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里,军装皱巴巴,下巴有胡茬,额角那道被她用离婚证砸出的红痕还在,整个人透着疲惫。
“陆军铭?你把我弄到这里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出院!”
她用力想甩开他按在肩头的手,那手却纹丝不动。
拉扯间,手背上的输液针被带得刺疼,透明的**开始回血,鲜红的一小段倒流上去。
“别动!”
陆军铭眼神一厉,另一只手迅速稳住她乱动的手腕,力道控制得极稳。
唐思雅气得发抖说。
“我动什么动?陆军铭,你是不是有病?我不过是月事来了,有点不舒服,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放我走!”
她几乎是用尽力气嘶喊,眼睛都是厌恶。
“月事?”
陆军铭的呼吸猛地一窒,她不知道!她真的以为只是月事!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医生的警告在耳边。
“情绪极度激动是主要诱因,任何刺激对她和孩子都致命!”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唇。
看着她起伏的胸口下那可能正孕育着、也可能正流逝的生命,恐慌淹没了他。
他必须稳住她,让她安静下来!
“躺着!这是医嘱!你身体很虚,需要静养观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医嘱个屁!”
唐思雅被他彻底激怒,说道,
“陆军铭,收起你那套假惺惺!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再说最后一次,放、我、走!不然我现在就喊人!”
她猛地吸足一口气,眼看就要呼救!
就在那瞬间,一股巨大的压迫感骤然降临!
陆军铭猛地俯身压了下来,肩膀挡住了光线。
“再动一下试试?唐思雅,你是我的老婆,我说了算。”
病房里死寂一片,只剩下点滴的声音。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护士长端着治疗盘走了进来,看到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情景,眉头立刻皱紧。
“怎么回事?陆先生!病人现在需要绝对静养,情绪必须稳定!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出了任何问题,我们医院负不起责任!”
陆军铭像是被惊醒。
他直起身后退一步,眼神里的狂乱被强行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