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拉了一把司机,免得被殃及。
这一脚把温覆的酒给踹清醒了一半,摔得实在难看,他面上快速浮上的红不知道是被酒精给催的,还是气红的。
挣扎着想要起来,奈何手往地上撑了几次还是打滑,好不容易又摔又倒的站起来了,踩着虚浮的脚步到台阶上来。
“你凭什么踹我?”
“你叫我什么?”
周绪京撩开西装外套,单手抄进裤袋里,“没规没矩,不守孝道的东西!”
温覆嘴角牵扯,笑得讽刺,他头往下磕了两下。
“小叔叔,您多担待。”
语调散漫,听不出尊重来。
周绪京不屑跟他计较,“下了应酬桌就这副模样,你靠酒肉谈来的合作,能换回多少实际利益,不会喝又何必丢人现眼。”
温覆脸色瞬间僵冷下来。
他用力拽松领带,冷盯着教训完他就走的周绪京。
“我做事心里有数,不劳你一个外人操心。”
周绪京转身,略抬着眉眼,面色轻嘲,“你爷爷都得对我客气三分,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都不算,但是……”
温覆晃晃悠悠的走到周绪京面前,“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周绪京淡冷的笑了一声,“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你手上拿的什么?”
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喜欢吃甜食。
这个时间,还是在老宅,周绪京就敢那么肆无忌惮?
温覆被深深刺激,他只要想到周绪京拿着这块蛋糕是去给姜昭的,他就快疯了。
嫉妒得发疯:“给谁的?”
“何必明知故问呢?”
周绪京冷声道:“何必装作你什么都不知情,你所知道的范围都是我允许的,至于你猜到那种程度,我管不着,就像你管不住我手上这块蛋糕,是不是要给她吃的。”
温覆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眉眼间全是戾气。
“你疯了吗,你是她小叔叔,你就不怕传出些流言蜚语,彻底毁了她!”
“谁敢?”
“她是我的,从小就是,是你们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如果你温家是她的枷锁,我就把这条枷锁给毁了,没有流言能伤到她,我能护住她,但你不能。”
“温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