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日子并没有一直进行下去,5年后,琳达在一场车祸中被撞成高位截瘫,马歇尔伤心欲绝,变卖了所有家产来维持琳达的生命,并且拉扯着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生活过得十分艰难。
艰苦的条件并没有改变马歇尔对琳达的爱,由于大小便失禁,琳达总会在早上4点多把床单弄得一团糟,通过长期观察,马歇尔发现,这个时间十分准时。为了让琳达少遭点罪,马歇尔总在每天教堂钟声敲响4下的时候,迅速爬起来,为琳达换好垫布,然后擦洗身子,再到厨房,为琳达炖一碗她最爱喝的鸡汤,然后,一小勺一小勺地喂琳达喝下去。等他们都吃好饭以后,差不多6点了,这时候,马歇尔再把琳达抱到轮椅上,推着她到教堂附近的小路上散步,这样的习惯被马歇尔演化成了一种规律,每天皆是,雷打不动,渐渐地,马歇尔和琳达成了教堂附近的流动风景。
琳达生病期间,有一位朋友曾经为马歇尔介绍过对象,女人是个中学教员,人也十分贤淑,表示愿意和马歇尔一道来照顾琳达,尽管这样,还是被马歇尔给一口回绝了。
时光如流,一转眼又是40年过去了,在这一年里,琳达在轮椅上于一个午后安然离去,这时候,儿子早已成家,70平方米的房子,只剩下了马歇尔一个人。
尽管琳达不在了,但是,马歇尔每早4点钟起床、煲汤的习惯却一直延续下来。只不过每到6点,马歇尔不再去教堂,而是到附近山腰的公墓去陪琳达说上半小时话,顺便帮琳达换上一束最鲜美的雏菊,那也是琳达生前最爱的。
后来,马歇尔家附近的教堂拆迁了,许多人以为马歇尔听不到钟声不会再起得那么早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此刻的马歇尔早已在自己的心灵深处安置了一只闹铃,每天早上4点,准时响起。
马歇尔的爱情故事后来被一家媒体报道出来,许多年轻的情侣都涌往这座小镇,每天早上4点整,准时守候在马歇尔家门前,只为一睹马歇尔这位“痴情先生”的尊容马歇尔先生开始步履蹒跚了,这时候,不知道谁发起了这样的活动,他们认为:只要能搀扶马歇尔走上一程,就能一生爱情美满,家庭幸福。
再后来,整个小镇发起了一个活动,那就是在6月15日那天4点整,所有小镇上的家庭都会响起一阵闹铃声。因为,那天是马歇尔的生日,在那天,所有小镇上的夫妻,约定互相为彼此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马歇尔先生享年109岁,他去世以后,墓志铭上写下了这样一句话:“亲爱的琳达,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一定愿意再为你早起89年!因为,没有人可以替代你在我生命中的位置。。。。。。。”
一个人的孤独
何时何地。我又是孤身一人了。这世界除了父母兄弟姐妹再没了依靠。
活着意味着什么。死了又意味着什么。不明白。不懂。
看不见日出,看不到日落。
心情被阴雨绵绵影响着。看不见太阳的我,似乎忘记了太阳照在身上温暖的滋味。
以前的我,与现在的我,真的有很大的不同。无论是心境上,经历上,或者是处事上
已经不是自己了。勉强自己的东西太多太多。这才发现有很多事情根本由不得自己的。
感觉上变化是逐渐的,是不仔细感觉就感觉不出来的。
好象只有自己知道。
看着走了又回来,回来了又走,脸面上已经毫无表情。心情已经只有微小变化了。
放弃了很多很多,遗弃了很多很多。
最终也没有收获些什么,收获的只有过程。也许只有过程没有结局也是件好的事情。
现在的我希望整天在外面上班。希望不要回到我住的地方。
希望被风吹去这里又吹去那里,那么我便不用再想我该去向何处。
回到何处,不必再在生活中被威胁,然后强迫自己做很多很多自己不想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也许,哪天,我在街上走丢,任由时光飞逝,
只等着懂我的人把我拾回家,爱我、疼我。
那,无疑是件快乐的事情。至少是个让我快乐的想象。
所以我爱上了一个人在外面走的日子。会遇见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情,
那么我便不再会局限在我的狭小空间里,便不再会想些有的没有的。
便不会再痛苦,便不再会只看见脚下的那片土地。
但是我却知道,这时候的大地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不再和别人分享。
因为我爱。因为我喜。那陌生的土地。
学会了一个人过日子,学会在想消失的日子里消失掉,没有人可以找寻到我。停掉所有的号码。让自己不再在等待中期盼。
不是为了逃跑,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想求个安宁。也许那是随心而到,不是求来的,那么我愿意在行走里求取。因为我可以在陌生人的眼里读取欣赏,读取爱,读取喜欢。读取到熟悉人眼里没有的真诚。
真诚,那才是我所求的,所要的,所爱的。没有小人,没有害怕,没有威胁,因为陌生,因为没有利益相关,因为初相见的都是美好的。
在忙碌的工作中,很想自己给自己放假,去过深山老林的日子。只是没有办法让自己走掉,只能在白日里做做白日梦,夜里做做美梦。放弃不了的东西仍然太多太多,也许只是不愿意去打断目前的生活方式,不愿意放弃目前的稳定,没有信心去信任自己的能力,也许只是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放弃,或者说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做出那样的选择。要知道任何选择都是需要勇气的,选择了就要承担选择所带来的一切包括结果或者后果。
看来我也只是个胆小鬼。原来我并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勇敢,原来我也会怕。
原来尘世里的威胁对我依然有效。
那么我也只有坐在原地,眼睛红红地看别人做出选择,而我去羡慕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