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京,财务里查出了一批人,他们一直在为你卖命,常年做两份账本,几家公司内转移资金,好在税收上做手脚,而且你似乎私下一直在和敌对公司合作,出卖我温氏的核心资料给对方,证据确凿,你有什么需要辩解的吗?”
“呵。”
周绪京薄唇轻阖,发出一声短促的,讽刺的冷笑。
他从烟盒里抖出一根香烟。
偌大的会议室内,打火机砂轮摩擦的声响清楚的落进每个人耳里。
他熟练的点烟,夹在指尖,另一手抄在西裤口袋里,缓步朝温覆走过去。
姿态闲适,游刃有余。
脚步站定,视线居高临下,眉眼间淡淡的讽意。
“起来。”
温覆脸色瞬间僵冷。
穿插的十指紧了下。
“周绪京,大家都等着你给出交代。”
男人吐出一口烟圈,薄雾后棱角分明的脸,嗓音浸寒一般冷:“你什么东西,也配我给交代?”
“你!”
温覆突然起身,“我面前这些证据,全是有关你经济犯罪,你必须给个合理解释,否则,不只是送你进牢狱这么简单!”
“我是否犯罪,也不是你能在我面前直起腰身说话的存在,我的座位,更不该你来坐,见着我,小叔叔也不喊?”
温覆哼声道:“你是我温家捡回来的,外人而已,你也配!”
周绪京咬着烟笑。
伸脚把座椅给勾了过来,烟灰弹进椅子里。
温覆坐过的地方,他嫌脏。
便背身靠在桌面,指骨在桌面敲了两下。
沈郁身后,跟着进来一群律师。
个个西装革履,其中几张熟脸,在律界是最顶尖的大拿。
温覆心下一慌,往后跌了一步,再看周绪京的眼色,惊惧得打晃。
“你要做什么?”
“不是要清算吗?”
周绪京坐着,比温覆矮些,但是周身气场,却凌厉得难以忽视,好似他天生就该是上位者。
“小叔叔教教你,什么叫作彻底清算,你乖点,安静的好好学。”
怎、怎么会?
温覆已经做了万全准备。
甚至跟随周绪京的核心成员,他都买通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