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京说:“查一下,当初藏在温家和宋家背后,对姜氏下手的所有小公司,第一个查陆氏,我要动他们。”
“你疯了吧,要和那么多家为敌,你的根基毕竟不在落城,万一他们联合起来围剿你?”
“围剿我?”
周绪京不屑道:“老子不怕。”
“行,你不怕我也不怕,我给你查,动手的时候通知一下,我和贺程顺便搭把手。”
“好。”
周绪京挂了电话,勾上车钥匙扔兜里,打算开车去买宝宝喜欢吃的甜点。
他推了三天的工作,打算在这儿陪着她,剧组收尾后带她一块回去。
裴书墨被换上戏服,上了一层妆。
押到镜头前强行走戏。
周围来来去去的人,全是指指点点的目光。
他就像是被扒光了供人玩乐取笑的猴子,路过的狗都恨不得踩他一脚。
还不如让他就死在医院里。
这么剌刀子一样的慢性折磨,不伤身但虐心,精神状态也一直在萎靡和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抬起头,死死的盯住姜昭。
嘴角流下一条血痕。
副导纳闷的“嘶”了一声:“这场戏需要他吐血吗?谁给他喝血浆了?”
没谁,也不需要吐血。
是裴书墨内伤了,自己气崩了。
姜昭一言未发,扶稳机器,留下这个镜头。
看回放的时候,她甚至觉得可能是裴书墨的人生镜头。
“演得不错,你人生最后一部戏,最后几场戏,拿出了精湛的演技。”
裴书墨站不稳,还没人扶着,肩膀上压着十几斤重的貂毛披风,摇摇晃晃的走到姜昭面前,双手撑在桌上。
“你弄死我吧,我撑不住了。”
姜昭淡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得活着,长命百岁,等戏拍完了,我还有账跟你算。”
他眼瞳涣散,双眸瞠大,想起昨晚上对姜昭下手,后背顿时爬起一阵凉意。
突然发狠,用力的推她一把。
姜昭从椅子上摔下去,稳稳的跌入男人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