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老老实实地只是抱着,一只手臂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轻轻环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彼此的身体温暖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递过来,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陆军铭满足地喟叹一声,把她又往怀里紧了紧,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和体香。
“还能这么抱着你,真他妈好。”
唐思雅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那颗心也终于慢慢落到了实处。
她轻轻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安静地抱了一会儿,陆军铭大概是觉得她睡着了,又或许是实在憋得难受,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有些不老实起来。
唐思雅没动,假装睡着了。
他的胆子似乎大了一点,手掌慢慢上移,覆上她肋部,然后像做贼一样,朝着胸前柔软的边缘地带挪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抹柔软时,唐思雅突然醒了。
陆军铭的手僵在半路,整个人都石化了。
好几秒后,他才讪讪地的手缩了回去,老老实实重新搭回她腰上,嘴里还不服气地小声嘟囔:
“老子就是看看你瘦了没。侦察一下敌情,又没真想干啥。”
唐思雅憋着笑,故意绷着声音。
“侦察完毕了吗?首长?得出结论了吗?”
陆军铭的声音听起来郁闷极了。
“结论是媳妇儿你瘦了,等回去,老子得天天给你炖肉吃,养回来。”
“这还差不多。”
唐思雅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睡吧,累了,养好精神,才能回家炖肉吃。”
“嗯,睡。”
陆军铭乖乖应着,不敢再乱动,只是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下巴蹭着她的头发,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踏实。
这一刻,唯有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只要两人在一起,同心协力,便没什么可怕的。
养好伤,回家,收拾该收拾的人,过该过的日子。
在京北军区总院又观察调养了小半个月,唐思雅的身体总算恢复得七七八八,虽然脸色还透着点虚,但总算不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了。
陆军铭那腿也好利索了,扔了拐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