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盯着陆军铭。
“你说什么?”
唐思柔如遭雷击,她捂住嘴,身体晃了晃,差点就摔倒在地。
怎么可能?一定是假的,是唐思雅的手段!
陆军铭看着他们的反应,尤其是唐思柔怨毒的脸。
他心底那点隐秘的狂喜被警惕覆盖,向前逼近一步说。
“八周,医生诊断,先兆流产,她现在里面躺着,命悬一线!”
陆军铭眼神扫过老爷子,又钉在唐思柔惨白的脸上说。
“爷爷,您要认这个曾孙,就立刻安排最好的条件,把人安安稳稳接回陆家老宅养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是,今天在这里听到的每一个字,谁敢泄露半句,让她动了打胎的心思,我陆军铭说到做到,掀了陆家的房顶,也绝不让泄密的人好过!”
最后几个字,裹挟着血气,勤务兵大气不敢出。
唐思柔浑身一颤,心底有了恐惧,她知道陆军铭干得出来!
陆老爷子心神不宁,但“曾孙”二字像强心针,冲垮了所有怒气。
他抓住拐杖龙头,说道。
“曾孙,我的曾孙,好!军铭!放心,爷爷这就安排!”
他猛地转头,对惊呆的勤务兵低吼说。
“去,立刻打电话给家里,让李妈她们把西边向阳那套卧房收拾出来,被褥全换新的,告诉厨房,全天候备着,燕窝、人参、老母鸡,给我备足了,要快!”
老爷子激动得语无伦次,拐杖急促点地,看都没看唐思柔一眼,满心只有曾孙。
陆军铭似乎在想着什么,说道。
“爷爷,接人养胎,暗中安排周全,绝不能惊动她本人,她情绪不稳,受不得刺激,医生说了,再有一次波动,孩子就保不住。”
“我明白!”
老爷子重重点头,看了一眼病房门说。
“军铭,好好守着,爷爷回去布置,保证让她舒心安稳!”
说完,不再耽搁,在下人搀扶下急切离开。
唐思柔站在原地,像被遗弃了一样,老爷子没再看她。
她看着陆军铭重新戒备地守护在病房门口,失落、嫉恨和恐惧噬咬着她。
很快,她怨毒地剜了一眼病房门,踉跄着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