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车里不行,回去再说。”
“等不及了。”
陆军铭含糊地应着,吻得更深,大手已经从衣摆探入,抚上她细腻的腰线。
“这儿没人,让老子抱抱,就抱抱。”
他的吻终于落到她的唇上,带着烟草味的灼热。
唐思雅最后那点抗拒也被这个吻融化,手臂软软地攀上他的脖颈,生涩又热情地回应。
车窗玻璃渐渐蒙上一层湿润的雾气,将车内旖旎的光景与外界隔绝。
良久,陆军铭才喘息着松开她,额头相抵,两人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回家,老子今晚,得好好‘还债’,把这辈子欠你的温存连本带利都补上。”
吉普车再次发动,几乎是窜进了院子深处,停稳后,陆军铭迫不及待地拉着面色绯红的唐思雅下车,大步流星地朝小楼走去。
唐思雅是渴醒的。
身边的位置空着,被窝里只剩一点余温,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窗外天光大亮,院子里静悄悄的。
“军铭?”
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没人应。
这男人,一大早又跑哪儿去了?
她趿拉着鞋下床,一眼就瞧见床头柜上用搪瓷缸子压着的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上面是陆军铭那手龙飞凤舞的字。
“醒了?灶上温着粥和鸡蛋,给老子吃完,吃完照镜子!照完镜子开衣柜!开完衣柜看床头柜抽屉!一样不准落,完事了来老地方找我!敢磨蹭,晚上收拾你!”
落款就一个嚣张的“铭”字。
唐思雅看着这跟下达作战指令似的纸条,哭笑不得,这又是闹哪一出?
她先乖乖去厨房喝了粥,吃了鸡蛋,然后依言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气色红润,眉眼间带着被滋养后的慵懒,她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特别。
“让我照镜子干啥?”
她嘀咕着,下意识理了理头发,忽然碰到个冰凉的硬物。
她一愣,侧过头,才发现自己左边耳朵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小巧精致的珍珠耳钉!
莹润的光泽衬得她耳垂愈发白皙。
“什么时候戴上的…”
她心里一跳,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这糙汉子,还会玩这套?
想起纸条,赶紧去开衣柜。
衣柜里她的衣服挂得整齐,一眼望去,并没多出什么。
她仔细翻找,手指划过一件件衣裳,忽然在一件她常穿的米白色毛衣口袋里,摸到一个小盒子。
掏出来一看,是个绒布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金色像章,但样式格外别致,边缘还带着细微的滚边。
像章底下压着一张小纸条:“老子攒的荣誉,分你一半。”
唐思雅噗嗤笑出声,心里却暖得发烫。
这像章她见过,是陆军铭立了大功得的奖励,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她小心翼翼地把像章别在毛衣内里靠近心口的位置,感觉那颗心砰砰跳得厉害。
接着,她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有些零碎东西,她翻了翻,手指忽然碰到一个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的小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