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说,走吧。于是我跟他上楼,在一个包间门口停下来。会会说,你到隔壁去。包间里,灰暗的灯光,暧昧的发出粉红色。门口进来一个女人。穿得很少。我知道再过很少的时间,就会穿的更少,直至一丝不挂。夜色醉人,我喝了一口酒。因为我听别人说过,酒壮怂人胆。我就是一个怂人。那双手在我身上游走,灯光灰暗,我甚至不能看清她的脸,我开始摸索着开关按钮,我终于找到了日光灯的开关。按下按钮,我可以看清楚她的脸了。她有点吃惊,说,原来是喜欢开着灯的。她喝了一口水,没有咽下去。我在此时已经一丝不挂。我发现,在她面前我没有主动权。我在她的引导下,一步一步的接近****的顶点,摧毁所有残存的理智。
她就坐在我的大腿上,俯下头,我感到**的一阵温暖。紧接着的是一片空白的大脑。那几分钟空白的感官刺激,让我想起我在十七岁的一个夏天的夜晚感受到的片刻的**。全身的**。
我睁开眼,她在对着我笑,她说,第一次来。我倔强的说,不是。她又一次的笑了。笑的莫名其妙。我开始找我的相机。我想拍下她现在的表情:似笑非笑,反抗跟顺承并在。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复杂的表情。也许,这是属于这个群体的独特表情。
我呆立无语,今晚的消费到这里结束了。我说,那是不是结束了。她说,不一定,要看你自己了。我说,什么意思。她说,看你自己愿不愿意加钱了。我说,加。既然来了,哪有这样回去的。她笑着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学生?
我只能说是,因为我发现在她面前,说谎已经变得不明智。
她说,怪不得。来的学生可多了。有什么害羞的。
于是我们开始继续,就在我要进入的时候,我在她的耳边说,我是第一次。她用手引导我。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传来的疼痛感,是此刻最清晰的感官。她在我身下职业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那一阵一阵的扭动,加速我****的喷薄而出。每一次都像是羽毛撩拨,让我瘙痒难耐。我开始变得愤怒,对下面的女人说,不要动。很大的声音掩饰不住我对自己能力的失望。她显然也是受到了我语气的惊吓。等她反映过来的时候,她又笑了。她居然在笑。
我惊讶的看着她,她妩媚的朝我笑笑,然后更激烈的摇动自己的身体。
我抵抗不住,丢盔弃甲。瘫倒在她身上。她把我推开。开始穿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拿出手机,看到时间,九点三十分。我拿出相机,设置成十秒钟的延迟拍摄,放在**,仰拍自己的脸,我做出已经想好的疲惫的动作。唯一不能骗人的是自己的眼睛。我又对着包间拍了几张照片。
凌乱的床,丢在地上的**,四处散乱的卫生纸。
我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手机显示的是九点整。
晚上回学校的路上,我跟会会谁也没有说话。我们只是各自的在抽烟。一根接一根的。突然,我仰天大吼一声。路上行人纷纷掉头。会会说,是不是现在有点后悔了。我说,是啊。就这样就算结束了啊。会会说,我替你算着时间呢,你比我第一次强多了。我没有告诉他,我是又加了一百多块钱的。
会会跟我要了根烟,点着了,深吸一口。说,以后还带你来啊。我也点了一根烟,说,好啊。我在会会耳边告诉他:我没有戴套子。
会会吃惊的说:你胆子够大的啊。
我说:第一次谁舍得戴啊。
会会担忧的说: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
我说:没事。有事情也是我的。然后没心没肺的笑。
说实在的,我很享受。
晚上我们回到宿舍。又是玩足球,抽烟,看**,在凌晨三点时分上床睡觉。明天是什么日子,明天有什么事情等着去做,谁会去在乎?
走的那天,会会送我去车站,我回头看了一眼宿舍。看见了那个标语警告牌:异性禁入!
我想起会会跟我说的那一句
&oHe****en!”
回到苏州的那天,我直接去了石湖校区。我在南通车站买票的时候,三哥就打电话过来。他说要我晚上一定去。当面说,不然说不清楚。我到他们宿舍找到他,我的包还没放下,就被他拉出了宿舍,我说:今天是怎么了,你怎么也急成这样。给我喝口水先。他说:在宿舍里不好说,他们听得懂家里话。我说:什么秘密的事情。他说:出问题了,妈的,有没有钱啊。我说:刚在会会那里把生意的分红拿回来。他说:有多少?我说:连本带利有两千。他说:幸好,够了。他让我拿给他,我说:你总该告诉我什么事情吧。他说:我先出去一下,回来告诉你。
我只好去找大个,因为我没有钱吃饭。我到那幢破败的宿舍楼找他,他正在睡觉。他大学一直在睡觉。他的生活规律是:早上睡觉,下午三点的时候(大概如此)起床,去踢球,吃晚饭,回来之后一直玩到没人搭理他,没人是醒着的时候,他开始看电影,直到早上,别人都睁开了眼,他合上了眼。
他是中文系的万人迷。他是中文系的体育部长。从他一米八几的个头,清秀的面庞,忧郁的眼睛,你看不出他是如此颓废的一个人。很多女孩子被他的外表骗了,围着他打转,不惜破坏自己的生活节奏,跟着他的节奏跑。到最后,还是受伤害结束。
记得他去演一个话剧的时候,演的是四大才子里的唐伯虎,没有台词,只有一个动作:不停的摇扇子。那个指导他们排戏的老师说他的眼睛是桃花眼,很少有女人能镇得住他。他回来告诉我。我说,好事情啊。他没有说话。
他上床睡觉去了,就听见他在**找东西。我拿了几张纸巾给他:是不是找这个。他把纸巾扔下来说:滚。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在上面说:那个老师还说,一旦被谁镇住了,受伤害的必定是我。
我说:那个老师怎么搞的跟算命的一个德行啊。
我知道,他又想起了那个女人。那是唯一镇住了他的女人。那个叫李小冉的女人。靠的是惊艳的容貌。即使众人怎么劝,他就是不回头。那个女的,是大四的。还有三个月就要去广州实习。我说:那个女的什么时候回来啊?他说:今天刚看见的。彼此没有说话,挺尴尬的。我说:大学不都是这样,分手之后,都是彼此哑巴相对的。不然,能怎么样?
他说:就算是吧。我疑惑的是为什么校园的爱情就经不起社会的冲击。
我说:不只是你在疑惑,所有人都在疑惑。就连上帝,也许都在疑惑。
他又接着说:如果上帝真是女孩,他就知道了。
他又黑色幽默了。我笑了。
我知道,他还是放不下。所以才会对老师的一句玩笑如此耿耿于怀。
来了这么久光顾上吃饭,聊天了,忘了问他三哥的事情。我问大个,他说:你还不晓得呐?我说:什么个吊事情。
他说:那个女的。他顿了一下,抬起头询问我,我点点头,他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