的什么地方，她说是22路车站。我一下就呆住了，那不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后来这不就成了我们的老时间老地点了吗？可是我说好吧。我下了20路车，刚转出了九江路，突然就想到了我们第二次见面时候的情景，我做着慢动作向你飞奔过去，向你挥着手，嘴里喊着你的名字，就这样跑过了你的身边，然后回过身呆呆笑着看着你，你说你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我记得那时候我一把抱住你，嗅着你头发的香味。

今天这里还是那么多的人，也有些恐龙和ＭＭ在，站头后面的那家小店的茶叶蛋依然是一股昨天晚上的味道，只是站在那里等我的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熟人。她人挺好的，眼睛老是瞪得大大的，不过你不瞪也比她大。她在网上很可爱，很是调皮，见了面也是这样的，我想只怕你还要调皮点哦！不过你们是没机会比试了，要不我真想看看两个调皮的小丫头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有点象一条小狗咬另外一条小狗狗呢？

我问她想去什么地方？她说去徐家汇吧。我一把抓住她，我说你是谁，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的？你到底是谁？她吓住了，呆呆看着我说我是小猫，今天来见光棍的，我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太紧张了，因为那是我们第一次走过的路啊，那天你问我去哪里，我说徐家汇有一座很不错的教堂，我非常喜欢，我们去那里看看吧，于是一个美丽的爱情就在那里诞生了。

坐到中途我终于忍不住拉她下了车，我无法忍受那天的一切在我眼前开始回忆。我说去看电影吧。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老是喜欢一个人去看电影，十四号那天，我在家也一个人去看了场电影，不过还挺困难的，那天全市的电影院联合发布公告，说是只准一对一对的进去，否则不卖票，我只能在路边拉了一个小姑娘好说歹说让她"带"我进去就出来。看的是去年情人节我一个人去看的那场《甜蜜蜜》，我看了好多次了，它还是那么好看。说真的，有情人真不能成眷属吗？黎明好象在另外一部片子里也给我们证明了这个道理，名字叫《玻璃之城》。

看了电影出来我有点想走了，我想回公司，有好多东西我要写，我不能对你说，说了你会难过，我只有写，写给些不认识我的朋友看，然后再信誓旦旦告诉他们这都是假的，是我编的故事。

可是她却带着我往茂名路走，我问去哪里，她说去蹦的。

好吧，去发泄一下吧。

到了那里我却怎么也动不起来，好不容易扭了几下也是极端生硬，在家乡跳舞的时候他们都说我是水蛇腰的啊，怎么搞成这样呢？我怕出丑自己回了位子坐下，于是肚子开始疼，疼到现在。

我坐在二层看着她在下面跳得很是开心。你好象不喜欢这样剧烈运动的吧？你喜欢静静坐在那里喝点小酒，抽点小烟什么的。要是有人陪你猜猜拳你会更高兴的。

我一下子觉得我老了，下面的人都好有活力，跳了一两个小时了，喂，不累吗？就算不累也没必要这样刺激我吧？我好疲倦的。

出来酒吧都是一点多了，朋友说要回家了，还不知道怎么跟妈妈交代。让我给她编个理由。我一向歪点子最多的啊！可是我居然一个都想不出来。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只有说对不起，我真的没点子了。我好象傻了。

警卫睡了，要是明天早晨醒来看到我在这里他肯定会惊呆的，呵呵，我喜欢干让人掉眼镜的事情。

现在四点了，你在睡觉了吧？你总是很晚不睡，但是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很想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宿舍的那几个人。因为她们也跟着凑热闹老不睡的。以后早点休息，好吗？

我要下线了。

离开你的第七天［第二天］

昨天晚上我通宵没睡，一直在网上码字。好久没有这么强的写作欲望了，昨天四个小时居然写了一万多字，创记录了吧。

今天我妈打电话给我了，她问起了你。说我见到你了吗？还问我一定要在十三号离开家是不是偷偷跟你约好了在成都见的？呵呵，她怎么能不问呢，你是我第一个告诉家里的女朋友啊。我妈老喜欢臭我，然后教我些一点都不管用的他们那个年代谈恋爱用的老点牙了的办法。其实很多老东西是最好的东西。比如老婆。但是这些东西在你身上一点用都没有，不管我怎么对你，你始终还是离开了我。始终不会回头。

我谈第一个女朋友的时候，他们都认为不好，极力反对，后来也就散了，不过也没跟家里挑明。这次回去，我贼忑西西拉着我妈说有话跟她说，她一看我神情不对就问我臭小子是不是找了女朋友了。我除了嘿嘿还是嘿嘿。很稀有的害羞的表情出现在我的脸上。妈赶紧拉我进了里屋，问东问西，完了说既然我看准了就好好把握，不过不要影响学习，我说不会的啊，我知道的，你不喜欢多见面，一星期能碰个头就足够了，就算碰不到也无所谓的，不是你冷血，只是性格使然。你喜欢给我更大的空间，你自己也需要一个大大的空间。我问过你就不怕我飞了，你很自信地说管得越紧飞得越远。是啊，你越是这样对我，我越对你死心塌地。我巴不得你把我管紧点，巴不得你能一直和我在一起看着我不让我走。其实不是这样的，不是反作用的，既然我爱你就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那天和我妈去打印些数码相机拍的照片，问我有没有你的。我从网上当了一张也是唯一的一张你的照片给她，她打了好多张。有的放在我写字台上。有的放在像册里，那天我问她要钱，居然发现在她的皮夹子里也有一张，你知道吗，放你照片的那个位置原来是属于我的啊！现在居然被你这么轻松就抢走了，我好吃醋。

后来我们整个大家庭都知道了。很巧的。我爸爸的两个妹妹找的老公都姓黄，而我堂姐找的老公姓朱，而你也姓朱，他们没事就拿我开玩笑，说现在好玩了，一个圈里养了两头猪。然后就一个个找我要照片看。其实你那张照片和你本人差太远。真的。记得你给我发照片的时候吗？我说你看起来很小，后来你居然告诉我那是你自己认为很成熟的一张照片，其实你本人应该算是在同龄人比较成熟的了吧。那时候我看到照片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离我离开上海只有一个礼拜了，也根本没有要谈一场恋爱的打算。我知道我还没有资格去谈。我还太不成熟，不定性，怕遇见好的也给我破坏了，而且爱情是要有面包做基础的。有人经常说什么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喝开水吃馒头也幸福。那绝对是骗人的。有也只是暂时的，你让她这样去过一辈子，她愿意吗？我要给我爱的人幸福，现在我还做不到，所以干脆不去谈。

我父母和我自己最好的朋友都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了，以前每次回去，这些好事之徒总要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了，就算那时候身边有女孩子我也总说没有，这次我很骄傲地说我有了。还把你那张实在有点见不得人的照片给他们看，不要骂，我知道你如果看到这句话肯定会说他妈的了。装一次淑女好吗？我还告诉他们暑假把你带回家的，我什么都计划得好好的。都是为你。

我不怕丢面子，什么打击没受过？这个人我还丢得起，而且这在我看来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是我没有办法对自己交代。我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让自己说服自己这是很正常的。我喜欢用很多自己伪造的东西来自我麻醉。但是这次我用了最好的麻醉药都无能为力。原因是，我本身早已经麻木掉了。没有了思想了。

（3）

你早已经融入了我的生活圈子，虽然你本人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可是你已经成了我们经常提起的一个名字，而现在，你竟然真的成了只是一个经常提起的名字。人呢？人到哪里去了？你给我出来啊！你听到没有啊？你出来吧？不要再逗我了。见见我好吗？走到我的面前，让我看看你。看看一个我心目中完美的你。

一大早我就回了学校，在宿舍睡了一天。醒来后突然发现脑子里没有了满篇的你的名字，但是还是满满的。代替他们的是你的影子。我把你的照片到处藏，我不敢看。我往床下塞，天花板上贴，柜子里锁，书里夹，到了最后我知道这都是徒劳，因为不管放到什么地方我都能把他找出来。

学校里的水很冷，刺骨的，我有点懒，不想去打水，就着这把头洗了，因为刚才去照镜子看到自己，都有点不敢认了，满脸都是胡渣子，从我有预感开始就没有刮过了。头发到是很新潮，乱乱的有点个性，眼睛里有几根血丝，但是不是很明显。我又找到了好几根白头发。

放心，没什么的。我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只是邋遢了点。因为宿舍里很脏，我要配合环境，你知道学我们这行的，什么都要考虑环境的，否则再好的作品也等于废品。而且我带你来我们宿舍看过的。你应该可以想想在我这个全宿舍最爱干净的人离开了半年后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