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时英子到我们村里来上中学了,一天,有个女孩子捂住我的眼睛,说“猜猜我是谁?”,不知道咋的,我一下子就猜出是她了(因为前些天有人给我介绍过她),当时真没想到,她会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让我一生牵挂着的朋友。对英子,我有着永远不变的思念和牵挂!她对我的好,我永远记着。她,是这辈子与我没有血缘关系,却对我最好的人!
我们这儿一到春天就会刮起大风,那风让你骑着自行车无法前进,就是这样的一个天气,英子会在我需要书时,骑着自行车跑到十五里以外的县城给我借书去。当时我根本就认为她不会去的,可第二天她真的带来了,我真没想到一个小个子的女生是怎样和大风作战的,换我也许我做不到。英子学习特棒,补习一年就考上了中专(我们当时有八年抗战的)。在当时是我们那儿较出名的一位。英子考上学校后常常会从外地买来书籍寄给我。可是不争气的我还是没能考上一个中专,无奈之下上了高中。高三那年英子中专毕业了,那时父母在外地,休息天全校就我一人,英子总能在每个星期天来看我,且带来好多好吃的给我。补习那年,英子上班了,这时的她别看有了工作,每月也只有一百八十七元,就这,她还得上交一部分,因为她有弟弟妹妹还在上学,所以她很难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只要你看到她在我们班门口等我,那一定是今天买了二两肉,怕我吃不上了。
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我却伤透了她的心,若干年后我我才渐渐地明白,她是真的为我好,可我当时就怎么就不明白呢?大学毕业那年,我带着我曾经的“男友”去她那里,也许我的举止有点让她看不惯(这方面她要比我早熟很多)。后来她写给我的一封信是这样写的“女人不要对男人太过好了,否则人家会不稀罕你”,当然话要比这直白得多,让我真的无法接受,因为我认为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她当时正受感情挫折。我当时并没这样想,我认为她伤了我的自尊,于是我狠命还击,她哭了,给我回了一封信,说“我们绝交吧!”那是在我实习的路上,一向不流眼泪的我哭了,我的手冰凉得很,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到了厂房的。
之后她又给我写过一封信,我当时想用“萍聚”这首歌的歌词来回,但我没有,我选择了沉默。但同舍的女生都知道我那天的脸色变了。
有一年我见到她,当时我并没认出是她,那时她怀孕了,又逢冬天,她没理我,背影告诉我,是她,一定是她,再想想她怨恨的眼神,更加坚定了这一点。后来我朋友告诉我,说她母亲说不知道我们怎么了,那天她哭得很厉害!以后我们还联系,但少了那种亲切,总觉得和她有咱说不清的隔阂。但她总说,她觉得没有。
婚后我又想起了她的告诫,是千真万确的,且一年年过去了,我由于在外地,很少能见到她,对她,我只有思念!记得我和我另一朋友聊起她时,我不禁泪眼朦胧,后来变成泣不成声!原来我是这么在乎她,这么想她,可是远方的英子,你知道吗?
于是我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却始终没能打听到她的电话号码,只是听人说她也下岗了,每到夜深人静时我会想起她,我只有通过日记诉说我对她的思念了。
又过了几年,终于想到一个办法,找查号台,我急切地拨打了“114”,查到了,我激动地拨打了那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她听到我的声音哭了,泣不成声时我放下了电话。
英子,我的朋友,明明我们是在乎彼此的,可为什么知道我的电话不和我联系,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和你失去联系这几年,你知道我有多少个不眠之夜是在想你吗?我想着你的好,想着你的一切,你明白吗?你知道吗,因为想你,从不流泪的我流了多少眼泪吗?
英子,能忘掉过去的不快,再次和你友好的相处,令我十分的欣慰。
夜深了,我要休息了,让我再说一次“想你”吧!
那点滴积累起来的爱
n月n日,你我谈了很久很久,我们分手快n个月了。你说我对你的爱不是一见钟情,所以我不爱你,所以分手后我不会难受,所以……
但我告诉你,其实我爱你,很爱你,分手后我难受,很难受!或者换句话说我的感觉已经不能用难受来形容,因为我现在的心情是不能用语言来表达的。我对你说,其实我对你的爱是一点一点日积月累点点滴滴积累起来的,我用了一种很形象,很俗的比喻来告诉你"一个人每月只能赚到五百块钱,他攒啊攒啊,一直攒了三年,有一天他发现辛苦攒了三年的积蓄丢了,因为那是他三年来辛苦攒下的,那种心情不言而喻。"感情也是一样,对你那点滴积累起来的爱,一下子就这样放弃了,我的心情非常难受。
你说是因为你对我的爱感化了我,使我能这样深切的爱你,能这样一点一滴的积累起对你的爱。我承认的确如此,但那一晚我和你的对话我是不会忘记的,也是真切的发自内心的。如果说这辈子最真实的一句话是什么时候说的,我想就是那一晚。
我不知道别人用什么捍卫自己的爱情,但是,我是在用自己的全部捍卫我和你的爱情,我们经历过失而复得,经历过恋人间难舍难离,经历过相拥而泣,经历过许多许多。对你,我投入了所有的感情,只是我不会表达,不会珍惜,或者我自己不够明白我到底有多爱你。
满眼都是你的影子,看到家里每一寸角落都有你付出的痕迹,我心很疼,像是被揉碎了的疼。你的好,你所有的好,都会在我脑海里显现出来,我宁愿你天天骂我,天天怀疑我,天天和我吵架,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心里委曲,没地方诉说,去了某家,谈着谈着就谈到你了,不停的说着,说着,说着……当从某家走出来后,才发现此行目的有所改变,原本需要谈的事情一句没提起,但没什么后悔的,所有人都劝我回去找你,本来就坚定的心,更坚定了。
n日下午,特意跑到超市为你买巧克力,希望趁这个城市里到处是爱的节日,你给我个台阶让我下。但是……
站在巧克力柜台前,心情不知道是失落?是感慨?还是什么,每年因为送巧克力你都会和我吵闹,其实你都不明白我的心,或者我不明白女孩儿的心,我总想着,买一块大个的,让你吃个够,华而不实的东西看着好看,但里面没多少东西可以让你吃,买块大个的一次吃个够这样可以让你吃在嘴里暖在心里。但我想错了,原来你需要它来装点节日里的浪漫,而不是满足味蕾的感觉。看到一个上面画有玫瑰花的巧克力,我决定今年送你这个,哪怕里面一块巧克力都没有,但是我希望让它来告诉你,其实我很爱你。
n日晚六点五十,妈打电话:"孩子,别一个人在街上溜达了,天太冷了,回来吃饭吧"挂了电话,眼睛湿了,还是妈了解我,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知道这个时候我心里难受。晚七点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孤独的喝着酒,想着你,想你此时在干什么,想着你但又不想去想你,因为想你会难受,但又不可能不去想你。醉了,认识你这么久从来没有醉过,此夜我醉了,就这样睡了一夜,早上醒来省下了穿衣服,收拾被子的时间,但满地狼籍,满眼酒瓶子,花生皮子,头疼,难受。
往后没有你的日子我要怎么活下去?你不明白当我把对你的爱转变成一种习惯一种亲情的时候我是那样的幸福,可是现在没了,就像失去挚亲的人一样,痛苦不堪,撕心裂肺。
只盼你还能回到我身边,让我爱你,一起走过余生至死!
只留下祝福
18岁时,她恋爱了,在大学校园里挎着那个男孩的手,笑靥如花。同学们碰见,当面就表示羡慕:“你男友真帅啊,真是天生一对!”男孩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腼腆地低了头。
四年后。她即将毕业,带着男孩回到县城的老家见父母。谁知道,父母问明男孩情况,面色立刻变得阴冷。父亲冷笑着反问:“你只是个做点心的,我女儿是大学生,你能给她幸福吗?”最后,女孩哭着送男孩回旅馆。回到家后,她明确表示不愿意放弃这段恋情,甚至绝食反抗。父母把房子锁了,她就从窗户里爬到隔壁阿姨家,偷跑出来,去小旅馆找他。
当年,他们是在校园附近的饼屋认识的。他是店里有名的点心师,看见她就会脸红。
有一天,店里人很少,他现场制作了蛋挞,在上面放上一颗葡萄干,特意推荐给她,轻声地说:“这是公主蛋挞,我觉得很适合你。”
镶有葡萄干的公主蛋挞一直是她四年的专属,甜蜜了她整整四年。或许,甜美的反面就是极度的酸涩。现在,痛苦也来得惊天动地。一向孝顺的她实在不忍心看着父母以泪洗面,日渐憔悴,一方面却仍坚定地握住他的手:“没关系的,我们还是要在一起!”
然而,当她第六次偷跑出来去旅馆,服务员却交给她一个小小的纸叠千纸鹤,说那个男生已经退房走了。她心慌意乱,不知所措。那段日子,她几乎天天失眠。当她终于拿到路费去省城的饼屋找他,他已经辞职走了。那段日子,她不知自己流了多少泪,心里只有深深的绝望。
不管人如何痛苦,时间仍然在流逝。后来,她终于淡化了对他怯懦的痛恨,和公司里收入丰厚的部门经理谈恋爱了。再后来,她嫁人生子,周末坐在自家的小车里和家人去郊游赏花。初恋,只剩一道淡淡的痕,惟有那只纸鹤,她仍夹在自己的日记本里。
已分开六年了。这天,她倒腾旧物,忽然看见那只千纸鹤,有点怅惘,竟不自觉地拆开。
里面却是有字的,密密麻麻地写着:“我曾经希望一辈子让你做我幸福的蛋挞公主,但带给你的却是痛苦。你每次从家里偷跑出来都会更瘦更苍白,我心疼死了。这三个月里,我私自找过你的父母很多次,苦苦哀求,毫无结果。我不忍心让你如此挣扎,只有先行退出,让你彻底忘了我,才有空白填补新的幸福。
钢笔字迹模糊,有他的眼泪。她恍惚想起父母当年曾经不屑地说,他从不争取,临事就一走了之,算什么男人?
现在谈这些在没用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给母亲打了电话:“他当初找过你们很多次吗?到底谁在说谎?”母亲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悠悠地说:“他还真是个痴情的孩子。”
他的确无数次地找过她的父母。最后一次的情形,她的母亲记得一清二楚。
他当时黑着眼圈,衬衫晃晃****的,有点魂不守舍地说:“我准备离开她了,再不联系,让她彻底忘了我,但是伯母,今后我会给您打电话,请您告诉我她的近况好不好?要不然,我担心自己忍不住去找她……”
“头一年,他一周打一次电话。他慢慢知道你谈恋爱了,结婚生子了,就半年打一次电话。他特意叮嘱我,别让你知道,省得挂念。他的电话是从天南地北打来的,没有固定在一个城市。三个月前,他最后一次打来电话,说他也想成家了,说他遗忘的速度远远没有你快,但是,心里终于有一点空白了。”
她在这边听着,泪水流了满脸。原来,遗忘也是一种祝福,转身也是一种深爱。他孤独一人在不同的城市辗转流浪,拿出最珍贵的青春岁月,只为延续这段只剩下一个人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