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了哦。”
“去吧。”
周绪京捏她脸儿,“我等你。”
楼梯旁边停了几辆自行车,还有小孩儿废弃的玩具车,都落了灰,角落里扔着被弃的毛绒娃娃,玩具,还有海洋球。
墙面斑驳,台阶上落着白灰。
楼梯扶手陈年生锈。
姜昭一层层台阶上去,声控灯逐渐亮起,经过楼层拐角的缓步台,透过菱形雕空的墙面还能看见靠在车边的周绪京。
姜昭矮下身子,冲他招招手。
男人拿下嘴上没点的香烟,夹在指尖,好笑的通过那几个孔看她,眉眼疏朗,对她招了招手。
姜昭原本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爬到六楼,气息已然微喘。
姜昭深呼吸来平复,整理衣服,手略微轻抖。
鼓起勇气敲了门。
里面没人应声,她敲第二次的声响轻了些。
“来了。”
门里传来年轻男人清隽的嗓音。
姜昭愣了瞬,她记得姚教授的儿女都在国外,也都到中年的年纪,就算是孙子,那和这道嗓音也对不上。
她后退两步看门上的房号。
去年贴的对联如新的一般,房号在横批下,数字遮了一半。
门从里面往外开。
男人把着忙把手。
四目相对,他笑了笑。
“是这里,你没有走错。”
姜昭讶异,“周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周时逸?
上星期最后一次见面。
私下关系不熟,还以为再有交际会是下一次合作。
没想到居然在姚教授家里又见了。
“你?”姜昭眼神轻扫,他身上的围裙。
“我正在做菜,师父和师娘下楼去买生姜和水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