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砍柴倒是挺麻利的”女人一边想一边心不在焉的拿着斧头瞎砍。
男人挥了挥汗,笑:“你干嘛总看着我?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女人倒羞红了脸,是啊,大姑娘家的怎么老盯着人看呢?于是低头不语。
男人慌了:“别生气啊,我只是随便说说。”
女人羞涩的笑了笑,这男人,倒是很体贴的,也会心疼人。女人边琢磨边用手随意拨开草丛,心思飞到了天边。
忽然,女人被男人扑到在地,女人大惊:“难道他要。。。?”
女人又紧张又愤怒,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男人,正要嚷嚷,却见男人脸色苍白倒在地上,旁边一条五步蛇迅速溜走。
女人惊得不知所措,男人的左手已经迅速的肿胀起来。
“五步蛇咬人五步必死”女人心里猛然想起这句话。
女人泪眼汪汪的望着男人,想说话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这个男人,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了!就在这时,她惊恐的看到这个濒临昏迷的儒雅男人抓起了斧子,狠命朝自己的左手砍去。
女人吓得大叫,捂着眼睛的手背溅满了血。只听耳边传来男人一声:“对不起,吓着你了!”然后就听到他倒地的声音。女人惊恐的移开手指,地上是斩断的手臂和昏迷的男人。女人哆哆嗦嗦的撕下自己的衣襟,绑住了男人的伤口,然后跌跌撞撞奔下山喊人救命。
二、残缺的身体,不残的爱
婚期到了,但新郎成了残疾人,一只空空的袖子述说着心酸的往事。女人的父母要悔婚,是的,新郎确实是个好孩子,他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受的伤,可是,在农村,没有一只手意味着什么?要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他们却怎么也做不到。
谁也无法责备这对深爱自己孩子的父母,毕竟这是女人的一生,这个方圆百里最漂亮的姑娘应该有个好的归宿。然而女人却自己穿好了嫁衣,告诉大家:“我嫁,不是因为报恩,而是因为我爱他!”
没有父母的祝福,女人冷冷清清的嫁给了家贫如洗的男人,成了真正的女人。
过日子了,才知道残疾的可怕,虽然男人百般不舍,但重活累活还是全落到女人那柔弱的肩上,往往挑完重担,肩上的淤青往往还未消失,便又添了新伤,女人原本柔嫩的双手在日复一日的洗洗刷刷中变得粗糙。同时被磨粗粝的,还有女人的心。
于是,夫妻间慢慢有了争吵,尽管男人一再忍让,女人还是开始数落、谩骂。她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听父母的话,跳进了这个火坑,永远都没有尽头。
当村里人掀起了南下打工的热潮时,女人心动了。回家问男人:“我想去广东,行吗?”
男人愣了一下,却说:“只要你高兴就行。”
女人心里一阵失落,心想:“他怎么不留我?只要他留我,我就会留下来的,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打工的日子不好过,繁重的工作、老板的白眼,女人开始想家。只是,男人都没有给自己写信求自己回去,自己怎么好意思回去?
渐渐的,女人想,他其实很疼自己的,嫁给他也还不错。于是,女人开始怀念从前吵架的日子。
一天傍晚,拖着疲惫的身子下班的女人忽然看到倚在宿舍楼前微笑的男人,男人清减了不少,却儒雅依旧。女人咧嘴想笑,泪水却下来了。
原来,这一年,男人自学考上了大学,他是来接女人回家的。女人抱怨:“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接我?”
男人笑:“我不能让你过上好生活,我就不能来打扰你。现在我终于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我也终于可以大声说声我爱你了”
这是木讷的男人说出的最动听的情话。
第二年,他们生了个女儿,名叫不悔。是的,嫁给男人,女人不后悔;为女人舍命,男人亦不后悔。
爱在今生,相思满腹
爱在今生,相思满腹
一句话。
“爱是牵挂着的辛苦;爱是思念着的孤独;爱是团聚时的快乐;爱是相拥着的幸福;爱是彼此间默默的祝福”。
他们的爱情,不在于“彼此间默默的祝福”,而在于今生的相守。
高高瘦瘦的他,叫阿浩。是她的小师弟,小了小涵一岁又三个月。
可爱活泼的她,叫小涵。同为警察的他们,是让人羡慕的一对。
第一次的见面,在众多的人群中。一桌女孩,一桌男孩。那个高高瘦瘦,帅帅的男生,被她的可爱所吸引。一桌的女孩,小孩那么开心的谈笑,那么畅快的说话。他留意着。“这妹子不错,可以介绍一下。”
小涵的性子,如同她选择品的风格一样。颜色明快,风格自然,不死板。如同阳光下明媚无限的野花,活着自己的精彩,绽放着自己的灿烂。
崔说,今生有缘的人都有前世的约定。第一眼,便“来电”了。第一眼,就如此迫不及待的约了周末的见面。一见钟情,在世间的爱情诠释里,也是现实的存在。见面的第一天,打的第一个电话,漫长的时间,仿佛等待了千年,终于在今生相遇。12点过一刻开始打电话,一直到早上6:48。诉不完的钟情,聊不完的话语,最后顶着熊猫眼上班。
通宵的电话,第一次的电话,一个美好而深刻的回忆从此藏在了内心里,告诉众人他们的一见钟情。
短信,电话,出去玩,成了可以彼此思念,可以陪伴的一切。不同的县,100多公里的来回,也不再是距离。
可爱情有时候也并不是十全十美的,经过了风雨的爱情才算的来的不容易,才显得如今幸福的奢侈。那时酷酷不爱说话的阿浩尚且有着一个读书的女朋友。这对于爱情,小涵觉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第三者,她是不会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