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京时不时的帮她擦擦嘴角。
“我把温覆气着了。”
“嗯,听见了。”
没听清争吵的内容。
“气得不轻,他这段时间避开我,暗中联系海外的分公司,搜集我决策失误,或者偷税的证据。”
“查你偷税的证据,那不就是查温家么?”
“推到我个人头上不就行了?”
姜昭动作一顿,担心的坐起来,可转念一想,要是周绪京真的有把柄落在温覆手里,且这么轻易就被查到了,他怎么会这么淡定。
“不管怎么诬赖你,都不太好听,温覆很聪明的,你主动给他送把柄,他不会信。”
周绪京捧着她脸儿,掌心能完全的包裹住她下巴,指尖用力,让她转头来看他。
“你夸他聪明?”
姜昭一开始没回过味来。
某人呼吸变了,她才意识到,居然连这种飞醋都吃,简直不要太离谱。
“我在跟你阐述事实,而且我现在跟你的谈话很正经。”
哪正经了?
窝在他怀里吃蛋糕,小吊带的后背怎么开得那么低,肌肤皙白,灯光下美得如羊脂玉般,那些设计睡裙的,都什么审美,她穿上美得他的心一颤一颤的,且是拨开外套才抱她的,一层薄薄的羊绒衫,哪堵得住她非故意的撩拨。
周绪京暗暗吸一口气,把快顶上来的躁动给压下去。
“他现在已经气崩了,我专挑难听的话说,他巴不得早点把我踩在脚下,你猜他刚才给谁打电话?”
“提到了扶桑小姐。”
姜昭愣了一瞬。
她用“扶桑小姐”只为了钓宋家,怎么温覆还有份?
“还记得我之前给你看的东西吗?”
姜昭很快对上那段记忆:“亲子鉴定是吗?”
她闯宋家书房,只拿到些宋氏的商业项目,且那几个项目已经被周绪京给搅合了,明着出面的公司挂的不是他的名,但是背后操控者是他,到现在宋家都没查到究竟谁在后面搞鬼。
后来周绪京又派人去了一趟宋家书房。
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一张有关温覆的亲子鉴定,被鉴定的另一方身份不明。
难怪,姜昭一直都觉得,温覆和温莱的长相差别很大,她以为是温覆常年戴眼镜的原因,眉眼间的相似度会弱化许多。
“我明天去医院,拿顾文殊的头发,温明谦的头发你能拿到吗?”
“我拔他毛做什么?”
周绪京话糙,挨了她一记打。
他吞了闷哼声,散出一声笑来,“哥哥都能翻你房间,翻进他房间里调换一支牙刷,不是挺容易的?”
“你好得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