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以后,得更小心才行,我总觉得,她背后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按照既定的剧本,一次次地想把她推向深渊。
这次她挣扎着回来了,下一次呢?
陆军铭反手紧紧握住她。
“管她娘的是明枪还是暗箭,有老子在,谁也别想再动你一根汗毛,等你好利索了,咱们就回家,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气死那些黑心烂肺的!”
唐思雅被他这糙话逗得微微一笑,心里的阴霾散了些许。
是啊,不管怎么样,她回来了,他还在她身边,这就够了。
至于唐思柔,还有那冥冥中可能存在的剧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她唐思雅能活过来第一次,就能活过来第二次!
这条命,她得攥自己手里,谁也别想轻易拿走!
她没法说出那本小说和那个作者的事,只能这样含糊地提醒。
陆军铭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甚至有些弄疼她。
但他立刻意识到,又赶紧松了点劲儿,只是依旧攥得牢牢的,好像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管她娘的是明枪还是暗箭!有老子在,谁也别想再动你一根汗毛!”
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
“等你好利索了,咱们就回家!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老子疼你,宠你,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气死那些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唐思雅被他这糙里糙气却又无比实在的承诺逗得微微一笑。
不管怎么样,她挣扎着回来了,他还在她身边,这就比什么都强。
她轻轻点头,靠回枕头上。
“等好了,咱们就回家,小野肯定想我们了。”
提到儿子,陆军铭眼神也软和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
“媳妇儿,婚礼那天,那酒,老子思来想去,能把毒下到咱俩交杯酒里的,没别人,唐思柔那毒妇干的!”
唐思雅心一紧。
“你怎么确定?”
陆军铭冷哼一声。
“当时乱哄哄的,陈建民那老小子忙得脚打后脑勺,端酒上来的是食堂新来的俩小战士,生面孔,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现在想想,八成就是被人拿钱或者拿话唬住了,当了枪使!但指使的人,除了唐思柔,还能有谁?谁最见不得咱俩好?谁最盼着你死她好上位?”
他越说越气。
“那毒妇,肯定是算准了咱们会喝交杯酒,提前买通了人,老子当时怎么就大意了!光顾着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