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双眸轻抬,“您不是不喜欢我做儿媳妇吗?”
“喜不喜欢是一回事,你得知道,你的婚事,是用利益来换的。”
因为她身后还有个姜氏吗?
人人都知道姜黎在公司里处处被掣肘,集团财产也没有姜昭的份。
一开始她以为温家认死了这段婚姻,是因为抹不开面子,故作慈善给外界看,免得落个白眼狼的名声。
可连顾文殊都舍不得她不嫁,其中的猫腻,她倒是想探一探了。
“这上面怎么有血?”
顾文殊忽然盯向姜昭的眼神里,藏不住的嫌恶。
“有么?我看看。”
姜昭伸手去拿,顾文殊直接把点心朝她的脸扔过去。
姜昭不动声色的抬了抬身子,仍是用手接住。
“我看大哥喜欢吃,八珍糕就做了几块,昨天忘给您留一块了,就从大哥动过的盘子里挑了一块,这血该不会是他的吧?”
“你说我儿子受伤了?!”
顾文殊掀开薄毯,从摇椅上起来。
美甲师手里的磨刀刮了她一下。
顾文殊顺手就给了一巴掌。
着急便要走。
姜昭跟了几步,取了一根顾文殊的头发。
她可以去卧室的枕头上找,但是伺候的佣人多,万一捡到的不是顾文殊本人的,岂不是白来这一趟。
姜昭把头发装进透明袋子里,回去将美甲师扶起来。
“去冰敷一下吧。”
美甲师脸被打红,几条清晰的手指印,憋着眼泪,惊惧的眼都不敢抬,诺诺的说了一句:“谢谢。”
顾文殊出手阔气,但难伺候。
这是服务过她的人都知道的事。
她戒心重,身边几乎不用新人,所以美甲师跟她合作过不止一次,也知道这份钱难拿,只不过还是为了钱妥协。
姜昭说不出别的安慰的话来。
她和周绪京约好了,晚上和他一起,去见他朋友。
“唉?又出院了啊?我早上来查房的时候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