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雅那张平日里意气风发的脸,此刻有些惨淡、憔悴。
隽秀的眉头轻拧着,似乎有什么特别让她烦心的事情,让她即使是昏过去了,还是困扰着她。
陆军铭不自觉的也皱紧了眉头。
女人本来就纤瘦,这几天闹的都没好好吃饭,刚才他抱着,都有些硌手。
红色才过膝盖的长裙被雨浸得颜色有点深,贴在唐思雅玲珑有致的身躯上。
陆军铭扯过旁边的被子,先简单给她盖上。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
陆军铭守在床前,眉眼间凝着自己未察觉的焦躁。
“唐小姐没有大碍。心力交瘁、情绪激动引发的晕厥。”
“她脚腕肿的有点厉害,加上淋雨着凉,有些低烧,消肿退烧就好了,但是要记得补点营养,她身子本来就单薄,现在一病,更虚了。”
“身子不养上来,什么病都好不快。”
医生嘱咐完,留下了退烧药和消肿的药膏就走了。
陆军铭在床边坐下,目光沉沉地落在唐思雅脸上。
房门已经关上,他伸手探了一下女人的额头。
有点烫,但确实像医生说的那样,不算严重。
但穿着湿衣服睡觉,难免会加重感冒。
骨节分明的大手揽过唐思雅的肩膀,陆军铭小臂微微用力,让她靠在了他身上。
指尖绕到她背后,陆军铭轻而易举的摸到了最靠近她纤细如天鹅一般脖颈的那一寸布料,而后找到了那个细小的金属拉链。
食指和大拇指一捏,拉链顺势而下。
长裙散乱开来,露出唐思雅精致的肩膀和锁骨。
男人呼吸一滞,身上有些灼热起来。
侧过一点视线,陆军铭快速剥下唐思雅身上这件红色的长裙,又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宽松的睡裙。
她的衣服,好少。
陆军铭分明记得,之前在第三陆区的时候,唐思雅几乎每天的衣服都不重样。
他在第三陆区能看见唐思雅的次数不多,除去每个月固定一次的见面,偶尔在食堂也能远远的看见她。
红色,黄色,草绿色,湖蓝色,白色,甚至黑色,她几乎什么颜色的衣服都穿。
而且穿什么款式,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很好看。
光彩照人。
他能肯定的是,唐思雅在第三陆区的宿舍里,肯定不止现在衣柜里这点衣服。
当初带她回京北,到底是太匆忙了,还是她心不甘情不愿?
陆军铭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