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们断亲。”
原来这个决定,并不难做。
说出口反而轻松了。
幸亏他名下那些产业瞒得严严实实。
想用钱来拿捏他,不能够。
之后他们说了什么,温莱不在乎了。
他走到前院里,温覆追出来,气急败坏的嚷:“拦住他!不准让他走!”
温莱回头,直直的盯着温覆,将那些丑态一一看进眼里。
他没慌,就是嘲讽到连再嘲两句都不屑。
乌泱泱的,佣人从各个方向来。
温莱转身就往车那走,无论车前挡多少人,偏不减速,横冲直撞的冲进人墙。
哪来的什么衷心。
被雇佣,拿钱的合同员工罢了,他真发了狠,又有谁敢拦。
出了温家后,温覆把身上所有温家的卡全给撇断了扔出车外。
他发现自己真的没地方去了。
车速越来越慢,后来脚压在刹车上再没松开过。
他能去哪啊?
凌晨三点,门铃响了两轮,砰砰的拍门声,窗户都在震颤。
周绪京黑着脸开门。
一梯一户外的灯光忽然暗了一下。
就一秒,灯光再亮起时,温莱一对上周绪京的黑脸,讪讪的抿紧小嘴巴。
“小叔叔,你在啊?”
周绪京身上的长睡袍是敞开的。
丝绸长裤的裤腰提在腰腹,他因呼吸起伏,块块腹肌小幅度的波动。
手撑着门,发丝半湿,蹭着脖颈的发尾甚至还滴着水。
常年混迹在脂粉堆里的温莱一眼就认出,那不是单纯的水。
他好像打扰人家的好事了啊。
“嘿嘿……”
温莱干巴巴的笑,他催命似的,又是摁门铃又是用力拍门,强行把人家从床里拽出来,简直损阴德。
“小叔叔,我没地方去了,能不能收留我一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