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有一种等待
为亲热找个合适的理由
夫妻亲热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正事,可有孩子在的时候总是不适宜的,尤其是孩子太小的时候,符合国情的做法就是选择回避,充分施展夫妻双方各自的优势、特长,为亲热找个合适的理由。
大胡是我教书那阵儿认识的一耿直朋友。大胡在县里的重点中学教书,能力很强,乐观开朗,人缘很好。爱人是大胡在学校里的初恋,恩爱有加,由于在铁路上工作,长期跟着列车南来北往,夫妻极少团聚,想念的时候只能通过电话诉衷肠。说起此事,开朗的大胡有些伤感,想了好多办法调爱人到身边来就没能成行。好在大胡有一个争气的儿子,勤奋刻苦,成绩优异,大胡提起孩子很是欣慰。可能是长期跟着父亲长大的缘故,孩子有些内向、老实,不爱多说一句话,对父亲也有些惧怕。这年秋天,大胡的爱人好不容易有假回来一趟,大胡老早就开始张锣午饭,等待爱人的归来,虽然住在七楼,感觉一楼都能听到他的动静。大胡一切准备停当之后,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想像着爱人现在的模样。终于,爱人神采奕奕的出现在他眼前,多时的不见,已然是干柴遇到烈火,两人均想有所动作,大胡见孩子寸步不离母亲左右,即刻转身冲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盘子,对孩子说:“儿子,快到楼下去打半斤醋回来,拌凉菜急用,我们等你回来就开饭!”
现在想来,大胡真不亏是优秀教师,这急中生智的一招还真厉害,让一孩子颤颤微微的用盘子从一楼端半斤醋到七楼,得花多长时间啊。虽然这事已过去多年,但朋友们只要一说起都会开怀一笑,到后来,“盘子打醋”竟成了亲热的代名词,被身边越来越多的人乐此不疲的挂在嘴上,大胡对此丝毫也不介意,甚至感觉每每此时他都笑得颇有成就感。
夫妻在孩子面前毕竟没有少男少女们当街亲热的“勇气”,也难有所谓明星些戏里戏外亲热的“魄力”,关心下一代从父母抓起,找个合适的理由是应该的。这理由,不能太过直白,不能太过含蓄,实在是不容。
网络情感泡沫
酒妹。酒妹以美文美图为酒,倾于情,敏于思,醉出快意人生。戈贝是忠实品尝者,偶戏说当建酒厂,今闻已集卷成书,甚喜。一日一夜再捧其文感受网络情感泡沫破溅的那一抹亮色,曾试图保持一定的审视距离,但终成身临其境的亲切体验。
三年网络畅游,观阅博文无数,网络热衷于制造情感文字泡沫,充斥着**、肥臀、**、媚眼,一些连奶嘴都还没有丢掉的人都迫不及待地绽放花蕾甚至开花结果,或闭月羞花,或半推半就,或**引诱,酒妹情感文字却因清澈而精致。“感情就像一个储蓄所,美好的情感储存得越多,生活就越幸福;轻易透支自己的感情资源,即使你的经济生活再富足,还是一个情感的穷人,精神世界入不敷出,连生命都会囊中羞涩。”她以一个精致女人的视角体味男人的雅、秀、硬、甜、坏、臭和女人的香、酸、雅、媚,提醒女人要像猫一样露出自己的利爪赢得男人的尊重、别让婚姻的棉袄变成绳索,警示女人安全感是一种越来越稀缺的资源,安慰女人眼泪是洗刷心灵的圣物、能诠释女人对柔弱和刚强的理解,告诫男人别用下半身思考,挑破男人期待老婆、情人、红颜知己钟情一人一生的幻想,规劝男女相爱才能相守、相爱就要相守。酒妹丝毫不避讳作为一个女人的坦然、自豪,以绚烂多姿为职责、以温柔体贴为特点、以耐人寻味为修养、以性感妖媚为本能,感恩造物的恩赐和上天的眷顾,张扬属于女性的特权,数落男人这动物是因上帝怕女人太辛苦而特地创造出保护宠爱的,戏言二手男是被女人这所培养男人的学校开除的坏学生,调侃李清照、柳如是、上官婉儿、蔡文姬、唐婉、卓文君等古代才女,旁观女为悦己者整容。
深识书者,惟观神采,不见字形。酒妹具有很强的内部语言驾驭能力,她善于在宁静中用敏捷的突破时空的穿透力叩击观者的心门。这样的语言在博文中俯拾皆是,在她的笔下,男人更像水,女人更像茶;男人有着豪华别墅般钻石单贵、廉租房般外来客和炙手可热的经济适用男之别,而每个女人则都是一只猫;老公这东西是一把伞、一辆车、女人**用品和炫耀自身价值的物件,老婆这玩意是一本书、一座钟、一只碗、一个大酒缸;婚姻是头有着爱情、性、事业三条腿的怪兽,初恋是盛开在心底的雪莲,婚恋是只从自然绿、粉色红、鲜艳红到光泽惭失的烂苹果,婚外恋象作弊一样不被老师抓到就是好孩子;暧昧是遥不可及的**,爱情是永恒不变的向往,感情才是最踏实可信的生活;爱情是诗歌,婚姻是散文,离婚是小说,再婚是论文,出轨是杂文。两性情感文字如此,诗歌小说亦如此,在她的诗文中,散落的记忆是蒲公英的种子、断线的珠链、儿时伙伴、情人的眼泪、妈妈的味道、珍藏的老照片,思念是一只橙、寂寞是一条河、孤独是一头兽、爱情是一屡烟
酒妹情感文字特有的成熟韵味,首先在于理性的哲思意蕴,不论褒贬毁誉,不因过度热情或冷漠而流俗,她以从容潇洒的姿态洞达世情、矛盾,以其透彻而致深入,给人以思想的、道德的、情感的启悟。她一直带着思索生活,把生命的每个阶段当作整个人生的过渡,把一半淑女、一半**作为处事哲学,把走向配角视为成长的代价,把活着的意义倾注于给自己的生命保鲜,用不可复制的生命乐章成就毕生的杰作。在她的眼里,浪漫与金钱完全可以无关,厌倦现代社会物质崇拜的冷漠、封闭、自私、清高、恐惧,认同精神恋爱。她信奉生存在上、生活在下,推崇**让身体绽放如花,吃尽千般滋味、万种风情,喝出技术含量、戏剧效果,把个饭局锤炼成中国特色的合金钢。
唐闫立本观张僧繇画,初曰:“定得虚名耳!”明日往,曰:“犹是近代佳手!”明日又往,曰:“天下无虚士!”坐卧观之,留宿其下,十余日不能去。酒妹已然成画,却始终在路上乐此不疲的前行,我们亦在路上,翘首驻足时的那一抹亮色。
男人成熟后的15种表现
若子言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是那么爱莫杰,她一直不敢向他表白自己的感情,而他也没有认得出这个努力想要在他表现的女人就是当年那个傻傻守在楼梯口的丫头。听说,莫杰是个精干的人,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帮父亲打理生意,后来出国深造了就和生意上往来的一间大公司的千金结婚。原以为若子言会因此放弃,但是女人面对爱情的时候,可能都是那样的奋不顾身,对于为爱疯狂的女人来说,想要的也许只是很纯粹的爱情。
终于有了一次机会让莫杰认识到眼前这个能干的女人了,若子言很聪明也很勤快,她接手的业务通常都会比预期的要成功,因此在她手下的客户也都是些下大单的大公司。莫杰注意到了这个女人,在一次庆功宴上当众肯定和称赞了若子言美丽和智慧兼具。若子言笑得合不拢嘴,趁着和他碰杯的机会问他,你还记不记得曾经有一个女孩总是站在你住了不到一个月的小区楼梯口等你?莫杰迟疑了一下后,官方的笑了一下说,哦,就是你啊?其实连若子言也不知道,莫杰是不是真的记起了她。
那晚乐开怀的若子言喝了很多酒,宴会结束后拖着啷呛的脚步走出酒店。刚走下台阶,一辆豪华轿车就合时的停在了面前,车窗摇下,莫杰探出脑袋微笑示意让她上车。若子言又一次乐开了花,她想幸福终于肯眷恋她了。车子里放着的是暧昧的灵魂音乐,莫杰没有说太多的话,若子言偶尔偷偷瞄着身旁的这个男人,不算俊俏的五官,却搭配得近乎完美,嘴角始终保持的弧度不失亲和也带着威严。
车子停在了一个装潢华丽的酒店大门口,莫杰转头看着若子言,“你在这等着,我先进去开个房,等会给你电话了你再进去,让泊车的人帮停车。”没等若子言回答,莫杰就下了车,留下木然的若子言。我想谁都不愿意人生里最美好的初恋会与关乎俗气的事情挂钩,但是通常现实就是如此,你还来不及收藏那些美好,就已经被俗气的事情沾污了。
若子言的手机响起,莫杰在电话里简单明了的说了房号就挂上了电话。原来在他看来,若子言不过是一个想傍上有钱老板的女人,曾经年少天真的女孩从未在他心里留下一点痕迹。若子言擦去了快要落下的眼泪,打开车门向前来停车的服务生点头。带着失落的走进酒店,也许,没有什么能够比可以在莫杰的生命里留下痕迹更为重要。
若子言与莫杰的事情开始在公司传开,周围同事的窃窃私语和奇怪的眼神总让她觉得恶心。但是她从不去说什么,因为没有人当面问她,而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都是事实。是的,我想她心里是希望莫杰的妻子听到这些传言,然后他们争吵,最后离婚。
若子言和莫杰这样的关系一直维持着,两个人在一起几年的时间里,莫杰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国外的分公司,呆在国内的时间少得可怜,但是每次回国他都不会回家里住,都是把时间都留给若子言。在若子言看来,这就是爱情,他爱自己,那么她便义无反顾,哪怕,她是大家口中的小蜜,第三者。
莫杰的妻子一早就听到了关于他们的流言,只不过为了保全家庭,她一直沉默着。当然,别考验女人的耐性,当她一直以小猫姿态隐忍和压抑自己的伤心和委屈的时候,千万不要有一丝火苗燃起早已在她心中的火。为了爱情、婚姻,再温柔的女人都会变得歇斯底里,哪怕玉石俱焚,挽回不了什么,也会不计一切的报复,就像不顾一切的爱一样的道理。
莫杰回国几天的消息不知道是谁告诉了他的妻子,那些挑事端的人往往会添油加醋,恨不得真有一场战争爆发。那个一直以为包容着就能让莫杰回头的可怜女人终于泄了气,不再隐忍。后面发生的事情大抵和许多三角婚姻的故事一样,门铃不间断的响着,若子言顶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开了门,于是惊讶的立刻走出来关上房门,随后听到的就是房间里传来了反锁的声音。没错,房子里的确是有人的,那个人大概就是莫杰。
若子言习惯了面对这些突**况保持镇定和冷淡,“你来做什么,莫太太。”随后就一记清脆的耳光,莫杰的妻子带来她的后援团,三姑六婆的漫骂声响彻整个酒店过道。再最后,一切回归寂静时,只剩下了若子言一个在躲在房间里抽烟。
“你怎么了?”若子言电话打来就沉默着,没有以前的哭声,只是安静得更让人揪心。“他走了,在他的妻子闹过离开后,也跟着离开了。”若子言终于说话,“她们骂我,骂得那么难听,她们撕扯我的头发,我的衣服,我一个人,就我一个人。”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呢?那他人呢?”我着急的打断若子言的话。
“他是爱我的,不然为什么他把呆在国内的所有时间都给了我?我看到他的妻子,我立刻走出来关起了门,任凭她们侮辱和打骂,都没有转身敲门让他出来帮我,我是保护他的,也许我也是不愿意让他的妻子看到房间里面的人就是她的丈夫的,我甚至是保护他们的婚姻的,可笑吗?可是他明明就在里面,既然那么爱我,为什么不出来帮我?哪怕出来跟着他的妻子离开,丢下我一个人,至少出来让这个笑话停止!”
“……”我听着,害怕只要一打断她的话就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若子言又是一阵沉默,最后挂电话前,我问她,你真的那么爱他吗?若子言问我,“我爱他,这样错了吗?”
我买了最早的机票飞往了若子言的城市,我来到她的身边给她一个肩膀依靠。她散漫的眼神不再凝聚,不再骄傲,那是我从未见过毫不掩饰无助的她,她连眼泪都没有流,只是静静的靠着我的肩膀。我说,若子言,我娶你吧。
-受伤的总是沉迷爱情的信徒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若子言还是没有接受我,也没有跟我回来。她倔强的留在了那间公司,但是她说,当莫杰再次回来说要见她的时候,她拒绝了,莫杰的父亲为了保住公司在社会上的名誉,保全儿子的家庭,但又不舍得放弃这样一个好的人才,安排她到国外的分公司,把莫杰调回来。若子言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