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便装男子守在门口,病房内,唐思雅换上病号服,手上缠纱布,眉宇间戾气散去,只剩倦怠。
她闭眼,手搭在小腹上。
医生检查过,胎儿受了惊吓,胎心略快但无大碍,需静养。
陆军铭坐在床边椅子上,后背手臂伤已包扎,额角贴纱布。
病房门轻响,带队的中年治安员带记录员走进来,表情严肃谨慎。
“唐思雅同、志,陆少,打扰了,关于今晚袭击案,需尽快做笔录唐同、志,能配合吗?”
唐思雅睁眼点头,想坐起来。
“别动。”
陆军铭立刻起身,动作稍僵地扶她肩膀,垫好枕头。
唐思雅看向治安员。
“可以开始。”
很快,唐思雅叙述完情况,治安员和记录员告辞离开,轻轻关上了病房门。
与此同时,京北军区司令部,温庭盛办公室。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号码。
“是我,胡同那个案子,性质恶劣,袭击者手段凶残,目标明确指向孕妇及胎儿,主使者现场指认清晰,自卫者行为果断,你告诉那边,证据链要扎实,定性要准确,程序要快,主犯唐思柔,雇凶杀人未遂,情节严重,十年起判且不得减刑,其他涉案人员,务必一个不漏,从严处理。”
电话那头传来应答,温庭盛放下电话,看向窗外。
病房内,陆军铭握住唐思雅没受伤的那只手说。
“别怕,都过去了,医生说了,孩子没事你也没事。”
唐思雅反手握住他。
“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个地步。”
陆军铭的声音很冷。
“她咎由自取,这次,谁也保不了她。”
病房门被敲响,进来的还是治安员,但表情与之前不同,显得郑重。
“陆少,唐思雅同、志,打扰了,我刚刚接到上级指示,本案性质已经明确,唐思雅同、志属于正当防卫,不负任何刑事责任!”
陆军铭的身体放松了些,握着唐思雅的手微微用力,唐思雅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护着小腹的手有些抖。
治安员继续说道。
“关于唐思柔,其雇凶杀人的犯罪事实清楚,情节恶劣,上级指示,此案从严从快处理,唐思柔已被正式逮捕,初步量刑意见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