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接到报告的陈建民带着卫兵赶到。
他看着地上的唐思柔,又看看温晁,眉头紧锁。
“带走,温晁!隔离审查!唐思柔,送卫生队检查!”
他的目光扫过唐思柔撕、裂的领口,眼底掠过一丝洞悉的厌恶。
隔离审查室的门关上,狭小的空间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温晁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背脊挺直。
他闭着眼,唐思柔撕衣领时的疯狂恶意在脑中闪现。
门开了,陈建民独自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踱步到温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温参谋,说说吧,怎么回事?”
温晁睁开眼说道。
“报告处长,唐思柔恶意诬告,我温晁,从未有过任何违背军人道德的行为,不可能对她有非分之举,她撕扯自己衣服,是自导自演,栽赃陷害!”
陈建民盯着他看了十几秒,终于,缓缓开口。
“自导自演?栽赃陷害?温晁,你以为我陈建民在第三陆区这十几年白待了?是瞎子?”
温晁心头一震。
陈建民踱开一步,说道。
“唐思柔那个女人,从她塞进来第一天,我就知道她什么货色,眼高手低,心思不正,让她擦个牌子都能委屈!还拿她跟唐思雅比?她连给唐思雅提鞋都不配!”
他猛地转身,目光射向温晁。
“她今天跑训练场干什么?那是她该去的地方,她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又搬弄唐思雅的是非?你回绝了她,驳了她面子,她就敢下这种毒手!这种女人,为了目的,什么下作手段使不出来?”
陈建民的话像重锤。
“处长……”
温晁喉头发哽。
“行了!”
陈建民大手一挥,脸上是厌烦和决断。
“我也没工夫看她演戏!这种搅屎棍,不能留!”
他走到桌前,抓起电话机,用力摇动手柄接通总机。
“接京北,唐振国办公室!立刻!”
电话接通,陈建民握着话筒,没有寒暄。
“唐振国吗?我,第三陆区后勤处长陈建民!”
电话那头传来唐振国客套的声音。
陈建民直接打断。
“少来虚的,你女儿唐思柔,闯大祸了,她干了什么?光天化日,在训练场,自己撕了衣服,污蔑我的作战参谋温晁同、志非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