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唐思雅只觉得窒息。
最初的惊恐过后,她再次拼命挣扎扭、动,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推拒。
“放开。”
环在她腰后的手臂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身体被迫更紧地贴向他。
挣扎渐渐无力,缺氧让意识模糊。
身体深处,一种被强行压制的记忆和本能,在这侵袭下被唤醒。
她抗拒的力道松懈下来,紧绷的身体,生出一丝酸软的无力感。
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陆军铭的动作骤然变化,带上了辗转的缠、绵。
动作依旧强势,却揉进了一丝压抑已久的渴求。
“思雅……”
一声带着痛楚的低唤,烫过她的耳廓。
这声呼唤刺破了沉、沦的迷雾,唐思雅一个激灵。
她偏开头,挣脱开那令人窒息的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放开我,陆军铭你混蛋!”
陆军铭松开了压制她的力道,但身体依旧将她困在门板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他的额角纱布再次渗出鲜红的血珠。
“蛋糕,谁给你买的?”
唐思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脏猛地一缩。
那点悸动瞬间现实和委屈取代。她转回头,迎上他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谁买的?我自己买的,不行吗?!”
“你自己?”
陆军铭像听到了笑话。
“唐思雅,你当我傻?今天是你生日吗?”
他记得,唐思雅心头剧震,寒意从脚底窜起。
“说话!是谁?是那个陈昭?还是你在海市勾搭上的野男人?!”
连日来的委屈,轰然冲垮了她的防线。
“闭嘴,陆军铭,你除了会用权势压人,用暴力强迫,你还会什么,今天是我一个死去的朋友的生日,再也回不来的朋友的忌日!我买块蛋糕,只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祭奠一下他,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