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铭头也不回地呵斥。
“你闭嘴!滚远点!”
唐思雅看向唐思柔,冷冷说道。
“看见我没事,你很失望吧。”
虽然唐思雅不知道眼前的唐思柔是作者穿越进来的,可是无论如何,对唐思柔的厌恶都已经是一种本能了。
唐思柔心中一惊,继续演戏。
“姐姐,你怎么这么说,我很担心你。”
“少废话!”陆军铭打断她。
“我媳妇不想见你!滚!”
医生护士过来检查,委婉地对唐思柔说。
“病人需要休息,请您先出去。”
唐思柔只好退出去,内心几乎扭曲:剧情失控了,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唐思雅也穿回来了?
病房内,医生检查后说。
“真是奇迹!指标在恢复,虽然虚弱,但已经脱离危险了。”
陆军铭激动地紧握唐思雅的手。
唐思雅情况稳定后,转回普通病房,陆军铭要求换双人间,把两人的床挪到一起,温庭盛没反对,护士只好照办。
安置好后,陆军铭心满意足,拉着唐思雅的手不放,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唐思雅感到温暖,但想到作者和那本书,心情又沉重起来,她必须尽快改变一切。
病房外,唐思柔回到住处,惊疑不定。
她找来纸笔,试图写下后续剧情:唐思雅虽然苏醒,但毒素未清,会再次昏迷,出现后遗症,精神错乱。
写到这里,她感到轻微头晕,字迹似乎扭曲了一下,她摇摇头继续写,却感到一种无形的阻力。
同时,病房里的唐思雅突然心悸恶心,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媳妇儿,怎么了?医生!”
陆军铭急忙喊人,医生检查后说道。
“指标正常,可能太虚弱了。”
唐思雅缓过气,不适感逐渐消退,她感到奇怪,仿佛刚才又被推了一把。
唐思雅在军区总院又养了小半个月,身子骨总算见了点起色,虽说脸色还透着虚白,但好歹能自己坐起来喝点粥了。
陆军铭那腿也好了七八成,拄着拐杖能满病房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