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气提的。
也明知道身后有一双狼一样的眼睛盯着他。
他连假摔都演出来了。
突然就很想做这件事。
姜昭张开手,他扶着她,慢慢的抱上。
周绪京指尖的烟被半腰掐断。
冷绷着脸。
黑眸冷沉,盯得直勾勾的。
脚尖下意识的往前挪了半步。
醋意和怒意快把他给湮了。
顾景尧死死将他摁住,劝道:“别冲动京哥,浅抱了一下,有距离感的,妹妹有分寸,咱们是正宫,大度点。”
周绪京冷盯他一眼:“谁跟你咱们,只有我一个人是正宫。”
一句话里,强调了三个语气词,音儿咬得特别重。
顾景尧讪讪的放开手,心想简直是个醋疯子。
姜昭后背凉飕飕的。
几根垂下的软毛贴着后颈,冷风撩动,她轻微的瑟缩了下。
眼角快速的后瞥了一眼又赶紧收回。
拍拍温莱的肩。
分开后,温莱抿着唇,用力看了她一眼。
然后伸手让朋友扶了起来。
走了几步又转过身。
避无可避的,正面对上周绪京。
温莱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抬起手挥了挥。
却压低声音对姜昭说:“还记得陆晚吗?”
“记得,怎么了?”
“你起诉她,周绪京的律师团队给她定了罪,九年,足够重了,她爸出了车祸,一双腿截肢,陆家彻底起不来了,他老婆卷了钱跟情人跑了,陆晚坐完牢出来,还得面对一个破碎的家和一堆外债。”
姜昭面色平静。
“你不意外?”
“我猜得到。”
周绪京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但对外人,从来都是赶尽杀绝。
温莱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