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喊我名字,宝宝。”
“周……”
“别哭,我在呢。”
……
长夜难挨。
一夜的疯狂。
姜昭是被亲醒的,她眼睛睁不开,胡乱的伸手去推他,不知道推到了哪里,她手心抵着男人的脸,蹭了一下,然后指尖温热,舌尖卷过的感觉惊得她不得不醒来。
“你怎么……”
周绪京叼着她的手指,亲亲指尖,“宝宝,你自己塞过来的。”
姜昭把手在他身上擦干净,羞恼的瞪着他,嘴角压着向下。
他先醒了就不能消停的待着么。
周绪京撑着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她白得透光,脖子和心口上,有他昨晚上留下的印记,浅粉色,樱花一般。
他黑眸寸寸压低,越发晦暗。
“还难受吗?”
姜昭摇摇头,“昨晚那么多次,什么药效都……”
她一眼对上男人炙热的视线。
他眉眼疏朗,嘴角微勾,一副餍足的模样。
她揪着被子,翻了个身。
周绪京贴过来,轻轻的在她耳旁吹气:“药效怎么了?”
姜昭把被子抱紧点,悄悄的往外面挪。
他勾着她的腰,又再贴上来,“是不是还没解啊?那两个混蛋玩意儿喂你吃了多少?要不我再辛苦点,给你吃一次?”
“周绪京!”
姜昭咬着唇,眼底浮上嗔怒,“你不许说了。”
“为什么不让说?”
他脸贴她的脸,蹭着说话:“不准不认帐,你睡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姜昭心尖儿被撩得发毛。
哪有一夜过后,男人追着来要求负责的。
姜昭又没说她不认帐。
“少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到底谁更爽,你心里没点数吗?”
周绪京把他身上的被子拉到腰间。
姜昭大概都忽略了,枕了一晚上他胳膊,现在还压在她枕头下。
他手肘弯曲下,轻松把她给抱了过来。
“谁爽了我不知道,但是我被欺负得特别惨,不信你看。”