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家刚到门口,门都没敲,脚步声在门口一停,他就开门了。
吃醋了得自己哄,她想亲亲了,他必须伺候,想想都来气,想咬她。
“要疯了你!”
姜昭摸着嘴角,幸亏他有那意图的时候,她紧急退开。
捶了他一下,压低嗓音:“这是老宅,你咬我嘴,不怕被看出来?”
“怕什么,谁敢说出来?”
“我不跟你闹了,我来叫你吃饭的,待太久了不好。”
姜昭推开他,去洗手间里照镜子,擦掉亲晕开的口红。
周绪京靠在她刚刚靠过的地方,她一走近,伸手把她抱过来。
“晚上别着急睡,我过来给你洗头。”
温覆摸她头发了。
他连头发丝的醋都吃。
晚餐桌上就三个人。
如果忽略某人时不时的在桌下动手动脚,场面还算和谐。
天已经黑尽,细碎的小雪悄悄落下,窗外的造景假山上,很快铺了一层银白。
家里开着暖气,姜昭外套都没穿,新中式的宽袖上衣不适合再套外套。
她把袖子翻了几番,用襟带固定住,她白天说了,想做些糕点,厨娘准备好食材,给她打下手。
周绪京和温老坐在茶室里下棋。
棋子敲落棋盘的声音,和姜昭时不时跟人说笑的声音混在一处。
周绪京眉眼疏朗,嘴角始终有一抹轻浅的笑意。
等糕点做好后,姜昭特意分出一盘,等明天再装盒,拿去医院里看望顾文殊。
据说顾文殊现在都没好全,骨头时不时的疼痛,她娇气,扛不住疼,一疼便吃止痛片,短时间内吃出了副作用,开始犯头疼了。
姜昭总得去亲眼看看,毕竟是她的杰作。
她装了一碟子糕点,拿去茶室。
她侧拎着裙摆进门,周绪京已然伸手,等她走近了接过她手上的糕点。
“您尝尝,昭昭亲手做的。”
温老拿了一块梅花酥,小咬了一口,“还是昭昭做的好吃,她不在的时候,我都想念这个味道。”
“那您多吃些,我做得多,等吃完了,我再来给爷爷做。”
“好啊,爷爷就不跟你客气了。”
姜昭坐下来,瞧了一眼棋盘。
周绪京问她:“想不想下?”
“我只会皮毛,没有爷爷和小叔叔的棋艺,就不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