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瘸一拐的,唐思雅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温家大院。
车子熄了火,温晁连车钥匙还没来得及放好,三步并两步就直接冲进了温庭盛的书房。
还未到晌午,阳光透过透明的窗格子照进屋内。
温庭盛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桌子上的紫砂壶还冒着袅袅热气。
“温庭盛!”
“唐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唐副司令被抓,是不是你背后搞的鬼?!”
温庭盛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只有审视。
“温庭盛是你该叫的?”他声音低沉,但没有责备的意思。
这些年他都已经习惯温晁这么叫他了。
这逆子,怎么说都不改。
温庭盛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反问:“何以见得?唐振国涉嫌贪污受贿,证据确凿,按照规矩惩治。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跟我演戏!”温晁走近书桌,眼里布满血丝。
“我找人问过了!检察院那边根本就没公布过证据链!所谓的举报是来路不明!”
“而且在唐副司令进去之后,你手下那些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开始对他落井下石。这就是你的阴谋!你告诉我这跟你没关系?!”
温晁的声音带着怒气,“你是不是派人查了唐思雅?”
“昨天晚上,京北大学不止陆军铭的那辆车进出,还有一辆黑色的车,车牌尾号是688,那是你的车。”
“唐思雅今天不能入职的事情,原本我以为是陆军铭的手笔,但查了一早上,我才发觉,这应该也是你的手笔吧?”
书房里一片死寂……
温庭盛依旧平静地看着暴跳如雷的儿子,喝了一口微凉的茶水。
“没错。”
“是我让人动的手。”
“为什么?!”温晁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唐副司令跟您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您用这种手段去害他?!”
“唐思雅刚回京北才几天,她又招惹您什么了?!”
“为什么要针对唐家!”
温晁原本还没有明白,但随着他自己一句一句问出来的话,温庭盛做这些事情的原委,也在他脑海中清晰的呈现了出来。
“是因为我喜欢唐思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